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這就是邊防軍。
張賁車上,副駕駛位置上坐著徐海兵,今天徐海兵穿著一身普通的運動裝,手上握著一把九二手槍,然后扭頭看著張賁:“你真就想干這個了?”
“沒事兒徐叔,人活一世,誰還能靠得住自己有點兒念想呢。我老子他是活了半輩子也沒燃燒干凈,我也就跟著他的路走唄?!?/p>
他說的輕松,徐海兵嘿然一笑,別過頭去,搖頭道:“你啊,真是瘋魔了,師傅他老人家現在也是極為后悔,年紀小小的,教你什么江湖道義,教你什么大義凜然啊,現在可真是沒有回頭路了?!?/p>
“早就沒有回頭路了,我在中海的時候,見到東方剛,我就知道,這事兒沒退路了,心里頭的瘋魔,就像是要撲出來咬人似的,我怕我忍不住有一天,和那巫行云一樣,或者和我老子一樣,沖出去,殺也殺不干凈,只有死了,才能消停,你懂我說的嗎?徐叔?”
張賁小聲地問道。
徐海兵哈哈一笑:“怎么不懂?只是,你比你老子強多了,師哥這個人,明明能忍住,但他最后卻不想忍了,于是瘋狂無比,現如今,恐怕真的是一條不歸路,將來死在哪里,也不是由他決定的?!?/p>
“他死了,我親自給他收尸去。尸骨無存了,我就血債血償,殺一人,我殺萬人。殺百人,我就殺光他們。熬不住自己先死了,也得轟轟烈烈一把,阿公他也不是說過了嘛,當初要是死在沖鋒的路上,也就值了。”
他咧嘴一笑,讓徐海兵微微地搓了一下臉,身為一個老兵,徐海兵很清楚,這小子,怕是沒有回頭路了。
從中海出走格魯吉亞再回來,徐海兵就知道,張賁其實已經沒有太多的機會了。勝利鋼鐵廠雖然落腳了,可是這是在走鋼絲,失勢那天,便是張賁惡貫滿盈的一天,所以,張賁一直很清楚,國內留身,那是留不住了,只能期望的,便是將來死了,還能有一抔黃土蓋在身上,便是如此,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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