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怪還是沒有抓到。
地道通向城東陰暗的小巷子,張向南親自搜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
抓捕告一段落。
成果還算不錯,打死不少匪徒,又抓了三個活口,其中一個還是小頭目,應該可以問些東西出來,最重要的是監察處的損失并不大。
莫家的態度雖然很好,但事情不會那么輕易結束。
有踩莫家的,也有保莫家的,朝堂上免不了扯皮。
吳言俊和張向南等人作為動手之人,自然無法置身事外,可以預料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會有各種八卦可供平民百姓喝茶娛樂。
魏寒不關心越國官員之間的勾心斗角,他關心自己還有多少時間準備逃亡。
逃亡需要機會和實力。
機會暫時無法主動創造。魏寒想過越皇都發生大暴亂,人人驚慌的那種,到時候趁亂逃跑,或者越國皇室舉行什么重要活動,需要出城,到時候跟著出城,找機會跑路。
實力的話,不外自身和盟友。
時間無多,等自己破魔真勁慢慢增長的話估計來不及,所以需要找盟友。
葉司、莫賢、狄有德都是預備選項。
魏寒雖然不知道葉司到底是何身份,但很清楚她想要控制自己。她之前和曉汐提過半個時辰,估計是想施展秘術,催眠一類的。
有破魔真勁在身,或許能頂住,到時候可以來個反利用,這個險值得冒。
莫賢和狄有德的話,要盡量從他們口中得知一些南方的門路,方便以后。
“伯敬公子,謝謝你的款待,這個年奴家過的很開心,今日就回去了?!?/p>
住了三天,葉司提出告辭。
在這三天內,魏寒一直想給她半個時辰,奈何卓老怪和陳令銘看的太緊,只能再找機會。
“要不再留些日子,等天氣變暖?”魏寒挽留。
“那得再等個把月呢?!比~司笑道:“那樣太麻煩伯敬公子了,還是今日回去吧?!?/p>
“既然葉小姐執意要回去,那讓我送你回去吧?!?/p>
“方便嗎?”
“有什么不方便的。說實在的,曉汐去請你的時候,我本也想去,但有怕葉小姐拒絕,所以只能在家里期待著?!?/p>
魏寒幫著提東西,半開玩笑地道:“對了葉小姐,你這幾天在湯里下了什么?”
葉司聞言身體微微一頓。
旁邊的卓老怪和陳令銘的目光變得銳利。
魏寒嘆道:“從沒喝過那么好喝的湯,我都喝的上癮了,葉小姐你這一回去,唉!”
葉司暗松一口氣,輕笑道:“這有什么難的,伯敬公子若是想喝,隨時過來便是,離的又不遠,還能少你一碗湯不成。”
魏寒吊兒郎當道:“走來走去多麻煩,都說讓你嫁我算了。”
葉司嬌媚的橫了他一眼:“又來了,前晚還說要娶曉汐妹妹呢。”
“娶她?”
魏寒抓抓腦袋,滿臉疑惑的看著曉汐:“我有說過娶你嗎?”
曉汐翻了個白眼。
魏寒轉向陳令銘:“我說過嗎?”
陳令銘點頭:“說過,還說是早就計劃好的,說完你就睡著了,鼾聲震天?!?/p>
魏寒用力拍了一下額頭:“都怪最近越皇都的匪徒太過猖獗,搞的我好沒安全感,總想劃拉幾個自己人過來。”
曉汐埋怨道:“你就這么劃拉自己人的?”
魏寒想了想:“皇子和公主不都那樣嗎?讓我換個說法,和親,這下不感覺奇怪了吧?”
曉汐撇撇嘴,不再搭話。
出門。
邊走邊聊。
“街上還是挺熱鬧的嘛,百姓該干什么干什么,可見他們一點也沒有將匪徒放在眼里?!蔽汉粗藖砣送慕值?,忍不住贊揚。
“習慣了而已。”陳令銘道。
“陳侍衛說的是,一旦習以為常就不覺得異常,南方很多小城都是如此。”葉司有感而發。
“監察處得力?!睍韵馈?/p>
“得力是得力,扯皮也肯定還有的扯,否則周云海昨天就該找我玩了,可見也被卷進去。”魏寒嘆道。
陳令銘心底同意。
曉汐道:“不會吧?周二公子不是還沒當差嗎?”
魏寒道:“就是因為沒當差,卻跟著監察處去動手。”
曉汐蹙眉:“前不久的城東街頭大混戰,不也是有很多人都參與了嗎?”
“汐姑娘,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沒有關聯到莫家,若真有人想找事,周二公子無職隨隊動手肯定是個痛腳?!标惲钽懡忉?。
曉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路過周府的時候,剛好碰到周云山。
“伯敬公子,葉姑娘!”周云山帶著家將,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周大少?!蔽汉蜻^招呼,問道:“你老弟呢?”
“在二公子那里,昨天一整天都沒回家,我奉家父之命去領人?!?/p>
“是不是有人找他的麻煩?”
“伯敬公子所料無差!”周云山苦笑道:“今兒在朝堂上有人參他?!?/p>
“這么不給面子,是否莫家的朋友?”魏寒正色道:“朝堂鬧的很兇嗎?若周大少不方便透露的話可以不說?!?/p>
“有什么不方便的?!敝茉粕浇忉專骸拔译m沒上過朝,但總家父說,朝堂總是那樣,有點事情都要扯半天,更何況這次事情實在太大,莫老爺子直接遞辭呈,但沒用啊,很多人咬著不放。云海跟著倒霉,參他那個御史和莫家沒交情,和我周家也沒仇,但以前被二公子訓過。”
原來是這樣。
魏寒贊道:“膽子不小啊!”
周云山攤手:“御史多半是不怕死的,所以家父才命我把云海那小子抓回來,免得他沖動干出些糊涂事。”
魏寒問道:“沒我什么事吧?”
周云山奇道:“伯敬公子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閑言碎語?”
“沒有?!蔽汉溃骸靶睦锖ε露?,生怕這次事件砸到自己身上?!?/p>
“確實有人提過要限制伯敬公子的行動,就像范成就公子那樣,不過被陛下親自否決?!敝茉粕郊毬暤馈?/p>
“真走運!”魏寒拍拍胸口:“若是被限制了行動,還怎么去葉小姐哪里蹭吃蹭喝呀?”
“若真是那樣,我親自給你送,好吧?”葉司笑道。
“那還真是多謝你了。”魏寒道:“依我看,沒必要這么緊張,應該搞個活動?!?/p>
“什么活動?”陳令銘、葉司、曉汐、周云山四人見魏寒說的正經,都提起興趣。
“號召百姓載歌載舞,慶祝多次擊退匪徒,以示安穩,又能威懾。”
“哪有那種?”陳令銘失笑。
“怎么就沒那種,咱們岐國前些日子擊退北方三大寇不就搞了大型慶祝活動嗎?可惜啊,我都沒參加?!蔽汉畤@道。
這是真心話,他當假質子之前和祖母流離失所,就是拜三大寇所賜。
葉司搭腔:“我也聽說了呢,岐國北方的百姓總算可以安居樂業?!?/p>
陳令銘暗嘆。
三大寇縱橫岐國北方十數年,每個集團都是枝繁葉茂,高手甚多。岐國對外宣稱的連根拔起只是溢美之詞,將來肯定還會有亂子。
“不錯的提議,我回去跟家父說說?!敝茉粕降溃骸白吡税?,下次請大伙兒喝酒。”
帶人遠去。
“周云海該不會和二公子散伙吧,呵呵!”魏寒看著周云山的背影,喃喃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