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錦繡第228章可愛的家(求推薦求收藏)→xdishuge
邢毅作畫,一個多小時,聽到門響,擱下筆走出書房,見倪淑貞一個人回來。
他問:“小梅和遠(yuǎn)馳呢?”
倪淑貞說:“在街上遇到外公外婆,領(lǐng)著逛夜市去了。”
“會不會買什么給他吃喲。”
“小梅跟著的,不怕。再說,外公的手緊得很,不會亂花錢的。”
邢毅搬兩把藤椅到外面,說:“月光下吹奏口琴,別有一番意境,來吧。”
倪淑貞說:“好久沒吹了,還不知道舌頭還靈活不。”
邢毅坐高,倪淑貞坐矮,頭靠在他胸前,吹奏起來。
吹了兩個音符,仰起臉來問他:“聽出來啦嗎?”
“當(dāng)然,可愛的家呢。”
這首蘇格蘭民歌,歌曲,在海邊吹奏過,在哪里?吹奏過,今天算是第三次了。
伴隨口琴節(jié)奏,邢毅輕輕哼唱起來:
縱然游遍美麗的宮殿/享盡那富貴榮華/但是無論我走到哪里/總懷念我的家/好像天上降臨的聲音/向我親切召喚/我走遍海角天涯/總懷念我的家
哼完第一段,等倪淑貞吹奏一段過門,接著哼第二段:
當(dāng)我漫步荒野上/月亮皎潔晴朗/好想看見我的母親/把愛兒思念/她正仰望天邊的明月/站在那草屋門前/那里花兒芬芳的香氣/我再也聞不見
第三段,倪淑貞索性不吹口琴,兩個人一起哼唱:
任何榮華不能打動/游子的心弦/我只要能回到/那簡陋的家園/那些聽我召喚的小鳥/快飛回我跟前/讓我重溫平靜的生活/比一切都香甜
結(jié)尾,兩人的聲音同時提升。
家/家啊/可愛的家/我走遍海角天涯/總懷念我的家
激情起來,他低下頭,她挺起身子,兩人激吻在一起。
沐浴著如水一般的月光,深情朗誦了靜夜思:床頭明月光……
倪淑貞問:“你的人生低谷,難以忘懷的,應(yīng)該是哪一段?”
邢毅陷入沉思。
“柳青飯店洗碗?”
他輕輕搖頭。
“水電廠看水塔?”
頭還是搖,都不是。
“那就是在化工廠?”
他喃喃地說:“真要提到難以忘懷,那是從潛水泵井里出來的時候。”
她好奇極了:“潛水泵井?在工廠嗎?那是個什么地方?”
他卻偷著笑了一下,說:“你提到這幾段,都是很有意義的。真的難以忘懷的。”
眼睛里閃著光,與星光折射,月光,山下老城區(qū)燈光交織在一起。
突然他把倪淑貞推起來:“快看。”
縣城里某處出現(xiàn)了閃光。
“那是哪里?”他問。
倪淑貞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段路,仔細(xì)看了看,回來說:“那里應(yīng)該是錦后街靠城邊一段,那里好像是一大截老磚墻。”
火光時隱時現(xiàn),很快黯淡下去了。
兩人分析,不是放煙花,就是燒了什么雜物。
倪淑貞告訴邢毅,小時候經(jīng)常去錦后街老圍墻下面,那里有一大片洋姜花,各種各樣的蝴蝶就來采花蜜,幾個小女孩就去捕捉。要是大白天就看得清楚。
邢毅說:“我對那圍墻也有印象,有人家在墻縫里插上木樁,木樁上放瓦盆,種著仙人球,開白色的花,花期很短,就傍晚一會的功夫。
“有一次去偷仙人球,把那瓦盆拉翻了,仙人球連同瓦盆一起掉下來,當(dāng)時一陣驚慌,腦袋倒是閃得快,躲過了,但仙人球砸在肩膀上,扎了好幾根刺,痛了好幾天。”
“對了,是有那么一回事,我們發(fā)現(xiàn)地上有個仙人球,砸得稀巴爛,原來是你干的好事?”
“這么巧,那時就被你發(fā)現(xiàn)啦?”
吳小梅帶著遠(yuǎn)馳回來了。
外公今天慷慨,給外孫買了不少東西。
小梅姐幫他把東西放進(jìn)家渠,他賴在媽媽懷里,問:“哪天去爺爺奶奶家呀。”
倪淑貞親著兒子的額頭說:“再過幾天,就送你去,陪爺爺奶奶多住一段時間。”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要去看爺爺奶奶了。”拍著巴掌進(jìn)家找小梅姐報信去了。
接連幾天都是好天氣,邢毅又去了村里幾天,接到縣里一個通知,要準(zhǔn)備迎接支農(nóng)扶貧攻堅采訪小組。
回來的時候,路過了錦后街,遠(yuǎn)遠(yuǎn)看見了圍墻的一角,想起那天晚上月光下的遠(yuǎn)眺,情不自禁走了過去。
他去過,圍墻不知屬于哪個單位,什么時候修建,干什么用的,無從考察。
邢毅現(xiàn)在看到的,是靠著圍墻搭建的半邊棚子,門敞開著,里面堆放不少廢品,他意識到,這應(yīng)該就是那兩父子的收購點,即或是他們的家了。
盡管都是廢品,但堆碼還算規(guī)整,分門別類,比較有頭緒。靠近門還辟出來一塊三坪左右的地方,安放一張小桌子,桌面上堆著書籍紙張。
棚子里就父親一個人,邢毅走進(jìn)去,他卻在里面忙著,并不在意有沒有人進(jìn)來。
邢毅看到了一摞稿子,一塊玻璃片壓著,看得見紙上寫的東西。
原來是寫的小說,稿子差不多一寸厚,計算下來,也有十好幾萬字了。
小伙子剛好放學(xué)回來,見到了邢毅,馬上認(rèn)出來,就是住在東門坡的那一位,就主動打招呼:“你好。”
“你好。”邢毅點頭,指著玻璃片下面問,“這是你寫的小說嗎?”
小伙子回答:“還沒寫完。”
“能不能讓我先睹為快?”
“沒事,你看吧。”拿過一把折疊椅,打開讓邢毅坐,把那稿子拿來遞給邢毅。
邢毅看了十多頁,字雖然潦草一點,但文章還算通順,用詞也恰當(dāng),形容詞不少,寫的是校園故事呢,校花與校草的交往……他現(xiàn)在這個年紀(jì),就開始涉獵這方面的題材,確實早了點。
他今年是十五歲還不到,也許與那女同學(xué)的交往也許已經(jīng)開始了。如果對文學(xué)有感觸,那小伙子,隨后你身上發(fā)生的戀愛史,巧妙寫出來,說不定就是經(jīng)典呢。
現(xiàn)在萌芽狀態(tài),需要有人扶正一下呢。
邢毅問他:“羅密歐與朱麗葉看過嗎?”
“看過,莎士比亞四大悲劇。”
他說對了三個,羅密歐與朱麗葉不在四大悲劇內(nèi),但邢毅沒有提出糾正,又問:“茶花女看過嗎?”
“看過,小仲馬寫的。”
“校園生死戀看過嗎?”
搖頭。
邢毅說:“我也沒看過,只是聽說過,等以后找到了,我借給你看。”
邢毅裝模作樣。心里說,這就是你自己的事,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生呢。
現(xiàn)在邢毅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是,要管這件事,假設(shè)這是一部現(xiàn)世版的愛情悲喜劇,那它的發(fā)生,發(fā)展和結(jié)局,我都要想辦法參與進(jìn)去。xdishuge→2016帝書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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