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王...王偉,我,我真的,真的扛不動了,呼哧,呼哧,你就讓我,歇歇吧!”半路上,王月喘著粗氣求饒道。
看著筋疲力竭的王月,王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早這么說話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么!”
說完,王偉一招手,王壯上前接過了王月肩膀上的角馬。
巨大的角馬在王月的肩膀上能夠將他的腰都給壓彎。
但是在王壯的肩上,卻如同扛著一大坨棉花一樣,看著并不怎么費勁。
“也不沉啊,至于那么累么?”王壯走了一會,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不過這話,落到了王偉和王月的耳中就是一陣無言。
你以為誰都能和你相比啊,完全就是人形牲口啊!
“走快點啊,天快要黑了!”前面行走的王壯回過頭來,對著兩人喊道。
不過話音剛落,他的神色便是一凜。
“小心,后面有狼!”王壯大喊道,一邊喊,一邊扔下了肩膀上的角馬,一邊舉起石斧朝著王偉他們沖了過來。
王偉一驚,回過頭,看到身后的草叢中,一些毛絨絨的身影若隱若現。
王月也是一驚,摸了摸腰間,并沒有石斧。
剛才他們三人投擲的石斧,丟了兩柄,只有王壯的石斧有幸在路上被找了回來。
草叢中,幾道身影竄了出來,呲著牙,沖著王偉他們‘嗷嗚嗷嗚’的叫了起來。
看到這些身影,王月松了一口氣,就連王壯,渾身也是一輕。
“還好,是軟尾巴狼,要是碰到硬尾巴狼就真的危險了!”王壯開口道。
隨后上前兩步,揮了揮石斧,將這些軟尾巴狼都嚇退了出去。
看著眼前這些長得和地球上的中華田園犬有七八分相像的軟尾巴狼,王偉的心中無論如何提不起來太多的懼意。
“這玩意和狼比可差遠了,它們數量太少,根本不敢攻擊我們,不過咱們得加快腳步了,不然這些軟尾巴狼越聚越多,到時候咱們可真的危險了。”王壯對著王偉道。
“好,你扛著一頭角馬開道,我牽著角馬鎮守中部,王月殿后吧。”王偉道。
王月嘴角抽搐了兩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不過他倒是沒有拒絕,從王壯手中接過石斧,又順手幫王壯砍了一根長矛后,老老實實的殿起后來。
又走了一段距離,軟尾巴狼的數量越聚越多,甚至已經聚集了十好幾只了。
有的軟尾巴狼甚至已經敢上前來,對著蒙住了雙眼的角馬抓上一爪子了。
看到這種情況,王壯皺眉道:“不行了,再走下去就有危險了,咱們得想辦法把這群軟尾巴狼留下來。”
王偉想了想道:“王壯,將你抗的那頭角馬的肚子打開,內臟都掏出來給它們吃,先拖住它們。”
“那血腥味會吸引很多其余的野獸的。”王壯皺眉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現在距離村子已經很近了,甩開這群軟尾巴狼后,咱們再加速,一定能夠回到村子的,而且在村子附近,不是沒有什么太厲害的野獸嗎。”王偉道。
王偉說的有理有據,王壯不再猶豫,接過王月遞過來的石斧,剖開了角馬的腹腔。
隨后,一大團亂七八糟的內臟都流了出來。
軟尾巴狼聞到了血腥味,一個個都按捺不住了,試探著沖到了三四米遠的地方。
王月揮舞著木矛,將它們逼退。
王壯快速的將角馬的肚子掏空,然后扛起輕了一小半的角馬快速離開,留下了地上一大堆的臟器。
王偉他們剛走開,迫不及待的軟尾巴狼們便沖了上去,撕扯著那些腸子和臟器。
只有幾頭軟尾巴狼看著離去的王偉他們,又看了看地上的臟器,轉身循著氣味跟了過去。
此時,在部落里面,王雄他們已經回來了。
狩獵隊的眾人垂頭喪氣,一樣獵物也沒有帶回來。
不僅如此,其中有幾名狩獵隊的成員鼻青臉腫的,好像是挨揍了一樣。
老嫗熟練的將他們身上青腫的地方割開,將里面的‘毒血’放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老嫗問道。
“又碰到那群人了,那群無姓者,我們本來抓到了一頭小野牛的,但是被那群無姓者給搶去了。”王猛揉著烏黑的眼眶咬牙切齒道。
“王壯王偉和王月呢?”老嫗清點了人數后皺眉問道。
“就是因為王偉,我們才在無姓者手下吃了虧的。”王猛聽到王偉的名字,站起來氣沖沖的說道。
“就是,如果不是他將王壯留下來了,咱們怎么可能打不過那些無姓者。”
“哼,要不是他讓我們亂走,說不定現在我們已經抓到好幾頭獵物了!”
“就是,今天的事情都怪王偉,如果不是他,我們早就回來了。”
“也不知道王偉這幾天是怎么了,天天早上起來的最晚。”
“就是,今天你們看到沒有,他還不想去狩獵,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懶的人!”
“而且昨天...”
眾人提起王偉,你一眼我一語的聲討開來了。
他們說的都是王偉不好的地方,像王偉在關鍵時候抓回來草豬,救了王壯,又發現了魚該怎么吃這些事,在這一刻被眾人選擇性的遺忘了。
老嫗一邊給他們割血療傷,一邊聽著他們的話,過了好久,總算是聽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王偉異想天開的想要去抓角馬,就騙王壯將眾人帶到草場,大大的耽誤了眾人的時間。
隨后眾人去尋找獵物的時候,他又死活不愿意跟去,害得王壯和王月不得不留下來照顧他。
因為王偉的亂來,耽誤了大家的狩獵時間。
更是因為王偉的任性,害得狩獵隊缺少了最為強大的戰斗力,王壯。
導致在碰到無姓者的時候,吃了個大虧,不僅獵物被搶走了,人還挨了揍。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罵著王偉,一個個的恨不得從王偉的身上咬下來一塊肉。
這種情況在部落中很常見。
族人們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開心就笑,難過就哭,憤怒的時候就會大吼大叫。
就像是王偉前幾天吃了魚,眾人以為他快要死了,一個個傷心的為他送行一樣。
現在,王偉做了事情,眾人又都怒不可恕,完全就是他們的真情流露。
過了今天,睡一覺后,眾人將這件事忘了,明天該干嘛還是要干嘛,他們依舊會帶著王偉繼續去狩獵的,而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將他排擠在外。
而老嫗聽了眾人的話,對王偉也是十分的生氣加失望。
她已經準備好了,等王偉回來后,一定要好好的懲罰他,那角馬是什么東西,是草原上最危險的獸群,祖祖輩輩不知道多少人打那角馬的主意,可是從未見過有人成功。
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還么有學會跑就想飛,想要帶著大家去抓角馬,這不是做夢么。
就在老嫗生王偉的氣時,村子外面有小孩高聲喊了起來。
“回來了,王壯阿爸,王偉阿爸,王月阿爸回來了!”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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