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的態(tài)度
從天河回來,鐘離傲璇的心中變得沉重,她竟然對敵人產生了惻隱之心,竟然想著想要和他做朋友,可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祁穌手中掛著千千萬萬條生命,他不可以活下來,他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后來的日子,祁穌對她越來越好,幾乎說是言聽計從,就連一直苦惱的神源水,她都輕而易舉的獲得,而越是容易,心中也越發(fā)產生不安的情緒。
而祁穌也因為鐘離傲璇的‘教導’,也漸漸的有了一絲人氣,雖然反應并不是很大,但也有了生氣,開心,笑,吃醋等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情體驗,而他越有感情,鐘離傲璇的心里負擔便越大。
這一天。
“咚咚咚——”
“嘎吱——”
“傲璇,給。”祁穌將手中的玫瑰花遞給了鐘離傲璇。
鐘離傲璇微笑著將花接了過來,“謝謝。”
祁穌微微一笑,原本就俊美無雙的臉龐,因為笑容越發(fā)的美麗動人,讓人看著就移不開眼。
“今天帶你去看一個地方。”
“嗯?”鐘離傲璇疑惑的看向他,而對方卻依然回了她一個微笑,如今的他也越發(fā)的會笑,不像當初那般僵硬。
祁穌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雖然她心里很不情愿,但她卻不能反抗,無奈跟著他離開房間,而這一次并沒有走很久,依舊在宮殿里,看起來有點像遺跡的地方,祁穌帶著她順著階梯走了下去。
來到階梯最后一層,祁穌松開了她的手,比劃著什么手勢,鐘離傲璇默默的記了下來。
隨著祁穌做完最后一個手勢,擋在他們面前的一道銀色的光幕閃了閃,隨即消失。
“走吧。”
“這里是?”鐘離傲璇跟著他,小心翼翼繼續(xù)往下走,感覺階梯沒有盡頭一般。
祁穌見她小心翼翼的模樣,以為她是害怕,便伸出手將她給牽住,“神界地牢。”
“神界地牢?來這里做什么?”鐘離傲璇心思一轉,她這算不算得來全部費功夫?白君臨他們是不是就在這個下面?
盡管階梯再長,也有盡頭,兩人當走下臺階的那一刻,鐘離傲璇被這景色給驚呆了,她沒想到,從這里走下去的不是一個又一個牢房,而是青草,藍天,微風,白云的地方。
“這里是地牢?神界就是神界,就連地牢也不太一樣。”鐘離傲璇忍不住感慨道。
祁穌聽著她的話,突然笑了起來,看向她的眼神竟然帶了一絲寵溺,不過鐘離傲璇沒有看到,如果看到那還不驚悚的跳起來?
祁穌帶著她走了進去,前方不遠處的一個涼亭里,竟然有兩個人正在悠閑的下棋,完全一點都沒有被軟禁的自覺。
“將軍!哈哈哈!我贏了!華子,你還真是個臭棋簍子啊!連椰子都不如!”
聽著那爽朗的笑聲,鐘離傲璇一臉黑線,她完全感覺不到這些人被關在這里的各種怨念,看起來他們似乎過得聽不錯?
兩人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到來,齊齊望向祁穌和鐘離傲璇,看到祁穌的那一刻,先是一愣,神色也不由得警惕起來。
“祁子,連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嗎?!做‘無’就那么重要嗎?!”說話的是剛才笑得很爽朗的那個黑發(fā)男子。
鐘離傲璇瞥了一眼身邊的祁穌,見他依舊是那種不動于色的模樣,心中也在暗暗思襯著。
祁穌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們,依然是那種冷淡的口氣。
“與你無關。”
“你……可惡……哎?華子,我沒看錯吧?這小子牽著這個小女孩?一定是我眼花了吧?!”
而黑發(fā)男子對面的那個被他叫為臭棋簍子的棕黑發(fā)男子抬起眼凝視著祁穌。
“祁,放手吧。無并不是那么好當的,當初你為了達成目的,你殺了多少人?”
“女媧、伏羲、盤古、還有那個人,你這樣下去,到時候勢必魂飛魄散!”棕黑發(fā)男子一臉擔憂的看著祁穌,眼中滿滿都是憐憫和慈愛。
鐘離傲璇看著他,便不由得想起了一個人,難道他就是西方帝神耶和華?還以為是個老頭子,沒想到倒也挺年輕的。
祁穌不為所動,充耳不聞,只是轉過身對鐘離傲璇,輕聲道,“耶和華,白君臨。”
“呃,祁穌,你帶我來這到底是干什么?”鐘離傲璇還是不太明白他的用意,心里也極為警惕著,這個家伙該不會是發(fā)現了她的用意吧?
祁穌見她一臉不解,竟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帶你來看看。”
“……”鐘離傲璇瞬間懂了,她明白了祁穌的含義,敢情他是把耶和華他們當作是‘動物’來觀賞了啊!有實力,就是任性啊!
然而很快,不僅鐘離傲璇懂了,耶和華和白君臨也懂了,這種赤果果的侮辱,讓兩人瞬間變了臉,氣氛也變得尤為緊張。
作為兩位虛境界的帝王,同時散發(fā)著駭人的氣勢,饒是鐘離傲璇,都有些吃不消,額間瞬間布滿了汗水。
祁穌看到她的神情,臉色瞬間一變,冷冷的回過頭,像是瞪了兩人一眼,一股龐大的氣勢,將兩人給沖撞飛了起來。
威壓接觸,鐘離傲璇這才感覺自己的心臟又回到了自己的心口處,然而似乎對于剛才的事還有些心有余悸,手中滿滿都是緊張出來的汗水。
祁穌覺得他帶她來世錯誤的,他不應該將她帶到這里來,否則她也不會遭受這樣的罪,想到這里,便拉著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神界地牢。
再次回到房間,祁穌要求鐘離傲璇休息,然而卻被她給拉住。
“謝謝你,祁穌,你能夠這般為我著想,我請你喝茶。”鐘離傲璇對他眨了眨眼,便率先走進了房間。
祁穌停頓了兩秒,也同樣走進了房間,走向沙發(fā)前,坐了下來。
“我外公喜歡喝茶,我從他那里撈到不少好喝的茶葉,雖然我不怎么會泡茶,不過也差不多了,呵呵……”
鐘離傲璇讓他進屋,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打聽一下耶和華口中的‘那個人’的情況,她直覺告訴她,他所說的那個人便是她。
她想看看祁穌的態(tài)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