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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的犧牲讓他的父母悲痛欲絕,哭天搶地。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李安正值芳華卻離他們而去,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悲痛讓人難以承受,更何況李安是李家一脈單傳,這讓李永順夫妻感覺李家的天瞬間崩塌了。
李永順畢竟是男人,悲痛之余向黃銘問起李安犧牲的過程,黃銘不敢隱瞞,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述了一遍。
“你是說崔喜帶了三個人去執(zhí)行任務(wù),只有我兒子犧牲了是不是?”李永順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黃銘聽出了李永順話語中的不滿和機(jī)鋒,趕緊解釋起來。
“行了,你別說了!”李永順語氣生硬地打斷了黃銘。
“我問你,出了這么大的事,崔喜哪去了?”李永順面帶怒意。
“崔所長去西登了,他準(zhǔn)備帶人去斷崖山給李安報仇!”黃銘解釋道。
“報仇?他早干啥去了?明知道有危險,為啥不把李安留在洞外?你馬上聯(lián)系崔喜,我讓他當(dāng)面給我解釋清楚!”李永順眼珠子都紅了。
西登公安局梁輝的辦公室內(nèi),梁輝聽完劉志國的匯報,眉頭鎖起來。
“梁局長,你看這件事怎么處理合適?”劉志國一邊說一邊觀察梁輝的臉色。
梁輝點(diǎn)了一根煙,走到窗前,一邊狠狠地抽了幾口一邊眼神飄向窗外,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劉志國,我問你,崔喜去斷崖山救人確實跟你打招呼了嗎?”梁輝轉(zhuǎn)過身來問劉志國。
劉志國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斬釘截鐵地說道:“千真萬確!只是我當(dāng)時沒有想到這次救人會有那么大風(fēng)險,沒有引起高度重視,所以造成現(xiàn)在的后果,我負(fù)主要責(zé)任!”
“哼!”梁輝哼了一聲。
“你也知道,李安同志的大爺李永軍是糧食局領(lǐng)導(dǎo),人脈資源很廣,是個很難說話的人,如果不能做好李安同志的善后工作,你和崔喜麻煩大了!”梁輝皺眉說道。
“梁局長,你能不能側(cè)面做做工作?”
“工作我肯定要做,只是人家給不給我面子,那就不好說了!”
梁輝沉吟片刻說道:“自己惹的事自己去圓,你回去后讓崔喜馬上回明德處理善后的事,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放一放!”
“那鏟除斷崖山賈家的事呢?”
“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我也需要向上匯報申請,至于能不能批下來,什么時間批下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你讓崔喜暫時放棄這個想法吧!”
劉志國面露失望之色。
“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把拐賣何玉的嫌疑人全部緝拿歸案,剩下的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
“是!保證完成任務(wù)!”
“劉志國,我再問你一遍,崔喜是擅自行動還是提前跟你做了匯報?”
劉志國摸了摸鼻子,再次斬釘截鐵地做了肯定。
劉志國走后,梁輝陷入沉思。
劉志國不知道,他以為梁輝相信了他的話,其實梁輝知道他撒了謊。梁輝太了解劉志國了,他只要說謊,肯定會先摸一下鼻子,梁輝知道劉志國這個習(xí)慣,只是一直沒有揭穿他而已。
劉志國和崔喜是梁輝最器重的兩員愛將,他清楚知道,若是劉志國不去分擔(dān)崔喜的責(zé)任,就是他也無法保證崔喜還會留在公安系統(tǒng),所以他反復(fù)問劉志國崔喜是否向他打過招呼,就是讓劉志國以后要一直堅持自己的說法,這樣才是保住崔喜的唯一辦法。
作為領(lǐng)導(dǎo),梁輝不能把話說得太明,以免授人以柄。
梁輝還知道,糧食局李永軍和他是完全兩個陣營的人,光憑劉志國和崔喜的說辭,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夠份量,所以他必須要承擔(dān)起更重的份量,這樣才能保全二人,盡管他可能因此會留下把柄,付出一定的代價,他也要暗自承受。
梁輝同時也決定要給崔喜一定的教訓(xùn),這樣才能讓他成長,不會全憑一腔熱血去做事。
梁輝拿起電話:“給我接糧食局李永軍局長!”
劉志國回去后把梁輝的指示傳達(dá)給了崔喜,崔喜面露失望之色。
“你趕緊回去處理善后的事情,我馬上去拘捕韓山河等人!還有以后有人問起你是不是跟我打過招呼,一定按我們說好的辦!”劉志國叮囑崔喜。
劉志國交代完,立刻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了。
盡管崔喜恨不得馬上去斷崖山鏟除賈家,可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他只能按部就班地按照梁輝的指示回明德處理善后之事。
崔喜和楊春雷多年未見,都有一肚子話要說,但崔喜有任務(wù)在身,楊春雷也必須馬上回魯平,兩個人都紅了眼圈依依惜別。
臨分手的時候,崔喜再次提起鏟除斷崖山賈家的事,楊春雷答應(yīng)崔喜肯定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促成這件事,一有消息會馬上通知他。
劉志國安排的司機(jī)和楊春雷各自駕駛一輛吉普車趕往魯平,崔喜一直目送吉普車消失在視野中才離開。
崔喜不再耽擱,借了一輛自行車趕路回明德。
小蘭天一放亮就起來了,她連臉都沒洗就去西屋看師父杜王母。
杜王母看小蘭容顏憔悴,眼睛紅腫,非常心疼,卻沒有問小蘭去斷崖山都經(jīng)歷了什么。
“師父,何玉嬸子沒了!”小蘭眼眶濕潤。
“我知道!”杜王母點(diǎn)了點(diǎn)頭。
緊接著小蘭就把虎老七把何玉背到他自己家,并且準(zhǔn)備獨(dú)自安葬何玉的事情跟杜王母講述一遍。
“師父,我覺得柳陽哥不在家,安葬嬸子的事情應(yīng)該由我和慶東做,可我們又不能上門去搶,你說怎么辦呢?”小蘭說出了自己的心結(jié)。
“人一死百了,大家爭著給她下葬,那是她的福分,又何必糾結(jié)是誰下葬,葬在哪里呢?”杜王母風(fēng)輕云淡地說道。
“關(guān)鍵是他把嬸子背進(jìn)了屯子,這樣一來,屯子里的人肯定會有意見,也不會有人幫忙安葬嬸子的!”
“我倒覺得老七這樣做沒什么不妥,你就隨他去吧!”
小蘭最聽杜王母的話,聽杜王母這么一說,心中的郁結(jié)頓時解開了。
小蘭不再糾結(jié)虎老七的行為,可屯里人可不會這么想,當(dāng)虎老七把何玉背回家的消息傳出去后,屯子里頓時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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