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自殺
翌日一早,一直沒等到嚴諾的葉嬌早早的被丫鬟叫起來,朦朦朧朧的聽著丫鬟的話。
“葉姑娘,佐大人讓我前來請葉姑娘去佐府做客。”
“哦?好。”葉嬌迷迷糊糊的應聲到,便披上襲衣。
回憶起佐為似乎說過要讓她去彈奏幾曲,不多想,葉嬌就跟著丫鬟出府去了。
一路無人阻攔,葉嬌更沒有看到嚴諾秦雨尋等人。
偌大的宣王府好像一個人都不在。
葉嬌有些疑惑,沒作多細想她看著走遠的丫鬟急忙跟上。
就是這一天,讓葉嬌每每想起,都暗罵自己怎么不去跟嚴諾或者秦雨尋打個招呼。
雪中的景色壯麗無比,天地之間渾然一色,只能看見一片銀色,好象整個世界都是用銀子來裝飾而成的。
葉嬌席坐蒲團之上,她的身前擺放著一把上等古琴,一頭烏黑油亮的發(fā)絲隨意披散在肩頭,臉蛋在這寒風中被撫的有些通紅,雙眸似水,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十指千千,撫著琴弦,一身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
高臺上飄下的琴音,那樣的悠揚清澈。
一曲落下,臺下佐為拍手而贊。“葉姑娘琴藝高超,佐某佩服。”
葉嬌站起微微欠身,嫣然一笑,眉間并未有一絲得意之色,且話語也不冷不淡的說道。
“承蒙佐大人抬愛。”
葉嬌眼睛的余光看到坐在佐為身邊正一臉不高興的宣王妃,葉嬌有些蹙眉。今天迷迷糊糊的就被帶來了,看來有些不妙。
“葉姑娘,不妨再彈奏一曲如何?”
佐為像是自己什么都沒看到一般,拿起紙扇在身前晃了晃,似乎很是依然未盡的說道。
宣王妃在旁邊拉了拉佐為的衣袖,有些不喜。
“父親,都連彈三曲了,也該休息一下。”
葉嬌淡淡的看著這父女兩,有些皺眉,心底思量道,這昨天的誤會那么一鬧,不知今天這宣王妃會怎么對付自己呢。
“佐大人,奴家覺得有些勞累,不妨下次再來府上給大人彈奏。”
想到這里,葉嬌很是配合的說道,回自己的清心閣去,那才是自己的王道戰(zhàn)場。
“誒,葉姑娘,今天難得來佐某府上,多呆些時日,何必如此急匆匆呢?”佐為合上紙扇,雙手錯開握著,有些不高興的說著。
葉嬌正想說什么,遠處一匆匆而來神色有些怪異的侍衛(wèi)在佐為耳邊嘀咕些什么。
佐為的臉色有些難看,時不時的瞄了幾眼宣王妃,點點頭,向著葉嬌說道。
“葉姑娘,佐某今日府中還有些要事在身,那彈琴之事就留余下次吧。”
佐為說完便匆匆離去,留下葉嬌。還有臺下的宣王妃。
看著宣王妃眼里的寒意,葉嬌有些為難,這畢竟不是在宣王府里,該不該與這人斗呢。
“葉姑娘,今天可等到你只身一人了啊。“宣王妃沒感覺到葉嬌的猶豫,站起身來,看著葉嬌冷冷的笑著。
葉嬌徐徐從高臺上下來,站落在宣王妃的面前,冷聲問道:“你想怎么樣?”
“不怎么樣。”宣王妃從桌上端起一杯熱茶,放在嘴巴輕輕的吹了一下,自信滿滿的說著。
葉嬌冷哼。這次又想玩什么花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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