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直接爆發的(10)
全身上下,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濃烈殺意。
風洛洛感覺到了,深深吐納,維持住平穩的口氣,“沒有,只是一個普通的朋友。”
“普通朋友?”上官亞孤玩味地笑了,抓起風洛洛的手,無名指上的鉆戒閃閃發亮,“送鉆戒求婚,3886小姐的普通朋友還真是特別。”
“他要求婚的人不是我。”
“哦?那本少爺倒想聽聽,東方剎日真正想求婚的女人,是何方神圣。”上官亞孤的臉色陰黑著——
該死的女人!
她把自己當瞎子還是傻了?
重癥病房里的一切,一樣也沒有落下,全進了他的眼。
東方剎日求婚的人,明明就是她。
死女人!
還在這里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謊!
上官亞孤真的很想捏死她!
風洛洛迎著上官亞孤憤怒的視線,平靜地開口,“融雪。”
“……”
“東方剎日從小就喜歡融雪,想求婚的人也是她。這次是因為重傷,神志不清,把我錯認成了融雪。”
“江融雪要是知道,你這么大方,雙手奉上舊情人,估計會笑醒。”那個女人,背地里手段耍盡,為的不就是東方剎日?
上官亞孤狹長的眸微微一瞇,考慮著,要不要發個慈悲,把東方剎日送給江融雪算了?
“你在說什么?”風洛洛皺眉,不懂上官亞孤是什么意思。
“知道太多,對你來說,不是什么好事。”上官亞孤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上官亞孤,話不要說一半,你到底什么意思?”風洛洛強烈的不祥預感。
上官亞孤卻不肯繼續說了,“沒什么。”
風洛洛氣死,可又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轉移了話題,“要怎么樣,上官少爺才肯放了東方剎日?”
上官亞孤雙眼一瞠,風洛洛被甩出去,倒在床~上。
風洛洛一下子沒有防備,撞得頭昏眼花。
耳邊傳來“乒乒乓乓——”一陣響。
風洛洛掙扎著坐起來,上官亞孤正雙眼紅霧,火氣十足地摔東西。
全身上下透露出來的冷意,足以將整個房間凍住。
他又在發什么瘋了?
風洛洛皺眉的同時,噤了聲。
她還有求于他,不想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對東方剎日不利。
看著上官亞孤砸東西。
桌子、椅子、沙發……房間里,只要是能移動的,就沒有一樣是完整的,滿地的狼籍,都是碎片。
上官亞孤的手里,捉著高腳杯,手背肌肉賁起。
“啪——”一聲炸響,高腳杯就這樣在他手里粉碎,血滴答滴答地流下來。
純白的長毛地毯,鮮血像蓮花一樣盛開。
上官亞孤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陰惻得可怕,漆黑的眸底,似乎帶著某種期待。
風洛洛皺眉,不懂他什么意思。
寂靜。
死一般地寂靜。
忽然,上官亞孤動了。
風洛洛心猛地一跳,目露防備!
上官亞孤,緩緩地、一步一步朝風洛洛走過去。
手心的鮮血,不停地往下滴,蜿蜒在地毯上,觸目驚心。
上官亞孤絲毫不放在心上,來到床畔,居高臨下,氣勢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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