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我體驗啥??!”
尹晨晨連內(nèi)力還沒有修出來,神識更是沒摸著邊,試著搬運了一個小周天,也沒有體驗到任何特殊的感覺,如此靜靜地坐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她漸漸有些不耐煩起來,主要是,湖里面,味道不好,不過,尹晨晨也不敢發(fā)出一點響動。
和修煉有關(guān)的事,關(guān)峰那混蛋,有時候,霸道到不講理!而且,他真敢揍人的!連關(guān)影淺都挨過揍,對別的人更不客氣,也許,除了關(guān)玉坤和費詩婷是例外吧。
“要不了多久,左瓊樺就能修成水隱之術(shù)了吧。唉,她還真是,運氣好??!”
現(xiàn)在,也許是因為關(guān)峰經(jīng)常,不是經(jīng)常,是偶爾,偶爾“心情不好”的緣故,尹晨晨和左瓊樺,談不上是閨蜜,但關(guān)系還不錯,對左瓊樺修煉的速度,特別是和水有關(guān)的法術(shù),按關(guān)峰的話說,也可以稱得上,一日千里,尹晨晨不羨慕是不可能的,可惜,她也只能,羨慕羨慕。
尹晨晨并不知道左瓊樺是先天水體,但左大師姐不僅是先天高手,還是大師姐,真正的大師姐。她修煉的天賦,嘿嘿,人和人,是沒法比的,尹晨晨認命。
雖然她,并不服氣,也不,甘心,但,這就是生活。
如此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漩渦猛然一頓,盤繞在左瓊樺身邊的霧氣,很快的散去,左瓊樺臉色白的嚇人,看不見一絲血色,神情很是疲憊。關(guān)峰收了法訣,開了三瓶啤酒,自己則點了一根大雪茄,看樣子他也累的,狗一樣。
“峰哥,這不是普通的生機,我感覺,其中好像多了一股氣息,很飄渺,但是這個味道吧,很滄桑,很堂皇、很霸道、很酷烈,好像還有一點桀驁不馴,我說不太好,這股氣息,我根本吸收、煉化不了,……?!?/p>
左瓊樺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啤酒,慢慢的回味一番,等精神稍微恢復(fù)了一點,才猶猶豫豫的說道。
她修為尚淺,煉制生機丹還力有未逮,但經(jīng)常陪著關(guān)峰蹲在小菜園前瞎搗鼓,對感悟生機,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經(jīng)驗豐富。水葫蘆的生機,自有其獨特之處,但是,那股虛無縹緲的氣息,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生機。
“哈,水體果然名不虛傳!我花了兩天時間,才品味到其中大概的味道,還不像小樺你這么準確。晨晨,把船開回去,你倆就回星城去吧。這個地方,以后,你們都不要來了,”
關(guān)峰心中一驚,無奈的搖搖頭。
為了讓左瓊樺更好的感悟,他剛才全力施展,大范圍的剝離水葫蘆的生機,體力、仙靈之氣、神識,也消耗不小,開船,未必比得上尹晨晨穩(wěn)當。
“怎么啦?峰哥,我感覺,這股氣息,不簡單,不過,應(yīng)該沒有惡意。我們,在這兒,嗯,休息休息就可以了吧?!?/p>
左瓊樺卻有點不解:湖中雖然有點臭,但天地元氣并不差,就在船上睡一覺好了,斬空刃內(nèi),有睡袋,透氣的。
萬一關(guān)峰想和尹晨晨來個船震啥的,她也可以不看、不聽,裝作,啥事都沒有。
“嘿嘿,小樺,晨晨,這個六合湖,我估計,要么是有人很久以前布下了一個復(fù)雜的陣法,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回事,陣法出了點問題。要么,就是湖中有什么了不得的物事,準備應(yīng)劫,狀態(tài)不穩(wěn),才致氣息外泄。你們在這兒,未必安全,等我搞明白了再說吧,……。”
關(guān)峰也是根據(jù)鴻蒙仙界的經(jīng)驗胡猜亂測,準不準的,只有天知道。但修煉,從來不是,請客吃飯,一旦有所異變,左瓊樺和尹晨晨的修為,特別是尹晨晨,根本就是一個凡人,確實是,堪憂,關(guān)峰不能不,小心、小心、再小心。
鴻蒙派人丁不旺,每一個鴻蒙派弟子,都是寶貝。
“峰哥,我,我不走!我在這兒陪著你!”
左瓊樺猶豫了一下,斬釘截鐵的說道:無論前人的陣法還是了不得的物事應(yīng)劫,她都不熟悉,但是,我是鴻蒙派的大師姐,鴻蒙派,不能什么事都靠大師兄一個人。
“哈,小樺,傻丫頭。你回去好好練功,把星藕的事辦好。嗯,我也不會成天呆在這兒了,偶爾才會來琢磨琢磨,不會有大的麻煩。你,嗯,和晨晨,都這么漂亮,我現(xiàn)在可舍不得死,坦克還等著我做伴郎呢,……?!?/p>
小姑娘犯倔這種事吧,講道理是沒用的,關(guān)峰也只好開啟,胡說八道模式,他總不能因為這個揍人!
