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量靈花
場面烏煙瘴氣,好一片群魔亂舞,忽然聽得左一賢驚叫道:“不對,不對啊!安桐和段豐兩早就該沒了寒霜花,他們兩人怎么還能熬得住!”
“安桐!”
眾人心中猛得一震,大家忽然意識到了這個驚人的事情,都停止了手頭的動作,四處張望起來,他們終于是在另外一邊找到了蕭云升的蹤跡。
蕭云升和段豐依然是靜靜的盤腿入座,不過在他們的周圍,居然擺滿了靈陣!
每一個靈陣都點燃著六團藍色火焰,赫然都是六級靈陣!六級靈陣的數(shù)量大概有一百架,就這樣將蕭云升和段豐圍了起來,等于是一座小城。
眾人一呆,蕭云升和段豐兩人的行為處處都顯得太古怪了。關(guān)鍵的是,他們并沒有在兩人的臉龐上看到任何的痛苦之色,甚至的,兩人的臉龐居然顯得份外的紅潤!
“他們似乎解除毒性了?”
“他們早就沒寒霜花了啊,怎地不見半分痛苦?”
“他們還有閑心擺弄靈陣?”
“看這兩人簡直是見鬼了!”
眾人心中大驚,忽然都朝著兩人沖了過去。然而人還沒有接近過去,便見到前面藍光爆閃,幾排的六級靈陣一齊啟動,幾百道的藍色火焰傾瀉出來,在兩丈開外的半空中爆炸,造成了無以倫比的轟動。
上百架六級靈陣之威,盡情展現(xiàn)著鋒芒。
“啊!”
眾人驚叫著后退,就這樣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他們兩人身上肯定有鬼!”左一賢目光陰沉。
程建業(yè)喝道:“一定要拿他們兩人問個明白!”
只聽得蕭云升慢條斯理的說道:“誰要是不想死的就靠近過來。”
左一賢說道:“我們有四十人,你們以為這些靈陣可以防住我們嗎?”
蕭云升淡淡的說道:“如果是在平時么,的確是無法抗衡你們,不過現(xiàn)在你們這般虛弱,可再沒有當初那種力量了,而我和段豐的攻勢加上這些靈陣,在瞬間覆滅前面的幾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我們只打出頭鳥,誰最先靠近靈陣兩丈之內(nèi),我們便殺了誰!誰愿意為后面的人做炮灰的請先站出來。”
段豐配合著蕭云升的話,將戒指中數(shù)千靈獸精魄都一把倒了出來,擺滿了身下地面。
眾人相視一眼,都是啞然,蕭云升一下點住了他們的死穴,這樣一來,他們還真不敢沖過去了。
“安桐,你們兩人解除了毒性對不對?快說……”左一賢的話忽然戛然而止,他大大的張開了嘴巴,卻是注意到段豐從空間戒指中隨便抓了一把東西出來,不是其他的,赫然都是寒霜花。
這隨便一數(shù),便是幾十朵!
“什么!這么多的寒霜花!”眾人尖叫的嚇人,他們的眼睛都看直了,這是一種瘋狂的誘惑,如果不是顧忌著靈陣的炮火,他們都要撲過去了。
這個時候,就連一直修煉著綠火魔功的雷蛇都緩緩睜開了眼睛。
“快說!你到底是哪里來的這么多寒霜花?”
任由眾人將腦袋想破了也想不通這其中的明堂。而他們很快被接下來的一幕所震驚了。
嗤!嗤!
段豐召喚出靈脈融化著寒霜花,竟然是在提煉靈液!
半片的寒霜花瓣對眾人來說都是至寶,誰要是敢一口氣吞下一片花瓣,那可以說是極度奢侈了,而現(xiàn)在段豐居然在提煉靈液,這種奢侈的行為簡直令人的心都跟著滴血,一大朵的寒霜花提煉出來才幾滴的靈液啊……
在眾人震顫的目光中,段豐就這樣糟踐了四十朵的寒霜花,提煉出了兩瓷瓶的寒霜花液。他乃是神通六元的修為,提煉起靈液來快速無比。
“來,安桐,喝點靈液潤潤嗓子。”段豐遞給了蕭云升一個瓷瓶,他自己當先將一瓷瓶對準口中,喉結(jié)動了兩下,整整一瓷瓶的靈液就這樣喝完了,他隨手將空的瓷瓶扔下。
他的臉龐上帶著怪怪的笑意,跟著蕭云升是如此的有趣。他依然不知道蕭云升是怎么變出這些寒霜花的,不過他卻知道他們倆性命卻是無憂了,現(xiàn)在他的空間戒指中便有蕭云升給他的上百朵寒霜花。
他現(xiàn)在也不多問,就按照蕭云升的話去做。剛才趁著眾人混亂的功夫,他跟著蕭云升用靈陣在這里圈地成城。
左一賢顫聲說道:“段豐,你這個瘋子……這可是整整二十朵寒霜花啊……”他的話馬上又戛然而止了,因為接下來他看到了另外一件更駭人的事情。
蕭云升也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在地面上,乃是一件金黃色的缽類法寶,這個缽類法寶很大,相當于一個大木桶。
一把把的寒霜花被蕭云升掏了出來,赫然也是在提煉靈液。
蕭云升在用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融化著寒霜花,在眾人驚駭?shù)哪抗庵校丛床粩嗟暮ㄗ兂闪遂`液,統(tǒng)統(tǒng)都裝入到了缽類法寶中,最后這個大木桶般的缽居然就這樣裝滿了寒霜花液。
蕭云升這么一弄,幾百朵的寒霜花都下去了!
“來,段豐,你看你這邋遢的樣子,這灰灰的頭發(fā)也該洗洗了。”蕭云升一臉責怪的說教著。
段豐乖乖的低下了頭,任由蕭云升幫他整理著頭發(fā),滿缽的靈液就這樣倒入到了他的頭發(fā)中,蕭云升的雙手在搓洗著。
蕭云升這個舉動徹底壓跨了眾人,眾人的身子都站不住了,顫聲說道:“他……他在用靈液洗頭!”
“天啊,幾百朵的寒霜花……”
“我沒有看錯吧……”
蕭云升不急不緩的樣子,就這樣幫段豐打扮了一番,這么一來段豐看起來精神奕奕的,比以前可帥了很多。
蕭云升這么一個舉動后,所有人都明白了,蕭云升手中的寒霜花是如何的巨量。
雷蛇死死的盯著蕭云升,眼睛越來越緊,他陰冷的說道:“你們快說,這些寒霜花都是哪里來的。”
左一賢咬了咬牙,叫道:“安桐,將寒霜花都分出來,我知道你不是見死不救的人,大家都需要你。”
“沒錯,再將寒霜花分給我們,我們快堅持不住了。”眾人紛紛叫喝,既然問不出來寒霜花是怎樣得來的,那他們也就不去問了,現(xiàn)在關(guān)鍵的是他們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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