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竟把表姐給那啥了
原來當年在追殺矮寇之時,以江柏春為首的龍組成員在眼見將矮寇全軍殲滅,而炎黃旅卻在這個時候退出的時候大怒,想也不想便問組內兄弟要不要繼續追殺矮寇之時,正殺得斗志滿滿的龍組成員當時也個個贊成。
于是又對矮寇進行了追殺,當他們將矮寇追殺到窮圖末路之時,異變又起。
這個時候矮寇方竟然出現了幾名擁有著后天中期初境的人忍高手,一番激戰之下饒是龍組這邊雖然也有三后天中期初境的高手,但卻也只能與之持平。
這三名后天中期初境的高手分別是江春柏,凌振南,言如玉。
雙方一接觸,便斗個旗鼓相當;正當戰斗一時難以分勝負的時候,矮寇方的救兵又出。
眼見情況不妙的江春柏便對凌振南夫婦說要留下他,而讓凌振南夫婦及手下成員逃跑時,凌振南夫婦卻說以他一人之力根本不能將對手阻下。
所以夫婦兩人換下江春柏,而江春柏則帶著眾龍組成員在凌振南夫婦的阻擋下安全的逃離了矮寇的追殺,而凌振南夫婦,也在這一戰之下再也不見蹤影…
聽得自己的父母竟然是這樣為國捐軀后,凌天己經對那炎黃旅無故退兵的舉動產生了反感。
“炎黃旅是吧?都是他們無故退兵才讓我父母身陷敵圍的,我父母的死都是他們害的!”說著,小樣的手握得緊緊的。
搖了搖頭,江春柏苦澀地道:“其實也不能怪他們,因為他們當初接到了炎黃那邊的求救,在我們追擊矮寇的同時,而另一股矮寇也對我們龍組與炎黃旅進行了偷襲,由于當時龍組這邊人手還算充裕沒事,可炎黃那邊因為言帥不在總部而差點被端…
他們之所以在那個時候被端,那不能怪他們,要怪就只能怪當初我太急功進利了,這才導致你父母的結局,小天,對不起…。”
聽了江春柏的話,凌天又一陣苦澀,是啊,這又能怪得了誰?只可恨那一戰之后,自己再也見不到父母了,或許說是自己頭腦中再也無半點父母的印象了。
“那事后你們是怎么知道我父母都死了的?”望著江春柏,凌天很鎮定。
“沒有,事后我們并沒有找到你的父母,也沒有得到你父母的任何消息,也正因為如此,我們確信你的父母己經…”說到這里,江春柏虎眼己經涌出了淚水。
“可萬一…或許,我們父母并沒有死,而是被他們拿下了呢?”
望向江春柏,凌天眼中泛出了一點點希望,他希望自己的父母并沒有,他希望他父母還活著,他們還有團圓的可能。
是啊,有誰愿意自己是孤兒?以前的凌天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時沒關系,可當他知道自己竟然有父母,而且父母還是個了不得的人時,他是多么的渴望他們能站在自己面前?
哪怕現在自己大了,再也不可能擁有父母的擁抱,也再也沒有其它小孩那種美好的童年回憶,但凌天還是極度希望他們出現在自己面前,希望他們看到現在的自己,希望在自己無助之時給他鼓勵,可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只是奢望。
江春柏搖了搖頭:“不可能的,這不符合矮寇的行事風格,只要他們抓住了我們的人,那么他們會千方百計地從我們手上獲取更大的利益,這點他們清楚,我們也清楚。只要你父母真還在他們手上,那么他們不會放著這兩個砝碼不用的。”
聽得江春柏如此一說的凌天知道自己父母多半是兇多吉少了,一股仇恨的種子從心底油然而生,緊緊地握著拳頭,凌天望向江春柏道:“師兄,那你知不知道當日對我父母圍殺的矮寇中都有什么人?”
“雖然這些人都是高手,可我并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在之前的各種接觸中我并沒有見過他們,但從他們的武技中,我可以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出至大和帝國的伊賀、月池兩大家族。”
“伊賀、月池是嗎?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血債血償!”凌天的手握得緊緊的,他發誓,他一定要為自己的父母報仇!
