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月的話,王偉小聲的在他耳邊詢問起了一些問題來。
聽完了王月的問題,王偉眼睛一亮,他覺得,這場角力,自己這邊勝算很大嘛。
選完人后,王壯嘆了口氣。
回過頭,他拍了拍王偉的肩膀道:“你年紀太小,不用擔心輸,就算是真輸了也沒人會怪你的。”
王偉笑著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就沒打算贏。”
王壯被王偉的話噎住了,隨后將怒火全部發泄在了王月和王毛的身上。
“這次的輸贏關系著什么你們是知道的,如果你們輸了,三天不準吃東西!”王壯怒喝道。
王月和王毛滿臉猙獰,咬牙大喊道:“我一定會贏!”
這個世界的人,天天與野獸為伴,誰還沒一點血性。
只不過,有血性不代表有實力。
盡管他們在心中發誓,哪怕拼了命也要贏,但有些東西,并不是拼命就能得到的。
鹿那邊聽到了王月和王毛的怒吼,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鹿后面的熊已經將長矛交給了他身后的人,然后脫去身上用樹皮鞣制的御寒衣物,站出來道:“哈哈哈,王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贏我,來吧,看我把你按在地上吃土吧!”
王月一咬牙,解開身上綁著的長葉草就要過去拼命。
但是誰知道,這個時候王偉走了上去。
“你的對手,是我!”王偉看著眼前比自己高了一頭的家伙笑道。
“你滾開,我不和小孩玩,我要揍你們王月,上次被他打掉的那顆牙我現在還留著呢!”熊獰笑著道。
而王偉的身后,不明所以的眾人頓時怒了。
就連王壯,也喝道:“王偉,你不可能打的過熊,等到最后,你和嘩啦啦打!”
王偉回頭,眉頭緊鎖的看著他們道:“阿母怎么說的?在外面我說話還沒有你們說話管用嗎?”
王偉的這一句話將大家的氣勢頓時壓下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不甘,但也不好說些什么。
他們搞不明白,平時為人處世都很老練的王偉,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想要去出風頭。
當然了,他的這種行為已經不能算是出風頭了,應該是叫做找死。
他那個個頭,怎么可能打的過熊啊。
如果說,都是拿著武器的話,王偉還有一線希望拼個兩敗俱傷。
可是角力根本就沒有以弱勝強的說法啊。
看到王壯他們不再說話,王偉繼續道:“接下來,一切聽我安排。”
看著王偉堅毅的眼神,聽著王偉篤定的語氣,眾人還真被唬住了。
想起王偉這段時間做事都是滴水不漏,從來沒有出過錯,大家莫名的就對他有了一分信任,萬一,他真能打敗熊呢?
至于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分不信,就只能怪他們太理智了。
隨后,王偉回過頭,對著面前一臉不屑的熊道:“怎么?不敢和我打?難道你怕我一不小心失手把你打死了?”
“小崽子,你怎么說話呢,老子會怕你?既然你找死,那就讓我把你按在地上吃屎吧!”熊頓時被激怒了,指著王偉的鼻子道。
王偉不屑的一笑,接著朝后退了幾步,擺出來了一個以前從電視里面看過的架勢道:“來吧,死在我的手下,是你的榮幸!”