“關(guān)峰,樺師姐,我們,可以再另外找一片水葫蘆,試試看,也許,是水葫蘆本身,就很難纏呢?!?/p>
“連這種肉麻的話都能講出口,這混蛋是真急了!”
關(guān)峰,平時是很少說肉麻話的,沒人的時候做肉麻的事,倒是勁頭不小,尹晨晨知道自己修為差,不是差,是根本沒修為,但是,咱,腦子不差。
“哈哈,還是晨晨厲害。你們學(xué),嗯,下圍棋的,腦袋瓜就是好用!小樺,你百度一下,……。”
關(guān)峰聞言一愣,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額頭。
有問題,有麻煩,他習(xí)慣用修士的手段去解決,卻忘了,這是在鄂斯界,凡人,才是主流。
“垃圾引擎,那姓李的也,太不是玩意了,……。”
對比試驗,這確實是一個好主意,左瓊樺暗暗佩服,立刻百度了一下??上?,百度上關(guān)于水葫蘆的資訊不少,但大都是亂七八糟的玩意,還有很多,廣告,對他們有用的,一條沒有:網(wǎng)上甚至連六合湖水葫蘆成災(zāi)的新聞都找不到。
無奈之下,左瓊樺忽然想起,自己貌似認識一個電腦高手,于是就給萬子雨打了個電話,讓他,想想辦法。
“彪哥,樺總這考試題目,太小菜了,……?!?/p>
沅州的特訓(xùn)學(xué)校,半死不活的,總共也沒招到幾個學(xué)生,其實就根本沒學(xué)生,有幾個家長來咨詢,談的很不愉快,最后,宇文清彪一個沒要。萬子雨沒什么正經(jīng)事,按宇文清彪的話說,成天瞎折騰,閑得蛋疼?,F(xiàn)在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小伙子很是踴躍,像吃了興奮劑一般,不到一個小時,就一切搞定,給左瓊樺發(fā)了一個,大大的壓縮包。
萬子雨,悄悄的流遛進了鄂省環(huán)保廳的網(wǎng)站。
說實話,這個水葫蘆成災(zāi),鄂省環(huán)保廳,還是很重視的,能不能有效治理不論,至少,每個發(fā)現(xiàn)異常的地方,環(huán)保廳都曾經(jīng)派專家教授去考察過。考察報告,要存檔的,當然,是內(nèi)部資料,不得外傳。
可惜,萬子雨不是環(huán)保廳的職工,他覺得,左瓊樺想看,那就,不是外傳。而環(huán)保廳采取的那一點小小的保密措施,對萬子雨來說,太小兒科,沒有一點挑戰(zhàn)性,不過癮啊。
水葫蘆的考察報告而已,估計也就相關(guān)的專家教授年終評獎的時候用一下,環(huán)保廳負責(zé)保密的技術(shù)人員,也沒真當回事。水葫蘆罷了,又不是軍事秘密,誰會偷看那玩意。
人家真想看,正大光明的上門交流,那些專家教授,歡迎還來不及呢。
萬子雨不清楚左瓊樺為什么突然對水葫蘆有興趣,他根本不關(guān)心這個,就當是,左瓊樺給自己出了一道,小題目。他把每一篇考察報告都完完整整的拷下來,長長短短的,幾十篇,弄成一個壓縮包,這道題,應(yīng)該打滿分吧。就是可惜,題目太簡單,顯不出自己的水平。
“二傻不錯啊,明天晚上帶你去個好地方,……。”
“水葫蘆?這大半夜的,細腰在搞什么名堂?”
左瓊樺找萬子雨,先給宇文清彪打了聲招呼,對左瓊樺出題的水平,宇文清彪不感興趣。但,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這個時間,就算是數(shù)學(xué)老師,也該休息了吧。左瓊樺,其實是關(guān)峰,這是,又抽風(fēng)了?
水葫蘆,沅州就不少,鄂省的水葫蘆,難道特別,鮮嫩?
“彪哥,我明天晚上,要去上課!”
萬子雨知道宇文清彪口中的好地方是啥意思,說實話,真的,蠻刺激的,不過,他有別的安排。
“哈,二傻,你要是敢禍禍了人家小丫頭,牛老頭沒收你的作案工具,別找我啊?!?/p>
好地方,萬子雨不去,宇文清彪也無所謂。
牛晶茹,就是過年廟會上賣黃花菜的小姑娘,事情過后,偶爾會來關(guān)寨,送點自家的小菜給左瓊樺,嘗嘗。小菜嗎,不值什么錢,關(guān)寨本來就不缺,不過這是人家小姑娘的一片心意,也沒人特別在乎。
不過,有一次牛晶茹來送菜,碰見了萬子雨,誰也說不清怎么回事,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挺聊得來。后來,萬子雨扭扭捏捏的找到宇文清彪,說,想去牛晶茹讀書的中學(xué),跟班聽課,希望宇文庸赫,幫忙打聲招呼。
宇文庸赫在教育局上班,打聲招呼很簡單,不過,牛晶茹今年初三,天天考試,聽課?講個卷子,有什么好聽的?
