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著本少爺(4)
上官亞孤的手像鉗子一樣,緊緊地箍著腳踝。
風洛洛拼命地跑啊。
可她那點力氣,哪里是上官亞孤的對手?
沒幾下的功夫,就累得氣喘吁吁,被壓在身下了。
……
……
……
第一次,風洛洛還能保持著清醒,沒有累癱過去。
第二次,風洛洛腦子開始犯混。
第三次,風洛洛全身酥軟,手腳開始無力。
第四次,風洛洛已經完全癱在床~上,無法動彈。
第五次,風洛洛終于受不了了,求饒,“上官亞孤,你夠了?真想把我弄死嗎?”
“這只是小小的懲罰,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違背本少爺的命令……”上官亞孤扶著她的腰,繼續。
……
……
……
*******************************上官亞孤的專用分割線****************************
夜涼如水。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
風洛洛癱在床~上,全身酸痛,骨頭像被拆開來重裝一樣,連呼吸都覺得痛。
從昨天七點多開始,整整一個晚上,她被上官亞孤翻來覆去地折騰,已經不記得到底做了多少次。
只記得,上官亞孤一次又一次地貼上來。
不斷地吞噬、占~有……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才終于放過她。
魘足之后,上官亞孤就睡了,手臂緊緊地摟著她的腰。
風洛洛很困很困很困,眼皮沉重得都快合上了。
咬牙,硬是撐著。
她還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能睡——
好不容易讓上官亞孤下了命令,不準任何人靠近帳篷,而且,還撤掉了帳篷那邊的保鏢。
她不能錯過這次機會,要趕緊把冥聿弄進帳篷才行。
錯過了這次,下次不知道什么才會有機會了。
風洛洛努力地撐著沉重的眼皮,靜靜地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身后的呼吸,終于慢慢趨于平穩。
上官亞孤睡熟了。
暗暗吁了口氣,風洛洛小心翼翼地下床,拖著沉重的雙腿,躡手躡腳,朝門口走去。
到門口,忽然想到什么。
折回來,把弄臟的衣服帶上——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被上官亞孤逮到,她半夜出門。
到時候,就說是趁夜里大家都睡著了,去洗衣服。
絕對完美的借口,沒有任何破綻。
出了帳篷,風洛洛并沒有直奔白天訓練的場地,而是去水潭那邊,把臟衣服先洗了,才動身去找冥聿。
原始森林里都是參天大樹,月光照射不到,四周一片烏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沒進入森林,離營地比較近,風洛洛不敢打開照明燈,只能憑著印象走。
摸索了好一會兒,終于找到冥聿藏身的樹干。
左右查看,沒有任何人跟蹤,才小心翼翼地打開照明燈。
樹干內,冥聿斜靠著,睡著了。
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維持著白天的狼狽模樣。
一聽到細微的聲音,警惕地睜開雙眼。
森寒的光芒閃過,風洛洛的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把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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