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愛他
鐘離傲璇豁然開朗,單拓林的話在她耳邊不斷的回蕩著。
是啊,她的弟弟怎能是一般人,他不再是孩子了,他總要長大,也許,這也是一個機會……
看著懷中人兒眼里的釋然,單拓林會心一笑,低頭輕吻著她的額頭,“累了嗎?睡一會兒吧。”
單拓林剛說完,鐘離傲璇就非常適時宜的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的她點點頭,把頭輕輕的靠在單拓林那強而厚實的胸膛,“嗯……”
“乖,快睡吧,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守護著你。”單拓林將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鐘離傲璇輕輕放在床/上,為她細心的掖好被子,靜靜的守在床旁邊,看著鐘離傲璇恬靜的睡顏,眼中的神情越發溫柔。
……
等到鐘離傲璇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單拓林那俊美無暇的側臉,想到這個男人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守護在她的床邊,心中不住升起一股溫暖和感動。
“但但……”
聽到聲音,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單拓林,回過了神,收斂了他的思緒,回過頭,飽含深情與溫柔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這樣炙熱的情感,讓她心頭小鹿猛地亂撞,平亂的新湖總是能夠被他輕易撥弄。
“醒了?餓了嗎?”
真正的愛情,不是在于每天要說多少個我愛你,而是,在平淡的日子里,盡管對方也許并不餓,但總是會假設對方會餓,而不厭其煩的問著這樣的話,‘餓了嗎?’‘渴了嗎?’‘累了嗎?’等等,看似平淡的問候,看似無聊又毫無特點的話語,卻代表著,他心里有她。
鐘離傲璇莞爾一笑,搖了搖頭,“還不餓,但但,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這般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如果有一天他不在,那她會不會非常不適應自己動手的日子?
而單拓林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揉了揉她的秀發,寵溺一笑,“璇兒,我會用我這一生來守護你,陪在你的身邊,寵你一輩子。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我的魂魄也會永生永世守護在你的身邊,看著你幸福……”
“不。”鐘離傲璇棲身上前,捂住了他的嘴,眼中流光閃動,微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道,“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都會等你輪回過來,到了那個時候……再換我來守護你,守護的成長,好嗎?”
“璇兒……”單拓林很感動,這是他一生之中聽過的最動人心弦的話語,此時此時他無言以對,唯有將她攬進懷中,緊緊地環抱著她。
“好,即使輪回,我也會找到你……”
……
鐘離傲璇整理了一下著裝之后,和單拓林歡笑著走出了房間,而一出房間并沒有看到原本在院子里的鐘離傲天,反而看到正好從外面回來的鐘昂毅。
鐘昂毅一看到鐘離傲璇,眉頭陡然一松,連忙上前道,“傲璇,你在這啊!你怎么沒有去師傅那學習?師傅一直等你過去呢,可把他老人家急死了!你從未遲到過,今天一整天都沒來,師傅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滿學院找你呢!”
“哎呀,糟糕,我給忘了!”鐘離傲璇這才想起,她今天原本是要去陣法院,結果被西迪的事給耽誤了,“三師兄,那師傅在哪?我去找他……”
“不用了,我來了!”鐘離傲璇還沒說完,這門口就響起了一道焦急的男聲。
話音落下,鐘離傲璇只感覺一道風向她撲面而來,等到她反應過來之際,她的手臂就被人給鉗住,但從力道上來看,對方并沒有想要傷害她的意圖。
而同時,這個把她的手臂鉗住的人,正是找了她一天的博容。
此時的他,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鐘離傲璇訴說著辛酸史。
“嗚嗚……我的乖徒兒哦,為師可把你給找著了……嗚嗚……你這毛孩子可把我急死了……從來都不遲到,今天竟然給我曠課,害得我……害得我以為……”博容的目光似乎看到了單拓林,這神情陡然一變,原本的委屈和哀怨,立刻轉為的憤慨。
“都是你!單拓林,你好好的王爺不當,跑學院當什么勞什子老師?這就算了!你還把我的徒兒給搶了!天天霸占著我的徒兒不說,還學院的同學把我可愛的徒兒當作瘟神一樣避恐不及!都是你!原本我的徒兒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被你這樣一弄,都臭了!”
似乎覺得自己說的不太對,博容連忙對著地面叫道,“啊呸呸呸!我家徒兒都是香的!”
“……師傅……”鐘離傲璇眼角猛抽,她一開始怎么沒看出來這個師傅竟然是這般……這般……可愛?
面對博容的指責,單拓林不但沒有心虛,反而一臉理所應當的模樣,“璇兒的好,只需要我一個人就知道就夠了,那些學生……別說敢碰璇兒一根手指頭,看一眼我也要滅了他!”
“你……你……你這個妒夫!”博容憤然道,隨即想到什么,連忙對鐘離傲璇道,“璇兒,你你你,趕緊的,把這個妒夫給休掉!休掉!為師再跟你介紹更好的夫君。你看,你那大師兄連城邑,如何?”
“博容!”單拓林咬牙切齒,怒瞪道,這個男人竟敢當著他的面,給自己的女兒介紹別的男人,真是活歪膩了!
博容也不甘示弱,立刻回瞪著他,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硝煙的味道。
鐘離傲璇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越發緊張,她知道,如果再不制止,恐怕他們的小院就毀了!聞言,果斷搖了搖頭,“師傅,大師兄雖然不錯,但我不喜歡大師兄。”
此話一出,博容立刻一臉哀怨的看著她,而單拓林全身上下都舒爽起來,嘴角邊都忍不住勾起一抹得瑟的弧度。
然而緊接著鐘離傲璇的一句話,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變。
“而且,師傅,我和但但還未成親,他還不是我的夫君,談何休夫?”
這話一出,單拓林整個人瞬間不好了,臉色黑如鍋底,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氣。而相對單拓林的心情來說,博容瞬間笑逐顏開,“哈哈,是這樣啊!是為師說錯了!是為師說錯咯!”
說完,還十分得意的向單拓林挑眉,赤果果的挑釁,看得單拓林恨不得一腳把他給踹飛。
然而因為說話的人是鐘離傲璇,單拓林滿心的憤怒,瞬間化為委屈與哀怨。
“璇兒……”
聽著耳邊響起的幽怨男聲,她最終還是不忍心,嘆了口氣,又道。
“不過,我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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