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怪您
“回隱龍宗去了?”徐虎微微一愣,將口中的米飯咽下,“那她沒留下什么話?”
徐恒豐將一碗菜肴端上桌,卻是略一沉吟,向著徐虎問道,“你可知道鳳青是靈界之人?”
“靈界之人?”徐虎面上露出驚訝之色,這事鳳青到還真沒提過,不過鳳青時靈界之人和她這次離去有什么關(guān)系?
見徐虎一臉的迷惑,徐恒豐嘆口氣,表情仿佛是陷入回憶中一般,“你母親也是靈界之人,當年我即使后來知道了,卻已經(jīng)是愛得無法自拔,直到,靈界來人,將你母親帶走!”
說到這里,徐恒豐面上露出一絲恨意??粗旌阖S緊握的拳頭,以徐虎的心智自然是將徐虎和母親之間的一切猜得一清二楚。當年透過昆侖子徐虎就已經(jīng)大致猜出母親定然是靈界之人,而且很有可能身懷鳳凰血脈。因此今日聽到徐恒豐親口說出,徐虎并沒有多少的驚訝。
“小虎!”沉吟了半響,徐恒豐語重心長的望向他,“靈界下界之人,必然是身份顯赫,你修為或許在這凡間界乃是一方霸主,但到了靈界,你卻什么都不是。如何能娶到身份高貴的鳳青?”
“哈哈哈!”聽完徐恒豐的勸解,徐虎卻是哈哈大笑,“父親,你未免太小看你兒子了,鳳青身份再高貴又如何?我終有一日修為會讓整個靈界震驚,況且,鳳青也不是勢力之人,怎會因為門第的問題而不與我在一起?”
“這……”徐恒豐嘆口氣,卻是最終沒有將鳳青就是帶走徐虎母親的那人的事說出來。鳳青離開后的這幾日,徐恒豐想了很多,從自己逼鳳青離開時她痛不欲生的表情看來,她也是真的愛徐虎。
或許她的本體是那個帶走了其妻子的人,可她卻是和本體分開的一個獨立的人。就好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別人做的事,如何能怪到她的頭上?況且她和徐虎乃是兩情相悅,自己如何能拆散這一對鴛鴦?
“所以,她是留下我逃回隱龍宗了?”內(nèi)心呢喃一聲,徐虎一雙眼睛微微瞇起,仿佛一只慵懶的貓瞇起了雙眸,暗藏的卻是一顆如雄獅一般的王者之心。
“父親,你放心吧,我既然選擇了她,自然不會允許您和母親那樣的事發(fā)生!父親莫要擔心!”徐虎說完話,卻是站起身,這小妮子既然敢丟下他獨自跑了,他自然要將她捉回來好好教訓一番。
“小虎,你不怪為父吧?”見徐虎要離開,徐恒豐卻是面有悔意的問道。
“您是我父親,不管您做了什么事,我都不會怪您!”對著徐恒豐安慰的一笑,徐虎身形一閃,便是消失在了房間之內(nèi)。
玄道宗到隱龍宗,按照徐虎的速度,不過的三日的時間。而知道鳳青和自己之間出了問題,徐虎自然是毫不停歇的趕路,于是,在三日后的傍晚時分,徐虎出現(xiàn)在了隱龍宗的宗門之外。
那日徐虎以一人之力將焚炎國大軍輕易擊退,其威名早已在出云國修真界人人傳頌。尤其是在隱龍宗之內(nèi),徐虎幾乎成為了除了塵老之外威望最高的修士,甚至連鳳青都被他壓下一頭。因此徐虎一出現(xiàn)在隱龍宗宗門口,便是被看護宗門的修士認了出來。
隱龍宗的鳳仙子是徐虎的女人,這件事在修真界已然傳成一段佳話。今日徐虎突然出現(xiàn)在隱龍宗宗門之處,那定然是來尋鳳仙子的。
當下看門的兩個修士,面色激動的對著徐虎見禮之后,自然是毫不阻攔的讓徐虎進入了隱龍宗。
一陣幽風吹過,將翠竹的枝葉吹的“唦唦”作響,房間之內(nèi),一抹身穿輕紗的身影面色清冷的倚做在床榻之上。懷中抱著一張畫卷,這是徐虎的畫像,那日焚畫她終究沒有狠得下心將全部畫卷都燒掉,最后留下了這么一副畫被她放在了這竹林小筑之中。
從塵老成功渡劫之后,鳳青便是一直在這竹林小筑之中,隱龍宗的一切事物都有他人處理的井井有條,倒也不用她勞心。但此刻她卻是想找出點什么事來做做,讓自己不再滿腦子都是那黑衣的身影。
床榻之上似乎還存有他的溫度,鳳青嘴角勾起了一抹凄美的微笑。那日她萬念俱灰之下,接受了來自靈界的召喚之后,她得到了很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記憶之中她是受萬人敬仰的鳳帝。而自己,這個身處凡間界的自己,則是本體鳳帝分化出了一絲意念,以意念化身,歷萬世劫難,領(lǐng)悟萬千大道。
所以,要嚴格說來,自己甚至不能算是一個人,只不過是一絲意念罷了。思及此,鳳青內(nèi)心更是茫然了幾分,徐恒豐是對的,自己的確不應(yīng)該和徐虎在一起。
如果,連她都是虛假的,那何言給徐虎幸福?
