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沒什么不同
夏航無語,“……你一個女孩子怎么那么暴力呀?你看我們家顏顏,溫溫柔柔的多好,多學(xué)學(xué)人家。”
“……”
眾人默,心里均打出無數(shù)個問號,這真的是夏航?傳說中那個花花公子?怎么看都像是追不到女朋友的倒霉蛋呀!
“看來夏會長是掉進小顏的溫柔陷阱里了,呵呵。”許蔚然好笑的對唐以沫說道,聽上課鈴響起,把同學(xué)趕回去,自己也收起掌上電腦聽課。
“聽說九叔今天下午回美國了?”夏航探個頭過來,悄聲問唐以沫。
“嗯。”
“為什么?怕他們影響你和石頭談戀愛?”
唐以沫白了他一眼,送給他四個字,“你真聰明。”
“我一直覺得柳城挺安全的呀,怎么也有黑幫呀!”許蔚然感嘆,“看來地球真的已經(jīng)不安全了,唉!”
“地球早就不安全了老許。”夏航笑說著,抬頭,便看到一個中年男人進了禮堂。
正是這節(jié)講座的講師,據(jù)說是國內(nèi)著名的經(jīng)濟學(xué)家。
禮堂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
德清醫(yī)院
高真真走進林一晨的病房,看他已經(jīng)把病號服換下來,換上了一身休閑西裝,不由得臉一沉,嚴肅的看著他,“作為醫(yī)生,我希望你能在醫(yī)院里接受治療!”
林一晨抬頭,黑眸里浮起溫潤的笑意,看著她,“作為朋友,你也希望我去做想做的事,對嗎?”
高真真沉默。
林一晨走到窗邊,望著窗外初升起的夜景,輕輕一嘆,“這幾天我一直在想,當初小沫在醫(yī)院里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孤獨,絕望,不,或許會不一樣吧,她不像我,她有未來美好的生活,而我是在等死。”
“你的病并不是不能治。”高真真輕嘆,只要他愿意配合,她有把握可以治好他,可是,下午無意中見過唐以沫之后,他卻跟她說要出院,讓她怎么也不能理解。
高真真知道他對唐以沫,并不只是妹妹那么簡單,在歐洲認識他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真真,你知道的,活一天,跟活一年,對我來說沒什么不同,反正都是等死。”說這話時,林一晨眼里是帶著笑的,只是那笑,在高真真看來,透著無助與絕望。
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只能將擔憂化為怒氣,“林一晨,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悲觀了?”
“是啊,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他幽幽的說。
是聽小沫告訴他她愛上程曦時,還是知道媽媽做的那些事情后?
“那你打算去哪里?”高真真問,這樣的林一晨太讓人心疼了。
“先回唯心一品把該交待的事情交待一下,或許會回紐約一趟吧!”
也許以后,他和小沫的人生會是兩個方向了,是要好好道別才是。
“然后呢?”
“不知道,沒有想好。”
以后的打算,能告訴高真真嗎?她一定會阻止他的吧!
“真的不打算告訴小沫嗎?”
“當然要說了,她已經(jīng)很恨我了,再不交待,她真的要恨我一輩子了。”林一晨想著唐以沫那張怒氣沖沖的臉,輕笑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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