熊愣住了。
鹿愣住了。
王壯愣住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秒之后,熊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肚子。
嗯,沒有奇跡發生,熊并不是肚子疼,而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因為王偉剛才退的那兩步,恰好退出了剛才他們畫的圈子。
角力是有規矩的。
在圈內,誰先摔倒誰贏,誰若是出了圈,那就等于輸了。
而王偉剛才的表現,說實話還真的把雙方都唬住了一些。
可是現在,戰斗還沒有開始,王偉居然就出了圈子。
雖然還沒有打,盡管不知道王偉的底牌是什么,但都不重要了。
因為他已經被淘汰了。
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用手拼命的錘著地。
這個對手真是笑死人了,剛才那鎮定的語氣,奇怪的姿勢和充滿信心的眼神還真的讓他內心泛起了一絲擔憂,以為王偉隱藏著什么殺招。
可是接下來的一切,簡直是想一次就笑一次啊。
還沒有開打,這個小屁孩就直接退出了圈子,哪怕你就是真有本事也用不出來了。
不僅熊在笑,鹿也在笑。
她那身壯碩的肥肉笑得亂抖,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一幕王偉突然想起了一個成語,叫做花枝亂顫。
以前總是覺得這個成語是褒義詞,現在看到實物,突然覺得它變成了貶義詞,而且還是很惡心的那種。
相對于對方那肆無忌憚的笑,王偉這邊的氣氛就要沉重許多了。
眾人面色都很不好看。
許多人甚至直接毫不遮掩的對王偉怒目而視。
在他們看來,正是因為王偉的自大和愚蠢,讓自己這方最有可能獲勝的一場角力也直接輸掉了。
雖然眾人都很憤怒,但是大敵當前,現在卻并沒有人站出來指責王偉的不對。
等到對方好不容易停下了笑,王偉開口道:“三局兩勝,你們不過贏了一場,有必要這么高興嗎?趕快開始第二場吧,贏了你們我們還得去狩獵呢。”
鹿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開口道:“你這小屁孩,都已經害你們輸了一場,接下來還想贏?做夢!”
隨后,鹿一招手,長便走到了圈圈中去。
走進圈圈的長還沒有止住笑,他一邊笑一邊道:“哈哈哈,這是我見過的,哈哈哈,最好笑的一場角力,哈哈哈,笑得我都沒有力氣了!”
王毛看著大笑的長,咬了咬牙,就要上去。
不過,王偉直接喊住了他。
“這一場,王月上!”王偉說道。
“王偉,你不要亂指揮了,你根本就沒有見過角力,你懂什么?你難道要害我們輸光三場角力嗎?”王毛轉過頭對著王偉怒道。
王偉也不惱,笑著道:“既然是我指揮,輸了我全部負責,但是你這么對我喊,是因為你也想去養豬嗎?”
看著笑瞇瞇的王偉,王毛打了個冷戰,連忙低頭不說話。
王月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王偉為什么要跑出來搗亂,但還是走了上去。
對面的長看到王月后,眉頭一皺道:“我打不過你,讓王毛和我打!”
王月一臉茫然的回過頭看著王偉。
而王偉則是冷哼一聲道:“你打不過我們王月就要我們換人,那王毛打不過你是不是就要讓你綁著手和他打啊?”
“可是這不對!”長感覺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王偉翻著白眼道:“沒有什么不對的,你們提出來的比賽方式,你們先選得人,又是等你們人進圈后我們的人才進去,哪里有什么不對?”
長矛抓著頭發,突然抬頭道:“不對,為什么我們的人先進圈,你們為什么不先進圈?”
“好啊,不是還有一場比試么,下一場我們的人先進圈。”王偉無所謂的說道。
盡管長還是感覺不對,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根本沒有更改的理由了。
在對面,鹿停下了笑聲,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她好像發現了,事情并沒有自己想得那么簡單。
在她的身后,有反應愚鈍的族人還在笑,她猛然回過頭,一棍子抽了過去怒吼道:“別笑了!”
頓時,鹿身后的眾人噤若寒蟬,那名被抽倒在地上的人好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而王偉這邊,大家漸漸地回過味來了。
王月打不過熊,但是打的過長啊。
王毛打不過長和熊,但是打的過嘩啦啦啊。
只有王偉,才是那個誰都大不多的家伙。
而現在,王偉和熊都已經下場了。
王月對上了長,最后一戰,就只剩下了嘩啦啦和王毛。
這樣看的話,貌似無論如何都贏不了的比賽,莫名其妙的就贏了啊。
盡管現在,第二場角力才剛剛開始,但許多人,都已經看到最后的結果了。
只有像王毛這樣沒有眼力勁的家伙還在小聲的嘀咕,抱怨王偉的瞎指揮。
不過,他只是嘀咕了兩句,王壯便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隨后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聽了王壯的話,王毛先是一臉茫然,隨后看向王偉,雙眼逐漸變得明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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