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也不知道這幾年她過得好不好。”司徒林茱也沒有了平時的活潑,反而憂心忡忡的。
“寒衣這個人,她會讓自己過得不好嗎?”高真真樂觀的說,“放心吧,她會很好的。”
“對,我也相信。”
以寒衣的能力,一定會過得很好的,但相處那么多年,仍舊會擔心,她畢竟也只是個女人。
時間慢慢流過。
柳城,深夜。
病房里,肖墨琰看著床上仍舊熟睡的女人,撫摸著她光滑的臉,手指停在她唇上,從回來后,他們都沒有好好說過話,他好希望,這張嘴能開口跟他說話,哪怕是責怪一句也好。
他第一次像個怨婦一般,在她耳邊嘮叨著。
“你這丫頭,要睡多久啊?”
“晨哥,他要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
“看著他,我既吃醋,又羨慕,沫沫,我該為有這樣的情敵感到幸運吧?”
“說實話,你們認識在先,你卻選擇了我,晨哥心里也不好受吧!”
“可是,我不想把你讓給他,甚至不想讓你知道他對你的感情。”
“當年,媽媽過世的時候,我覺得天都塌了,我想去殺了那個人,我甚至把水果刀藏在了衣服里,悄悄的去了他家,到了門外,我看到他抱著一個比我小幾歲的女孩,笑得很開心。”
“他從來沒有抱過我,媽媽說,我是男子漢,不能總要爸爸抱,我相信了……”
唐以沫似乎也感受到了肖墨琰的悲傷,眉頭緊緊擰起,肖墨琰一喜,她要醒了嗎?
驚喜的握著她的手,“沫沫?!”
她雙目緊閉著。
夢里,她站在那個像修羅地獄一樣的煉獄戰場,深深的震驚著。
這躺了一地的人,居然都是她殺的?
然而,她又不得不相信,她是看著那畫面中的女子,一步步拼殺,最后,倒下,被一把槍抵著。
“你該回去了!”女子空靈的聲音,抽回她的思緒。
她還沒來得及問去哪里,就被她推下了萬丈懸崖。
“不要——”她驚呼。
剎那間,她曾見過的那些畫面,化作一道道白光,沒入她的大腦里,填充著那缺失的部分。
腦袋里似乎有千萬條螞蟻在啃咬一般,她捂著頭,艱難的忍受著那份疼痛。
直到最后一束光刺進她的眼睛,她痛得大叫一聲“啊!”
反射性的睜開眼睛。
肖墨琰不敢置信的望著坐直有床上的女子,她仿佛是沒有回過神來,目光呆滯的望著前方某一處。
“沫沫?!”他伸出手,試探性的在她眼前晃動。
看到那雙手,唐以沫似乎才回過神來,視線有些模糊,轉頭,望向聲源處,好一會,才看清眼前的這個人,“程曦哥哥!”
聲音有些嘶啞。
肖墨琰愣神,現在的沫沫從來不叫他程曦,有時會叫琰,大多時候都是連名帶姓的叫他,而現在,她叫他程曦!
這個久違的名字,難道……
他滿含期待的望著她,“沫沫,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雖然并不愿意讓唐以沫恢復記憶,但在心底深處,仍舊能記起他們曾經在一起的時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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