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財、侶、地。
法自己是有了，修仙術，黃庭經，各種道法符箓。
地也有了，方寸山斜月觀，靈山寶地，靈氣濃度是地球的十倍，甚至數十倍有余。
侶的話，系統兄就是修道路上最好的道侶啊...好吧，這里李果并不是對系統有什么變態的大膽想法。
而是道侶這個詞，在李果認為并不是膚淺的兩性關系，而是‘修道路上能夠互相扶持的伴侶’。
李果想不出別的詞來形容系統兄了...嗯，也許是系統妹？
現在，法、地、侶有了。
也就差個財了吧。
現在有財送上門來，李果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見李果沒有拒絕的意思，兩夫婦也松了一口氣。
根據李果常年的經驗來看，這一袋子里應該有一萬塊錢...
一萬塊，這波不虧啊。
“大師，請問您的道觀在哪兒呢，我們夫妻倆平時也篤信道門，想著什么時候能夠去上一炷香...”中年男子是一個道門信徒，聽聞救下自己女兒的人是一個道士后，對道門更加篤信不疑。
聽到這里，李果只是淡然一笑道。
“貧道自斜月觀來，至于焚香之事，居士有心，貧道代為上奉便可。”
“斜月觀...”中年男子絞盡腦汁思考這斜月觀到底是什么來路，他自認整個市內的道觀都拜過，就是沒聽過這斜月觀，最后才小心翼翼問道：“斜月觀，在哪兒呢...”
“云深不知處，凡塵無處尋。”
李果只是輕吟道。
這讓兩人一陣恍然，覺得有些荒謬。
凡塵無處尋...是忽悠自己的？最多可能只是偏遠一點的地方吧，怎么可能是無處尋找呢。
只有他們的女兒知道，李果可能并沒有騙他們。
那天眼前道人盤坐消失的場景，楊清清到現在都難以忘記，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再結合綁架自己的非人存在，眼前這位，可能是真神仙下凡來了啊...
“大仙，您是知道...這個世界有鬼的吧。”楊清清還是小聲確認道。
“御劍把酒乘風去，斬妖除魔天地間，除魔，衛道，乃貧道之職。”李果在心里默默的補了一句，只除自己打得過的，至于打不過的...李果建議受害者家屬報警處理。
這不是開玩笑的，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警察應該是有能力處理類似的事情的。
李果最近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要怎么樣，要以什么樣的身份，什么樣的態度，什么樣的姿態，去接觸官方機構。
這是不可避開的問題，超能力者需要被監管是必然的，李果也很認可這個做法，畢竟超能力者可比持槍者危險多了，要是持槍者沒有好好的監管的話，美利堅的洛杉磯就是一個恨好的例子。
但李果并不想被監管，所以就要好好思考，自己要以什么樣的姿態面對官方了。
在猶豫了片刻后，楊清清終于咬咬牙道。
“我堂弟他家里鬧鬼了...”
“鬧鬼？楊恒他們家？之前怎么沒跟我提過呢。”楊清清的父親一臉疑惑，坦白說，他對于鬼神之說依然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的，畢竟官方也沒有真正的跟他解釋清楚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雖然篤信道門，卻只是對道門的清靜無為的思想表示認同而已，真正擺出鬼神之說來的話...
“對，堂弟最近微信老跟我說家里遇鬼了，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后來他半夜老發語音來喊救命，我以為是惡作劇，這些天我遇到了這些事情，覺得表弟遇到的東西可能是真實存在的。”葉清清的表情有些蒼白，說道：“如果真的撞鬼了的話，那...”
“那...”
葉清清的父親也有些猶豫，心里門兒清著呢。
如果是假鬼的話，請李果除鬼，也算給自家弟弟一家帶過去點心理安慰。
如果是真鬼的話，眼前的道士看起來有兩把刷子。
再三權衡之后，楊越也決定認同女兒的看法，帶李果去看看。
......
這楊清清在他們家里應該算是富裕戶了，能夠開得起大眾小轎車。
不過從他們抬手就是一萬塊酬勞就可見一斑了，他們家，有錢...
他弟弟楊恒所在的地方在市區中心，現在車子朝著市中心駛去。
李果想了一下，自己有多久沒有去市中心了。
自從得到系統后，都是在城中村，郊區之類的地方游蕩。
正好，有些東西市中心才有得買...
然而，在越靠近市中心的時候，李果就越皺眉頭。
“大仙，怎么了？”楊清清說到底是女孩子，心細一點，注意到了李果的表情變化.
李果當然不是暈車了，只是感受著窗外的靈氣的波動。
現在作為修仙者，李果能感受空氣中的靈氣濃度以及雜質。
這市中心里的靈氣濃度...非常微妙，不僅僅濃度比城中村，郊區要低，而且還有很多不可明說的雜質。
李果腦補了一下在這市中心吐納修煉，怕不是十口里有九口是特產霧霾，還有一口是靈氣。
“二線城市的雜質都那么嚴重了，惠/州還不是那種污染很嚴重的地方，要是換上某家莊之類的地方。”李果腦補了一下，那畫面太美，簡直不能直視。
在發現了這個現象后，李果有一種預感，等靈氣普及于眾后，以后一二線城市的人怕是要瘋狂撤離，回到老家三線四線郊區縣城，就目前來看，工業化程度低的地方，靈氣雜質就越低，靈氣濃度也偏高。
到時候一線城市房價崩盤，小地方房價暴漲。
李果腦補了一下，要不來一波炒房興財？先在小縣城囤一波...然而很快李果就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事實，自己小縣城的房子也買不起呀。
真是悲傷。
一路無話，很快，就來到了楊恒的家。
一個看起來略顯消瘦的中年男子早就在路口等候，勉強扯出一道笑容說道。
“哥哥...你們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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