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戴宗引路帶著張清武齡和幾個親兵去接時遷王旁一邊接收查抄紀王府的成果一邊安排王府的事準備出發去吐蕃
紀王府可是個寶庫不單純這些年紀王府已經是京城最大的王府王府里的珍寶玉器金銀珠寶不計其數還有紀王在銀行的幾十萬兩黃金幾百萬兩的白銀就連趙頊看到查沒的清單都不禁咬牙切齒的罵道這個蛀蟲
既然已經答應了要賜給王旁想不到卻讓王旁占了大便宜不甘心也沒辦法天子戲言這才把元旦那日的乏累減緩調養了三五天便聽到傳事的太監來報鎮南王求見
想必是要出門來辭行的而且這趟吐蕃王旁也是非去不可的新年朝會各邦使者都來了偏偏吐蕃使者一直沒有音信這可是件大事難道吐蕃果真有變
趙頊勉強支撐著宣王旁覲見不多時王旁便在太監的帶引下來到大殿[
“參見皇上”王旁微微拱手行禮一直以來他對趙頊都是這樣從他這根本看不出一種敬畏和謙卑
“王兄免禮賜坐”這兩句純屬條件反『射』的廢話此話說完王旁已經落座了就好像到自己家一樣
小太監端過茶水果盤擺好看到趙頊抬抬手便都自覺的退了下去在殿外候旨
“嗯這金片果然不錯本王很多年沒喝到這上等的好茶了”王旁聞了一口茶贊道
“這是建州供奉之物想必王兄也不陌生既然王兄喜歡一會我叫人給王府送去一些”
“那我就不客氣了”王旁輕輕啜了一口茶水果然是好東西天下的好東西在皇宮這可是特供的啊
“你我之間還談什么客氣”這可是實話但若不加掩飾的話只恐怕是趙頊要從牙縫中擠出這句王旁跟他似乎就沒客氣過看王旁品著金片一副神清氣爽滿意的神情趙頊就感覺到似乎王旁跟他不客氣是應該的一樣“王兄今日來見官家可是要辭行嗎”不等王旁說明趙頊直奔主題這個冤家早日打發走了就是了
“這是之一吧府上已經準備好了多謝皇上安排護送要不然多年不走的路我還真怕出些閃失”
你怕你怕過什么趙頊微微一笑笑的有點牽強牽強的王旁都感覺到趙頊的笑容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看來王兄還有其他的事正好官家也有事想問問王兄”
“那皇上您先說我的事不重要”
“王兄之前說的三個要求第三條可是要離開京城至今官家還不知道王兄要去哪里難道想回邕州之地”
“我才不回去呢天高皇帝遠的事本王不做”先給趙頊來顆定心丸“我是想離開京城找一則山清水秀的地方休養生息不過也不用太遠我看鄆州就不錯”
“鄆州倒是離京城不遠可是王兄怎么會那個地方”趙頊還真是奇怪王旁這個決定
“皇上有所不知鄆州梁山附近風景秀麗蘇轍有詩云:花開南北一般紅路過江淮萬里通飛蓋靚妝迎客笑鮮魚白酒醉船中而且是孔孟之鄉、禮儀之邦除了此處之外本王還能去哪呢”
“原來如此那官家準了”孔子與孟子同為儒家文化的大師都崇“仁”的思想都講求“仁者愛人”那這么大的帽子出來看來王旁是要修身養『性』了趙頊真的懷疑王旁說的是不是真的可論從王旁的神情還是理由上都找不到可以質疑的地方
不過比較重要的事王旁是不會說的比如他要去的梁山縣屬于三不管地帶的交接;更不會說梁山境內的水波和峭壁的地勢;還不會說梁山向西北便會接近燕云十六州向西南便會臨近登州更何況水泊梁山也是王旁向往之地既然要變就變徹底那里作為自己的大本營可是再合適不過
“謝皇上恩準”王旁說完朝殿外說了聲來人接著有小太監進來王旁指指自己的茶盞“換換”
趙頊看著王旁這隨『性』愈發覺得奈怎么如今的王旁讓他有種比起之前更加賴的感覺呢[
王旁轉頭看趙頊正看著自己似乎在想什么于是問道:“皇上是不是在羨慕本王”
“羨慕”趙頊不知道王旁怎么提到這句
“當年皇上還在濮邸每年咱們都會聚聚一起飲酒暢談到了這正月汴京城里到處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可惜現在你是九五至尊這些民間之樂都看不到嘍我剛剛經過皇城里面雖然也有宮燈點綴但比起外面的世界那可是差遠了”
