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高爾夫是一個不錯的運動,也是很不錯的交際手段,以關總的天賦和身體條件,找個人學學,練上幾次,就能打的很好,關總要是辦卡,千萬別忘了找我,就算幫妹妹我一個忙了,……。”
對自己能否成為關峰的教練,阮洋洋沒有自信,但是忽悠他辦張年卡什么的,還是可以試試:辦卡,俱樂部有提成。
“阮教練,你這個跆拳道,參加過比賽嗎?”
高爾夫就算了吧。跆拳道,只用腳踢,這個,對碧波掌法有用嗎?關峰也沒把握,而且,這個教練費太貴的話,左瓊樺有抵觸,這個,會影響訓練效果啊。
“啊!喊我洋洋吧。你這阮教練阮教練的,是想請我當教練嗎!關總你學過跆拳道?跆拳道,是年輕人的游戲,我覺得關總還是學高爾夫更合適,……。”
阮洋洋有點心虛,或者說,不好意思。她的跆拳道,小時候在寶慶市一個小學生什么比賽中得過獎,并列第四名,后來,就平平無奇,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績。
不過她身體素質不錯,而且是,考證狂人,什么散打、自由搏擊,甚至拳擊、武術,凡是和對練有關的對抗項目,都會玩兩下子,球類也玩的不錯,可以說就是一個大眾體育百科全書,關鍵是,都有國家承認的證書。可惜,沒有一項玩到一流的水平,證書,倒是有好幾抽屜。否則的話,她也沒信心一個人來星城打天下。
關鍵是,她可不想和一個又高又大的男人練跆拳道。還是玩高爾夫,安全、優雅、輕松。
“我,師妹,在學,武術,想請一個,對戰的,算是教練吧,其實叫陪練更合適。阮教練,洋洋,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去見見我師妹。報酬,應該,還可以吧。嗯,對了,她也可能來打高爾夫,阮教練可以忽悠忽悠她。”
左瓊樺練碧波掌法,是不宜大肆張揚的,怎么解釋,相信左瓊樺會有辦法,關峰不想操心,他只需要催著左瓊樺,把陪練的事,抓緊點。
“哈,師妹。關總,你和你小師妹,是,哪個門派?不會是在深山老林中吧,沒WiFi我可不去,……。”
人民群眾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嗎,華夏大地,練武之風,頗盛。但大多數人所謂的練武,也就是小時候參加個武校,或者太極拳培訓班什么的。專門請個陪練,這個事,阮洋洋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由八卦之心大盛。
不會是泡妞的新套路吧,不過,用小師妹的名義來泡妞,聽起來,怎么感覺這么不靠譜呢!
“洋洋你想太多了!我師妹就住在星城洋湖小區,不過她是大學生,這個對練時間,應該大部分都在晚上,具體的事,你們見了面,自己談吧。”
請個教練,嗯,陪練,具體的啰嗦事很不少,特別是鄂斯界的人,動不動就要簽個合同,一條一款搞得和真的一樣。關峰自己就是學法律的,對這習慣還是不適應。說實話,他也不太在乎:合同,那就是給人違反的嘛!能遵守的條件,不用簽合同,也同樣會遵守。一方吃虧太大,簽個合同,幾張破紙就有用了?
不信,問問武老四,整整一棟寫字樓,還不是就是一句話,雙方順利交接,啥事沒有!
“你沒有小師妹的電話嗎?我和她,先視頻通個話,電話里說也一樣的嘛!”
這就,泡上了!好像我還沒答應見面吧。還晚上?是不是小師妹,經常不在,等她的時候,最好是和你,先練練別的項目?
關峰外形,按阮洋洋的看法,不磕磣,能開得起瑪莎拉蒂,家里又有點小辦法,能被這樣的帥哥撩撩,阮洋洋并不生氣,還隱隱有點小得意。反正她是單身,真發生點什么也無所謂。就是關峰這泡妹的手法,有點怪異?
上面睡著一個喝醉的美女,這又冒出個小師妹,難道是,喜歡,嗯,熱鬧!就算喜歡一起熱鬧,也要大家先,嗯,喝兩次咖啡,慢慢熟悉了再說吧,哪有剛見面就來這一套的。
難道有錢人,都有怪脾氣?
