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龍逆血
整整一碗藥下肚,凌天覺得整個身體都搔熱了起來,然后一股股清涼之感從腹中涌起,然后由氣海、丹田緩緩沿著全身經經脈延伸灌輸…
感受身體變化的凌天在江春柏來不急出聲提醒的情況下,己經從床上半坐了起來,然后如老僧入定般地盤起雙腳,雙手坐出個古怪的姿勢便進入了修煉狀態。
半小時后,凌天雙手緩緩動了,小樣胸膛也隨著他的動作輕微起伏,一呼一吸間,形成完美的循環,而在氣息循環間,仿若有著某種氣流順著他的口鼻,鉆入了體內,然后由丹田涌出溫養著骨骼與肉體。
“呼…”
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凌天雙眼乍然睜開,一抹淡淡的精芒在漆黑的眼中閃過,此刻的他那有剛才躺在床上一幅要死不活的樣子?
“師兄,謝謝,如果沒有你,師弟我是要走火入魔了。”看著正在自己臉部取出銀針的江春柏,凌天由衷的真心感激。
“傻小子,說啥呢,知道啥是師兄弟不?師兄弟就是兄弟啊,我是你的兄,你是我的弟,既然是兄弟,又何必在意這些俗套又何客氣?”
將凌天身上唯一的一根銀針取下,江春柏理所當然地道。
其實江春柏與凌天一樣也是個從小被老頭師父所收養的棄兒,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親身父母是誰,在長大的同時他也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因為他們把他丟棄的那一刻,他們之間的那一份親情己經不在。
在江春柏的眼中,他最最親的親人就是待他如子,教他各種的老頭師父,江春柏也將老頭視為自己的父親兼母親,因為他一切的一切都是老頭師父給的老頭師父教的。
自己下山的這幾年,雖然他沒回山上,但卻沒有少和師父聯系,雖然江春柏之前沒見過凌天這個小師弟,但他卻也從師父口中得知這家伙的逆天;不知不覺中江春柏也把這個小師弟當成了自己親人的一員,如今這小師弟有恙,他江春柏會置之不理么?如果被老頭師父知道,后果很嚴重的…。
感受到江春柏不曾作假的真誠,此一刻的凌天終于把江春柏之前幾個月不理自己的‘卑鄙’行徑給淡卻了。
在江春柏錯愣下,凌天伸出手:“對,好兄弟!”
“哈哈,好兄弟!”江春柏也哈哈大笑地伸出了自己的大手。
這一刻,兩師兄弟終于真正把對方視為自己的親人。
“師弟,你什么時候逆使了本門狂龍逆血大法?”還是房間中,不過兩人都己經坐在了床邊的桌子之上,首先出聲的是江春柏。
他有些不明白,這小師弟才下山多久,竟然使出了本門唯有突破第二層實力才能安全施展的霸道之法:狂龍逆血。
對于師兄連本門的狂龍逆血大法都知道的凌天一愣,師兄不是練武之人,為什么他能懂這么多?莫不是師兄的實力高出自己許多,只是刻意隱瞞自己,所以自己感覺不出來?
再一次偷偷地看著江春柏,凌天心頭一陣好笑,如果自己這個肥胖臃腫的師兄都是個了不得的大高手,那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也太逆天了。
或許江春柏也感覺到了凌天的想法,伸出白胖的大手拿挰著桌上的茶杯。
“師父曾和我說過,我們本門的蛆龍訣第二層境界有一種加持戰斗力的心法,它就是狂龍逆血大法。狂龍逆血大法可以讓施展者的實力瞬間恢復到巔峰時期的實力,不過持久力也只是維持在半個小時左右。”
“施展了狂龍逆血大法者在將自己狂化半個小時后,如果不能將眼前的對手全部打趴,那么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將會任人宰割,而且老師也特別說明的是這狂龍逆血之法施展要求門檻低,只要將蛆龍訣練到一層后期便可以施展。”
“但其后遺癥很可怕,其后遺癥可在任何情況下讓違階施法陷入昏迷、或者陷入瘋狂狀態。它算是我門禁用的秘法之一,剛剛我在為你探脈時你的這現象與施展狂龍逆血大法的后遺癥一樣,所以我就疑惑了。”
聽得江春柏如此解釋,凌天也覺得通了,雖然師兄不能習武,但跟在師父身邊那么多年,很多東西能耳聞目染就算再笨,長時間了這些東西會在心底有了烙印,更何況自己這師兄并不笨,他知道這些東西又有什么奇怪呢。
想通了一切的凌天再一次望向臃腫的中年人,一定是這樣的,如果師兄的武力比自己這個絕世天才還高的話,那還有天理么?!
點了點頭,凌天又道:“是的,一個月前我受襲,命在一線時,我不得不運行狂龍逆血大法,不然當時死的就是我了。”
“什么,桂城中還有能逼得讓你施展狂龍逆血的高手?!”江春柏驚訝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