呂布轉而望向了那對父女,之前也觀察了一陣,在留手的情況下還能勉強與一眾惡仆纏斗,可見身手很不一般。
“兩位,是剛到洛陽吧。”
中年人站出一步,抱拳道“多謝壯士出手相助,實不相瞞,洛陽如今被呂布大軍圍城,宮中混亂,我堂弟乃袁紹麾下幕僚,為了誅殺十常侍一事,堂弟向袁紹舉薦,封我為禁軍校尉,這才從南陽趕了過來。”
呂布恍然,洛陽一亂,到是把許多人才都給引來了。
宮中現在正缺人手,巴不得多招些人頂上去當炮灰。
呂布望了眼中年人身旁的妙齡女子,笑著回道“英雄救美的機會可不多啊,正巧碰上了,哪能就此錯過。”
那女子微微頷首,臉上多出了一絲紅暈,那嬌滴滴的模樣,著實讓人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敢問恩公尊姓大名啊。”
呂布又瞧了瞧女子手上握著的大弓,足有兩根弓弦。
看成色像是紫檀木,弓身雖沒有太多雕琢裝飾,但正是如此,才顯得更加實用,能用得起這種弓,想來也不是普通人家。
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家伙是南陽人,黃忠也是南陽人,莫不是黃忠?
算算黃忠的年紀,差不多也是這個歲數,如果真是黃忠,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可是壯年版的黃忠,到底有多猛就可想而知了。
“在下呂布,字奉先。”
此言一出,中年人接連退后了兩步,臉上滿是震驚神色。
而那女子眼中卻多出了幾分神采來,望向呂布的神色也變得更加耐人尋味了。
“二位無需如此,我呂布不是虎狼,又不會把你們給吃了。”
話雖如此,你呂布雖然不是虎狼,但卻做出了虎狼做不出來的事情,連洛陽城都敢圍,還有你不敢做的事么。
“你就是呂布!”
呂布微微點頭,接著道“正是,此次進京乃是為了誅殺十常侍,還朝堂一個清明。”
中年人深吸了口氣,當得知恩人是呂布的時候,此刻已然是不知所措,心中滋味當真是五味雜陳,自己與女兒,竟是被呂布給救下了,這話傳出去誰人能信。
見呂布一直望著自己,中年人這才反應了過來,忙回道“在下黃忠,字漢升,這是我家小女黃舞蝶。”
呂布的心臟猛地一跳,黃老將軍和他的女兒黃舞蝶!哦不不,眼前的這可不是黃老將軍,而是壯年版的黃忠。
原本,呂布這是要和賈詡去袁紹府上,商議誅殺十常侍一事的具體細節,說白了,其實也就是到時候商量具體該如何分贓。
此刻,偶遇黃忠,哪里還有心情去與袁紹扯皮。
反正,這種事賈詡最是擅長,袁紹哪能在賈詡手中討到便宜,到時候定然是被賈詡狠宰,還反過來感激賈詡慷慨大方。
對此,呂布是深有體會,死的都能給這丫說活了。
“大哥,袁紹那邊的事就交給你了,我這邊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呂布對賈詡道。
呂布不放心,又對張德說道“張德,帶上五個人保護好軍師。”
“諾。”
賈詡到也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隨后跟隨袁紹的仆從走了。
呂布四處打量了一番,對門處正巧有家開著的酒樓,也就隨便扯了個借口將黃忠與黃舞蝶請進了酒樓。
黃忠與黃舞蝶此刻的心情,甚至要比呂布更加刺激。
呂布之名,如今海內誰人不知,能與這樣一個大人物坐在同一桌談笑風生,這說出去別人都不一定相信。
“此前,我見漢升武藝不凡,去禁軍當個守衛實在是大材小用了。”呂布道。
黃忠擺了擺手,忙回道“呂將軍言重了,某自知實力深淺,能加入禁軍已是僥幸。”
“如今邊疆戰事頻繁,漢升如此武藝,加入邊軍才能發揮所長啊。”
“來,我敬呂將軍一杯。”
呂布是被黃忠弄糊涂了,這腦回路也太清奇了,我這跟你商量國家大事呢,你多少表明一下態度,這扯開話題,強行敬酒是幾個意思了。
呂布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夠委婉的了,是個明白人都該聽出來意思,自己這是有心要招攬,也不知這黃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糊涂。
呂布這心里頭確實是冤枉黃忠了,黃忠實際上也沒那么多歪心思,之所以語無倫次,不知應對,屬實緊張過頭了。
黃忠雖然有能力,但為人太過樸實,直到老年才被發掘重用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見黃舞蝶在一旁嗤笑,呂布又把注意力轉到黃舞蝶身上,這小丫頭年紀雖小,看上去不過二十,身段卻是發育的極好,容貌更是清麗脫俗,屬于那種越看越養眼的類型。
“來,干了。”
呂布沒辦法啊,只能與黃忠碰杯一飲而盡。
“漢升,舞蝶如今也不小了,可有媒人上門說親啊。”
那好吧,既然你黃忠腦回路清奇,那我只好順著你的思路來了,既然國家大事給你說懵了,那咱們就來談一談你女兒的終身大事。
黃忠這回算是聽明白了,呂布這是對自己女兒有意思啊。
順著呂布的思路,黃忠心底不由得激動起來,如果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呂布,那自己不就成了呂布的岳丈。
呂布如今可謂是如日中天,屢立奇功,麾下并州狼騎聲威赫赫,隨便在軍中混個職位還不是理所當然輕而易舉。
“小女生性頑劣,平日里舞刀弄劍,不曾有媒人上門說親。”
見自己父親這么一說,分明是有意想和呂布說親,這下子,可把黃舞蝶給羞壞了,臉頰瞬間變得紅撲撲的。
黃忠這么一說,呂布心底算是有底了。
“哦,有這等事。”
黃忠點了點頭,尋思了一會,終于是鼓足了勇氣,對呂布說道“呂將軍家中可有妻室啊。”
呂布微微搖頭,淡然道“并無妻妾,到是與并州嚴家訂了門親事。”
呂布看上去也不小了,如此攪風攪雨的人物,家中本應該是妻妾成群才對,呂布所言家中未曾有妻妾,著實讓黃忠有些意外。
黃舞蝶抬頭,又偷偷望了眼呂布。
眼前男子,生得器宇軒昂,身形偉岸,威風凜凜,雖只穿著便衣,但卻依舊掩蓋不住那股子殺伐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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