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娃運(yùn)動
“愛妃剛才想什么呢?”嵐亦珞瞇瞇眼睛。
安暖織努努小嘴巴,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幸福都雷同,悲傷千萬種。”
“撲哧。”嵐亦珞好笑捂嘴,他的小皇后就是這般特別,小小年紀(jì)說出來的話卻頭頭是道,不過他好喜歡這樣與眾不同的她。
“既然你悲傷了,朕逗你笑好不好?”嵐亦珞這么久沒有擁安暖織入懷,她小小的身子一抓都是骨頭,他不免很心疼。
“哦哦,不用請示了,直接逗吧。”安暖織故意轉(zhuǎn)頭不去看他。
嵐亦珞忍住笑,她“野蠻”起來好可愛。
“朕如果說——以后你可以出宮去玩————”嵐亦珞故意拖長腔,暗暗觀察安暖織的反應(yīng)。
“真的?”安暖織眼睛睜得大大的,她做夢都夢到自己化身蝴蝶飛出宮去。
嵐亦珞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你出宮只限于去公主府、王爺府、世子府,市井不可以去,那里魚龍混雜,朕不放心。”
“太好了。”安暖織眼眸眨眨,她一想到宮外華誼公主、瑭曾世子、惠王嵐亦遷這些好朋友,她就忍不住興奮。
“瞧瞧,朕一句話就把暖織逗笑了,暖織如何謝朕哦?不如這良辰美景,我們的造娃運(yùn)動——”嵐亦珞眼含笑意,眸子深處像點(diǎn)燃了一把火。
“你壞!”小粉拳捶打在嵐亦珞肩膀,安暖織癟癟嘴故意氣鼓鼓的。
嵐亦珞圈安暖織在懷里,“謀殺親夫啦——”他小小聲地說道。
安暖織偎依在嵐亦珞懷抱,她羞澀地從袖中掏出了一枚荷包,“皇上,這是暖織送你的禮物。”
“這是什么——?”嵐亦珞接過那枚荷包,看著上面像是兩只小雞一樣丑丑的鳥,針腳還歪歪扭扭的,有些小傻。
“一對兒情侶天鵝呀。”安暖織只會十字繡,這還是她第一次用古代的繡法繡荷包。
“天鵝?”嵐亦珞差點(diǎn)笑噴,這種極致抽象的天鵝他還是第一次見,他笑,“暖織為什么要送朕天鵝呢?”
“因?yàn)椋驗(yàn)椋瑒e人對我好,我就會對別人好。”安暖織晃晃小腦袋。她知道月貴妃那件事嵐亦珞暗中幫了她,雖然之前他做了些傷害她的事,但她已經(jīng)選擇原諒他了。
嵐亦珞刮了刮安暖織的小鼻子,“朕真的想,永遠(yuǎn)和你簡單地生活在一起,無憂無慮,有句話說的好,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安暖織喃喃自語重復(fù)著這句話,她感覺她的眼眶都濕了,她也很想和嵐亦珞永遠(yuǎn)在一起,但這個愿望,能現(xiàn)實(shí)嗎?
“走,這里風(fēng)大。朕抱你回鳳鳴宮————”嵐亦珞小心翼翼把荷包貼身收好,來了一個公主抱。
回宮的路上,嵐亦珞的“高調(diào)”引來頻頻注目,不遠(yuǎn)處站的是一身華服的女人,她的眼神快要把安暖織生吞活剝。
“娘娘,皇上對安暖織又回心轉(zhuǎn)意了。如果安暖織懷上龍嗣的話,對娘娘可是很不利的。”沫兒在一旁提醒道。
“這個本宮比你清楚!”女人眼含陰冷。
“最近皇上最常去的就是天禧宮。娘娘是想先對付西后劉水清呢,還是先對付安暖織呢?”
“劉水清只是沾了她父親的光,皇上倚重劉丞相不得不寵幸西后,可東后安暖織就不一樣了,皇上真心把她當(dāng)成了結(jié)發(fā)妻子。”
“那我們怎么對付安暖織呢?”
“按之前說好的計(jì)劃。”
“奴婢明白了,奴婢這就讓人去準(zhǔn)備。”沫兒轉(zhuǎn)身,快速消失在幽冷的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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