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是我朋友
“你…你別過來…”看著緩緩逼近自己的凌天,劉剛驚駭出聲。
眼中無敵的哥哥都被眼前的凌天虐得毫無脾氣,最后被他一腳踢暈,這可嚇壞了劉剛;他那學(xué)了一身武功的哥哥,一直被視為支柱的哥哥都倒了,他劉剛還有什么跟這家伙斗?
躺在擔(dān)架上的劉剛不停收縮,兩腿顫顫悠悠。甚至,一些帶有異味的液體滴滴答答地從擔(dān)架上落下。
別說,劉剛原本因為凌天三天前的一腳將他那里踹得浮腫,就連尿尿都疼得要死要活的小弟弟,可在這會之下,劉剛卻是再也感覺不到那疼痛,就連這股尿倒滴落得他正常時候都更加順暢了…
“剛才你不是叫囂著廢了我么?”冷笑著逼近劉剛所在,凌天的話不帶一絲一情味。
……。
半小時后,仁安中醫(yī)院二樓。
一臉擔(dān)憂的江春柏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這個小師弟,今兒鬧出了這么一出,玄英會的人會放過自己的醫(yī)院么?
玄英會的大名,江春柏不是沒有聽過,這可是桂城的暴力代表啊,如今師弟揍了他們這么多人,一向有仇報仇,沒事找事的玄英會肯定會找他們麻煩。
一想到這里,江春柏便忍不住地拿起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在桂城的這些年,他江春柏還是認識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的,或許此次的麻煩得由這些老相識們幫忙了,江春柏相信自己那么多朋友中,或許有個把能在玄英會面前說上幾句。
但讓江春柏有些失望的是,每每在自己談到玄英會后,這些人都像聽到了什么恐怖事件似的找借口掛了電話,看來這些人似乎對于玄英會這玩意很是忌憚。
心情失落的掛了電話,難道真的沒法了么?
江春柏有些無奈,這仁安中醫(yī)院在自己十年的經(jīng)營下好不容易有了如此的地位,如今面臨著被玄英會找麻煩甚至被迫關(guān)門的關(guān)頭,江春柏多少有些不舍的,但是不舍又如何?有些東西自己是不能拿出來擺出來的。
憑僅他一個中醫(yī)可以守住這里,憑著眼前這個與師父學(xué)了幾年武的小師弟便可以對上那號稱桂城第一大幫,擁有著手下近千的玄英會?
“師弟,你今天有些魯莽了。”望向凌天,江春柏責(zé)訓(xùn)。
“我并不這樣認為,像今天的這些混蛋,如果不出手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他們就更無法無天了,朗朗乾坤之下正因為多了這些混混才讓得這個社會烏煙瘴氣,所以對于這樣的人,我見一次打一次!”對于師兄的責(zé)罵,凌天無所謂的笑笑。
看著自己無所謂的師弟,江春柏搖了搖頭,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想當(dāng)年剛剛下山的自己何曾不如此?可最后呢?最后還是逼得自己不得不適應(yīng)這社會的大染缸?畢竟有很多東西可不是一個人便能力攬狂瀾的。
同時江春柏也有些欣慰,這師弟有著這樣一分熱血卻也是好的,熱血的青年少了啊。不過他得讓這個小師弟認識認識這社會的險惡。
于是接下來江春柏給凌天講了一大堆玄英會的事情,可凌天總是一幅提不起興趣的樣子,直到講了好久,見沒有什么效果的江春柏正想大罵凌天別以為自己有著師父所教的一身功夫就一幅天下無敵的神情時,臉色卻又是大變。
因為在他的視線下方,此刻正有五六輛小車停在醫(yī)院門口,而從中走下來的不正是在社會上被稱為霜爺?shù)男⒋蟾纾浚?/p>
瞬間彈跳起來,江春柏心驚膽顫地對著凌天道:“師弟,快…。快躲起來!”
“師兄,怎么了?”看著突然一臉如臨大敵神情的江春柏,還沒發(fā)現(xiàn)秦霜己出現(xiàn)在樓下的凌天疑惑。
“玄英會的人找上門來了!快,你躲到我床底,一會不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出來!”江春柏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事到如今,哪怕自己陪了這家醫(yī)院,也要把師弟保護好,這也算是對師父的一個交待吧。
緩緩站起身來,凌天的目光望向窗下緩緩走向醫(yī)院緊鎖大門的秦霜,笑了笑:“師兄,其實他們是我朋友…。”
“朋…朋友?”聽得凌天竟然說下方的混子們是他的朋友?江春柏傻眼了,如果下方的這人都是他朋友,那剛剛的劉富又豈敢對他動粗?
可下一刻江春柏又是大急,如果這秦霜真是他的朋友,那他豈不是與玄英會的混子們一樣?想到這里,江春柏對凌天更是擔(dān)心了,自己這小師弟可別也是黑社會啊…
見得江春柏神色有變,凌天還是點點頭:“師兄跟著師弟過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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