“嗯。我問問她。”
關峰拿出電話撥號,可惜,左瓊樺顯然是玩得很高興,也許是山里面信號不好:你撥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關總在哪兒發財啊?留個電話唄?”
看著關峰臉上遺憾的樣子,阮洋洋怎么看,就怎么覺得他是裝出來的,突然對這個游戲來了興趣:阮洋洋,那可是跆拳道高手,職業級的。誰要是只覺得她大腿漂亮,嘿嘿,漂亮的大腿踢人,一樣很疼的。
“哦,我是律師,還在師大讀書,多聯系啊。”
律師,那也是需要隨時打廣告的,由此可見,關峰這個律師基本功還不及格,不過,最少,他身上還記得帶名片。
“謝謝關總的茶,你該上去,看看你朋友了吧。”
關峰還真是個律師,阮洋洋頓時失去了興趣。律師,靠耍嘴皮子吃飯的行當,滿嘴的跑火車,就沒一句實話,名聲一般,可不怎么討人喜歡。
“她怎么突然很蕭索的樣子?”
瞎聊了一下午,主要是聽阮洋洋東拉西扯,美女教練興致一直還可以,對她最后時刻的突然消沉,關峰很奇怪,卻也無意深究。簽了單,其實就是報上消費券的號碼,送走阮洋洋,直接上樓:美女的心思,最好別猜。
阮洋洋做過兩年的老師,雖然是體育老師,口才也不錯,脾氣又大咧咧的,話頭著實不少,不知不覺過了快三個小時,男女搭配,干活就是不累,喝茶,當然更不累。
“尹晨晨你!不知道叫兩個下酒菜啊!”
小心的刷卡開門,關峰還怕打擾了尹晨晨睡覺,沒想到進門一看:我暈,房間里空調開的老高,尹晨晨披著酒店的浴袍,正坐在床上看電視。電視里,正播放著不知哪個什么臺的,圍棋節目!看樣子棋已經下完了,不過一男一女兩個講棋嘉賓,還在嘰哩哇啦興奮的說著什么,聲音還不小。
尹晨晨酒醒了,看看電視很正常,換臺偶爾碰上圍棋節目,看兩眼也沒什么,職業選手嗎。但是,地上扔了七八個空啤酒罐,這是怎么回事!關峰頓感大事不妙:啥下酒菜都沒看見,尹晨晨這是,干喝啊!
就算是傳說中的回魂酒,也不是這個喝法吧。
“關峰,她們贏了波爾蘇隊,她們贏了!她們真贏了波爾蘇隊。沒有我,她們贏了上屆的冠軍,……。”
尹晨晨茫然的看著關峰,好像不認識這個男人,聲音中更是透著,淡淡的失落,和莫名其妙的,恐懼。
“哦,恭喜啊。不過我說,尹晨晨,你就是再高興,總可以點個鴨脖啃啃吧,我記得你很喜歡吃鴨脖的。”
“我暈,這尹晨晨,狀態不對啊!”