伴君如伴虎皇上最忌諱的事莫過于稱兄道弟的提及過去尤其是對于小氣的皇上王旁就好像時刻不在試探著趙頊的底線趙頊的一邊面頰微微抽動了一下對錯是一邊的面頰但這微妙的表情變化雖然被王旁看到卻有阻止到他繼續說下去的想法:“我聽說皇上龍體欠安似乎今年的御『射』和蹴鞠賽都要取消”
“怎么難道皇兄對這感興趣嗎”趙頊淡淡的問道每年御『射』都是各國使臣的表演重頭戲也是各國展示武力『射』術的的一次好機會御『射』結束皇上便會賞賜使臣使臣們也就可以徹底結束這次朝拜各自回國了而蹴鞠也是皇家新年娛樂的大賽現如今已經發展到各個州都會派自己的蹴鞠隊當然皇上不是每場都會看但總決賽和皇家之內各個王府之間的比賽皇上按慣例是要出席的可是今年趙頊的身體已經不可能想到要到御『射』場上一坐就是幾個時辰更別說去看蹴鞠了
“興趣有~~~”王旁故意拉長聲調:“我都多少年看過了之前去完顏部落就發現遼人的兵器上的進步很大我還尋思這次御『射』之日看看其他地方在武器上的提升;至于蹴鞠么皇上已經查辦紀王府又斷了他們賭球賄賂的黑幕相信今年的蹴鞠大賽肯定會十分精彩難道皇上就不想看看嗎”
王旁說完緊盯著趙頊這次趙頊的臉頰又有半邊微微抽動了一下這是什么意思王旁總覺得趙頊的神情今天有些詭異
其實御『射』的事趙頊還真是動心可是僅僅是動心有用現在的趙頊有種自己隨時會癱倒的感覺“咳咳”感覺到王旁審視的目光趙頊尤其擔心王旁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這種擔心不是友情而是一種被窺穿的感覺但后半句關于蹴鞠的事讓趙頊找到了話他忙轉移道:“王兄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了紀王府的東西都給王兄送去了吧”
“三司很給力僅僅幾天就已經查點清楚并且遵皇命給本王送了去”
“那就好我本還打算將紀王府賞賜給王兄”這句純屬是客氣
“哦那就不必了皇上如果愿意折現也行”
“折現王兄難道很缺錢嗎”趙頊實在忍不住了恨恨的說道
“哈哈看你那小氣樣子我今天的第二件事自然就是謝恩的皇上說到做到這個”王旁挑了挑大拇指
趙頊這個奈什么時候王旁學會得便宜賣乖了他苦笑了一下道:“王兄你在官家這除了有功還是有功這些賞賜也不算什么今天王兄這第三件事是什么”
說道第三件事王旁『露』出有些為難的神情:“這個我也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我若是說了皇上可不能怪罪我啊”
“我什么時候怪過你”明擺著王旁就是說事的不讓他說他一樣會說
“本王昨日做了一個夢夢到南唐后主李煜轉世……”
趙頊聽到這已經順著后脊梁骨冒涼氣難道王旁和自己心有靈犀
王旁哪里知道趙頊也做這樣的夢他這么說非是想著臨行之前把一件大事辦好即使今天辦不好也要讓趙頊有所偏倚畢竟趙頊的時間不多了這問不僅僅是趙頊自己感覺到的王旁更是心里有數
“要說李煜可是一位才子除了做皇上不行其他樣樣都行”
“王兄怎么做了這么一個夢難道我大宋江山要被李煜那樣的人取代嗎”趙頊好氣的說道
“呵呵皇上我就說了我說了您準生氣當然大宋江山仍是趙氏但我擔心皇子中有這么一位將來難免守著祖宗的基業做了愧對祖宗的事”[
趙頊的臉『色』越越沉這也是他擔心的事但是被王旁說穿了總覺得心里怪怪的
王旁倒是理由趙頊現在的心情他接著說道:“我說的可是金玉良言這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作為本王單憑這三朝之臣的身份和與皇上的關系我也不愿意看到宋朝的衰敗可是凡是在于預防杜絕隱患方為上策”
“那你給官家說說這兩個皇子一個八歲一個一歲還未成年未定『性』你讓官家如何杜絕”趙頊這句話出口而出語氣中帶著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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