徐虎出現(xiàn)在竹林小筑的門口時,便是看到鳳青倚在床榻之上,臉上的凄迷之色,潸然若泣。本準備小小的懲罰鳳青一下的徐虎在看見了她此刻的表情時,卻是內(nèi)心一軟,如何再能硬得下心來懲罰她?
當下他嘴角勾起一絲溫和的微笑,卻是說道,“怎么?小妮子撇下我跑到這里,卻是在獨自神傷?”
一直沉浸在回憶和心痛之中的鳳青根本沒有注意到徐虎的到來,直到徐虎的聲音響起時,她一雙迷人的雙眸才向著門口看去。直到門口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撞得她一顆小心臟蹦蹦直跳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徐虎竟是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了。
一股喜悅的情緒從心里涌起,她正要站起身,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和徐虎在沒了關(guān)系。頓時一張小臉微微一僵,一雙嬌唇卻是吐出冰冷的詞語來,“你,來這里做什么?”
鳳青的話讓徐虎的眉角微微一挑,她的掙扎和故作的冷漠徐虎自然是看在眼里。當下徐虎身形一閃,下一瞬間便是出現(xiàn)在了鳳青身側(cè),望著面前一張看似冰冷實則僵硬的小臉,徐虎伸出將她精致而小巧的下巴捏在了手中,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怎么?我來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
“徐虎,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伯父從此不會再和你有任何關(guān)系,我……”鳳青的話被一個霸道的親吻堵在了喉嚨之中,她眼底閃過掙扎之色,卻是輕易的在這個熟悉的親吻之中迷離了。
“你答應(yīng)了父親?你把我放在哪兒了?”淺嘗既止,徐虎面上露出了冷笑的神色。
“我……”鳳青愣住,卻是不知該怎么解釋,尤其是在她知道自己根本無法給徐虎幸福之后。
“我愛你,你拋不下我!”徐虎呢喃一聲,卻將最后一個音節(jié)落進了鳳青的嬌唇之中。同時,一只熾 熱的大手順著鳳青的衣領(lǐng)一路下滑,輕易的掌握了那兩個柔 軟的堡 壘。
“??!”鳳青嬌 吟一聲,一雙美眸之中閃過抗拒之色,口中下意識的呢喃道,“不 要!”
“不 要?”徐虎冷哼一聲,眼底第一次閃現(xiàn)出憤怒之色,這是徐虎得知鳳青離開后唯一一次發(fā)自內(nèi)心的生氣了。她和父親約定了離開自己,他會原諒她。他今日不遠萬里的趕來看她,她面色冰冷,他也忍了。
但現(xiàn)在連自己的觸 碰她都要反抗,讓徐虎心底的火苗終于點燃了,這一股火苗沖天而起,卻是發(fā)展成了下 腹那一簇邪 火徹底的將徐虎燃燒。
“呲啦”一聲,一塊輕紗從鳳青如玉般的身體之上被撕裂下來,露出衣衫之下迷人心神的肌膚來。
“徐虎,不 要!”看見自己的衣衫被撕裂,雖然內(nèi)心不想讓自己再和徐虎發(fā)生關(guān)系,但身體卻是不聽自己的使喚,完全的酥軟下來。當下鳳青一雙迷人的雙眸深深的望著徐虎,眼底閃現(xiàn)出哀求之色。
“就要!”徐虎倔強的一咬牙,卻是雙手猛的一頓撕扯,只見鳳青身上的衣衫幾乎是在頃刻之間便被徐虎撕扯的七零八落。只剩下些許衣料半遮半掩的擋在那一具迷人的嬌 軀之上。
女人有時候就是如此,明明心里想要,卻是偏偏要嘴硬。這時候索性一陣瘋狂之后,女人就會軟下來,這就是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合的道理。
現(xiàn)在徐虎就是要如此,此刻望著面前這幅半遮半掩的嬌軀,體內(nèi)的邪 火再也無法壓制。他輕易的將自己的衣衫除下,一把將鳳青的嬌 軀摟入懷中,肌 膚相觸,讓鳳青忍不住一陣陣的顫栗起來。
分 身幾乎毫無阻礙的闖進鳳青的體 內(nèi),徐虎和鳳青幾乎是同時忍 不住呻 吟一聲。此刻的鳳青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對徐虎的愛 意,卻是緊緊的將覆 壓在自己身上的壯碩身體緊緊擁住。即使知道不可能,但這個時刻,就讓她允許自己瘋狂的放 縱一下吧。
沖撞之力將鳳青一次又一次的頂 入高 chao,她深深的望著徐虎,似乎是要將他此刻意亂情迷的樣子深深的刻進自己心里。
徐虎,到底,我能不能放任自己自私的去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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