關峰總算聽明白了,瀟湘女子圍棋隊,在今年圍乙聯賽里贏了去年的冠軍波爾蘇隊。其實波爾蘇隊不是冠軍,是第三名,前面兩個,不是升到圍甲去了嗎,某些人就習慣性的稱之為冠軍,其中或許還帶著隱隱的惡意,不過沒人計較。
今天是圍乙聯賽揭幕戰,電視里就是星城本地的一個電視臺在轉播這場比賽,現場直播。
隊伍贏棋了,開門紅啊,尹晨晨作為老隊長,高興,喝杯酒慶祝一下,關峰可以理解。但她這個情緒不對,而且,喝得太多。房間小吧臺中有兩瓶啤酒,但地上那么多空罐子,顯然是尹晨晨又打電話讓人送的,順便也點個下酒菜嘛!而且,吧臺里也有小零食的。
“我不喜歡吃鴨脖!我不喜歡!波爾蘇隊,關峰,我不在,她們贏了冠軍。我真的是個災星,她們說的對,我就是個災星,關峰,我恨你,……。”
果然,尹晨晨顯然是喝得太多。
也許是啤酒太冰,她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了幾句,突然從床上下來,撲到關峰身上哭了起來。這一哭,可就如黃河之水,綿綿不絕。無論關峰怎么安慰,尹晨晨的眼淚,也沒有半分停下來的跡象,嘴里還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其實關峰也不大會安慰人,只能簡單的說,你不是災星什么的。關鍵是,關峰想不明白:這下圍棋,和災星又有什么關系?災星,那是迷信啊。
“晨晨,誰說你是災星啊?你去洗個澡。”
尹晨晨外面穿著酒店的浴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松開了,也許根本一開始就沒系住,被這樣一個哭哭啼啼的大美女緊緊抱住,關峰只覺得口干舌燥,感覺很不舒服。
“你!你關峰也覺得我是災星,所有的人都覺得我是災星,老板、隊員、教練、棋迷,還有你關峰,我就是個災星,沒有我,她們贏了波爾蘇隊,關峰你也覺得我是災星,……。”
尹晨晨兩只手緊緊摟住關峰的腰,用的力氣非常大,好像自己一松手,眼前的關峰就會消失一般。嘴里更是翻來覆去講一些人的名字,不過關峰都沒聽說過,最后,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關峰認為她是災星。
“胡扯!我哪里說你是災星了。”
明知道和一個醉鬼講道理是自找苦吃的事,但是,這都哪里跟哪里啊?到底是特么怎么回事!關峰幾乎要不管不顧的摔門離去:去你么的吧,一個破圍棋隊,贏贏輸輸,和老子有半毛錢的關系嗎!這是欺負仙人,上癮了!
“你就是覺我是災星,你明明很喜歡我,卻從來不主動聯系我,你就是覺得我是災星。”
尹晨晨雖然她醉的連話都講不利索,但玩圍棋的,這邏輯推理能力,真不是蓋的,至少三段論掌握得很扎實。
“我,我有女朋友啊,左瓊樺,你見過的!尹晨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再這樣,我真急了啊!”
我暈!他么的,這破災星到底是怎么回事!關峰風中凌亂了。也顧不得再計較左瓊樺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給一個醉鬼也講不清。
再這么糾纏一會,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尹晨晨,很漂亮,關鍵是,穿的太少。
“關峰,我,我是掃把星,他們,都說我是掃把星!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不要做你女朋友!我,我不是掃把星。”
尹晨晨突然松開關峰,甩掉了浴袍。
“傻妞!”
原來是這個!
這一下,關峰是真的懂了,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尹晨晨,是傳說中的白虎而已。
關峰專門研究過華夏古文化神神道道的一些說法,知道華夏民間確實有白虎女人是掃帚星這種說法,不過在鴻蒙仙界,卻沒有這套講究,他自己,自然更不信。
不過,懂了是一回事,怎么處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晨晨啊,你聽我說,你這個吧,絕對不是災星,…。”關峰彎腰撿起浴袍把尹晨晨裹起來,抱起她坐在床上,搖搖頭,隨口安慰道:老實說,哄小姑娘,他不擅長。
“不,你騙我。我不要做你女朋友,我們天明就分手,沒有人會知道!……”
自己身上的這個“缺陷”,自從第一個男朋友出車禍身死,漸漸有類似的流言傳出后,已經糾纏了尹晨晨差不多七八年了,她平時也偷偷摸摸的研究過,關峰平平常常幾句話,如何能讓她心結盡解,“……,關峰,你走吧,和我在一起,會害死你!對不起。”不過,尹晨晨畢竟還是一個好女孩,反反復復嘮叨了一陣,最終,她還是抽抽噎噎的從關峰的懷里離開。
“傻丫頭。我騙你干什么!”
“唉,不知道消除一個人的心魔,在鄂斯界算不算一個善果,希望,是好事吧。”
關峰暗暗為自己找了個勉強能自我欺騙的借口,伸手抱起尹晨晨,向浴室走去:災星不災星的,總要先洗個澡。
其實,說到底,關峰心里也很清楚,還是尹晨晨,很漂亮,很性感,是個標準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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