“小天,會的!我們一定會為你父母報仇!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在桂城么?其實我早就知道偉業集團有與大和矮寇勾結,本來我還沒想到這么快動他們的,但是在你與他們碰頭以后,我不得不出手了…。”
于是,江春柏把自己如何在桂城潛伏,又如何在凌天與那幾個矮寇發起沖突后,他第一時間便對偉業集團出手的原因。因為他知道,這些膽小的矮寇只要一發現有不對,那么便會撤離,這也是為什么他根本沒有通知龍組成員過來而直接出手的原因。
“謝謝大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望向江春柏,這一次凌天不再叫他師兄,而是以大伯稱之。
“本來我想在為你父母報完大仇后告訴你的,可是既然師父己經把你放下山,那么我有必要把一切告訴你了。”江春柏回。
當聽到江春柏的話后,凌天一愣,什么叫做師父把他放下山?不是師父死了之后,自己情不得己下山的么?
看得凌天的神情,江春柏笑笑:“其實師父他老人家并沒有死,以師父老人家的修為,又怎么會這么快就走呢?他只是以龜息大法瞞過了你,為的就是讓你下山自力更生。
而我在你下山后幾個月后再回來也是師父的意思,他老人家想知道在沒有他和我的幫助下看你能不能生存下去…
可讓我和師父都沒有想到的是,你小子下山之后在沒有我們的幫助之下照樣混得風起云涌,而且還騙到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的青睞。”
這回的凌天終于明白了,之前他還想不明白功力早己達到臻境的老頭師父說去就去了呢,原來是假死!不過小樣并沒有因為老頭師父騙他而生氣,小樣反而在知道師父未曾去了的時候高興,畢境他現在的親人就那該死的老頭,還有江春柏及言瀟幾人了。
“這個老不死的,竟然騙我!哼,他現在在哪?我要拔光他的胡子!”凌天恨恨地道。
看著一臉假怒的凌天,江春柏笑笑:“師父他老人家現在在龍組總部吧,之前他說陪了你十年,而龍組的事情也耽擱了十年,這回出山,大概是準備如何對伊賀及月池家族出手了。”
聽得老頭回龍組去了后,凌天大慰,同時心頭也暗暗感激老頭師父,如果沒有他,那么這十年下來自己又將會變成什么樣呢?至少老頭師父在將他記憶刪除之后給了他十年的快樂。
一想到老頭師父還在,凌天又想到了那個‘言帥’,自己那個與老頭師父鬧翻了的外公。他人家可還健在呢?于是小樣對著江春柏又問。
“師。。大伯。”一時改不了口的凌天想喚江春柏師兄,但發覺不對后又改口道。
“呵,以后你還是叫我師兄吧,畢竟你也是師父的最小弟子,這點師父老人家也是這樣認為的,頂多他老人家把看成孫子徒弟。”江春柏道。
“既然老頭還在,那么言帥,也就是我那個外公還在么?”凌天問道。
“言帥年紀與師父差不多,師父在,那他當然在了…”江春柏笑道,隨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江春柏又道:“還有…你的老婆言瀟,由于也是姓言的原因,她很有可能是你的表姐…”
“啊?”凌天又傻了。
見得凌天如此神情,江春柏道:“之前我不是聽你談及言瀟那個市長父親么?好奇之下我去了趟言府,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么?我在言府中看到了之前言帥手下的十大暗將之一的金福,雖然他不認識我,但我卻知道他是十大暗將的老二。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我懷疑那言兆斌便是言帥的那個不能習武的二兒子,也就是母親的二哥…”
聽到這里,凌天完全傻眼了。我了個天!他竟然把表姐給…。
見得凌天如此表情的江春柏笑道:“其實我也只是猜測,說不得這言兆斌是言帥的旁支也不一定,就算言兆斌真是你親舅舅又如何?言瀟真是你表姐又如何?只要你們真的相愛就行…其它的什么近親都扯蛋!”
聽了江春柏的話后,凌天也是點點頭,是啊,表親這種事情哪里沒有?
雖然說近親會對下一代有可能會影響,但不一樣有很多人近親的么?至于影響后代,也只是有一些機率而己…想到這里,小樣也就釋然了。
于是小樣也不想再在這件事上多扯,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為父母報仇,小樣心底暗下決定,從明日起,他要加強練功,等哪天實力達到江春柏的境界之后,便是他報仇之時!
同時他也決定,他不會借助龍組或者炎黃,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為父母報仇!
“師。。大伯。”凌天出聲。
“…”江春柏一陣無語“你還是叫我師兄吧…。”
“師兄,那黃伯母和江晴師姐現在在哪?”凌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們都在日本隱姓埋名,同時也在暗中調查你父母的事情,等報仇之日,你也就見到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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