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珈藍吐血
“走了?”白珈藍有點懵逼。
“嗯。”陳老兩眼放光,他也想追隨葉辰而去,那無雙的千術,恐怕他這輩子都無法問鼎吧。只有師兄,才有希望進入那一步。
“剛才賭圣是輸了吧,輸了3.7億。”白珈藍后知后覺問。
陳老點點頭。
“錢呢?”
“被葉大師拿走了。”尊稱葉辰一句葉大師真不為過。
“槽!”
白珈藍聲嘶力竭狂吼:“那特碼是我的錢!我的錢啊!”
陳老瞪了他一眼,瞧你這少見多怪的樣子,不就幾個億嘛,能和這樣的大師結識,花幾個億算個屁啊。
“你特碼那是什么眼神!”白珈藍爆發了:“那是三個多億,不是三百塊!槽尼瑪的,都特碼怪你,請你狗屁師兄來,害得老子損失這么多錢!”
陳老眼神猛地一陰:“白少,我勸你最好收回這番話。”
“收尼妹啊……”
啪!
話沒說完,一記大嘴巴結結實實地抽在白珈藍的臉上。
白珈藍被抽懵了,卻聽陳老冷笑道:“我告訴你,你侮辱我可以,不要侮辱我師兄!下次,我殺了你!”
爾后,他瀟灑地轉身,嘴里喃喃自語:“那我也該追隨葉大師去了。”
被抽一個耳光,白珈藍本就郁悶難當,不想聽到陳老的話,他好懸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槽尼瑪的,什么狗屁千術,都特碼是騙人的!
老子的錢啊!
發泄一番情緒之后,白珈藍收拾郁悶的心情回到監控室,卻有個員工唯唯諾諾地進來報告。
“什么事?”白珈藍有氣無力,他在想輸這么多錢,怎么向家族交代。
“恩,有,有一個人,在老虎機上中了大獎。”員工小心翼翼道。
“中就中了唄。”
“是一個億的。”
白珈藍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老虎機最大的獎項的確是一個億,但從大公號開業至今,沒人中過。
他剛要說不兌換,但考慮到大公號的信譽,咬咬牙:“兌了吧。”
“白少,十臺老虎機,都中了……”
“你說什么?”
白珈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激動地大吼:“你說十臺老虎機,都中了一個億!加起來就是十個億!”
員工慢慢點點頭。
嘭!
白珈藍狠狠一拳轟在他的鼻梁上:“你特碼怎么不早點說?為什么大喘氣!等現在才說!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話!我特碼問你話呢!裝死個屁!”
他每說一個字,就打在他的臉上一拳,等他說完的時候,那人已被他打得奄奄一息了。
白珈藍憤憤將他丟在地上,又招進來一個員工問。
“顏如玉?她投了五個億的籌碼,結果中了十個億!”白珈藍真想罵娘:槽尼瑪的,葉辰身邊的人,就特碼沒有一個好東西!
兌換,他就賠了五個億。
不兌,又有損賭船信譽。
頭疼啊。
白珈藍有種回家引咎辭職的趕腳,恐怕等不到回家,消息傳到白家,自己被罵個狗血淋頭,那是好的,就怕被解除事物,這輩子也就完了。
槽!
他惡狠狠一腳踹在那個暈倒的員工身上:“葉辰,都特碼怪你!”
“白少,怎么辦啊?”在白珈藍發泄完畢后,員工才小心翼翼問。
白珈藍深吸一口氣:“我去跟她談談。”
……
葉辰拎著7.4億籌碼,兌換成現金,扣除10%的服務費,剩余6.6億。好在這里是公海,不需要扣稅,這些錢,現在都歸他個人所有了。
一旁的喬韻,兩眼放著綠光,就盯著那張存有6.6億的銀行卡,好像要趁葉辰不注意搶走似的。
“那啥,葉辰。”離開賭廳,往休息室里走去,喬韻推了把葉辰,嘿嘿笑道:“你答應我的事,沒忘吧?”
“什么事?”葉辰故意道。
喬韻瞪了他一眼:“就是注資傾城的事唄,我也不虧待你,讓你占有股份,怎么樣?”
“怎么占?”葉辰倒是有興趣。
“走走走,去我屋,咱倆慢慢談。”
進入四層喬韻的房間,和喬韻展開一場拉鋸戰,在股份方面,葉辰寸步不讓。
……
賭廳里,白珈藍和顏如玉也爭得臉紅脖子粗。
白珈藍意思是讓顏如玉把五億拿回去,顏如玉哪肯吃虧,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賺的,憑什么賭場不給錢!
而且,白珈藍說話越來越難聽,最終惹惱了顏如玉。
幾分鐘后,白珈藍接到了父親的電話,剛接起來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王八犢子玩意兒,凈特碼給老子找事!賭場是不是欠一個叫顏如玉的人十個億?”
白珈藍這個懵逼,沒想到顏如玉找到了他老子的頭上,有些不忿道:“我不是欠,是她出千。”
“出尼瑪了個頭!”
老白一點都不慣著兒子:“老子告訴你,立刻馬上,給我把錢給她,不然的話,你特碼直接跳海里,別特碼回來了!”
白珈藍還想說話,那頭卻傳來嘟嘟的通話音。
想到老爸的話語,又是一陣郁悶,嘟囔道:“難不成這妞是你的私生女不成?”
啪!
兜頭一個大嘴巴,抽白珈藍個四仰八叉。
是虛哥抽的!
他臉色陰冷至極,如鐵塔金剛一般,冷幽幽地盯著他:“道歉!”
白珈藍觸碰到虛哥的眼神,心下一陣突突。
再傻他也明白什么了,顏如玉怎么可能是老爸的私生女,而是身份高貴到恐怖!
念及至此,他渾身冒出密集的冷汗,將全身的衣服都打透了。
他慢慢爬起來,像是一條狗似的道歉。
“哼,姐姐才懶得跟一條狗計較呢,好了,虛哥,咱們拿錢閃人吧。”顏如玉緊蹙的黛眉漸漸松開,淡淡道。
“得嘞。”
虛哥憨厚地笑著,回眸冷幽幽地瞥了眼白珈藍,讓他打了冷顫。
“媽賣批的,因為一個電話,姐姐這十億就泡湯了。”顏如玉不滿地嘟囔著,作為公職人員,自然不能賭博賺這么多錢,她必須把錢捐出去,她決定了,捐給希望小學。
聽見這話,白珈藍再次打了個冷顫。
心中泛著酸澀的悔意,如果他剛才不是被怒火沖暈了頭腦,絕對不會威脅顏如玉。
現在想來,愚蠢透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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