當然,宇文清彪也懶得多說,他自己從小就跟賀雨嫻黏黏糊糊的,現(xiàn)在不也蠻好。但是,聽課可以,干別的,聽說,牛老頭脾氣不好。
“彪哥,我真的就是上課,樺總說,要多讀點書。不過,彪哥,咱學(xué)校的健身房,多買點好玩意吧,……?!?/p>
萬子雨初中都沒畢業(yè),說實話,他以前對讀書,興趣很有限,不過,自從教室里多了個清清秀秀的牛晶茹,萬子雨發(fā)現(xiàn),上課,考試,做卷子,也很簡單,很有吸引力嗎。至于作案工具什么的,人家還小啦。
“你想都別想!二傻,想有一身肌肉泡妞,就老老實實跟著我特訓(xùn),你看?!?/p>
宇文清彪抬起胳膊,亮出自己的弘二頭肌。
特訓(xùn)!萬子雨頓時一緊,覺得全身又酸又疼。
作為一個資深宅男,萬子雨的身體,那是弱的一逼,不過,前兩天牛晶茹說起廟會的事,對左瓊樺有一個能打架的男朋友,是萬分的羨慕。萬子雨,就想著,自己也擼一身肌肉出來。說實話,宇文清彪的肌肉,也很漂亮,很有型,但是,這個特訓(xùn),它見效慢啊。
特訓(xùn)學(xué)校,確實有一間房子叫健身房,但里面空蕩蕩的,除了一張墊子,啥設(shè)備都沒有,就是,一間對戰(zhàn)室。也就西門龍,偶爾在里面和宇文清彪過兩招,每次都被虐的狗一樣,叫健身房,實在是有點,名不副實。
宇文校長,推崇在野外,摸爬滾打,在健身房擼鐵,那是健美、泡妞,不是特訓(xùn)。
不過,萬子雨,對特訓(xùn),不是有心理陰影嗎。
“萬子雨這小子,太懶了?!?/p>
對萬子雨的小心思,左瓊樺不大關(guān)心,對鄂省環(huán)保廳的考察報告,她也沒興趣,她只需要看個題目,知道水葫蘆在什么地方為禍比較厲害:最近的災(zāi)區(qū),是一條小河,離他們,大概有一百多公里。
“哈,小伙子不錯。樺師姐,這個手鏈,你看著合適,給我們鴻蒙派增加個頂用的人手好了。”
對萬子雨的效率,關(guān)峰暗暗吃驚,想了想,摸出一條碧綠色的手鏈交給左瓊樺。
他知道左瓊樺一直對自己胡亂把儲物首飾送人的習(xí)慣,意見很大,其實也不是習(xí)慣,就是送給白嵐一個人,或許還有尹晨晨吧。那就,由她自己處理好了:雖然修為垃圾了點,但左大師姐現(xiàn)在也是先天高手,有這個,資格。
“峰哥,這個不急,他一個宅男,用不到這玩意,……?!?/p>
左瓊樺嘴上客氣,卻很快的把手鏈收了起來:手鏈不能收進她的戒指,但,可以裝包包里。
實踐證明,儲物首飾,空間太小,而且用起來太費勁,除了某些特殊的場合,真正的價值很有限。但左瓊樺太明白這玩意對小姑娘,包括老太太的殺傷力了,她自己就是,嗯,受害人,之一,恨不得關(guān)峰所有的儲物首飾,都由自己,嗯,代為保管。不過,嗯,尹晨晨就在旁邊,要給她,留點面子。
鴻蒙派,確實需要一個專職玩電腦的,而關(guān)銳,明顯不想只做一個純粹的技術(shù)宅。目前而言,大師姐認為,萬子雨就很合適,水平暫且不論,至少他,很可靠。至于萬子雨什么時間能拿到手鏈,這個,就要看小伙子的表現(xiàn)了。
“哼!這混蛋,越來越會討好小女孩了。”
儲物首飾,尹晨晨也是,嗯,受害人,之一,左瓊樺臉上的笑容和心中的得意,尹晨晨看在眼里,聽在耳里,心中氣苦無比,真想把船翻到湖里,大家都淹死算了。
可惜,最終,尹晨晨還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把船靠岸停好,并且,親自開車,慢慢悠悠的拉著關(guān)峰和左瓊樺,去往那條水葫蘆成災(zāi)的小河:關(guān)峰要恢復(fù)狀態(tài),車開快了,影響他恢復(fù)的效果,去早了也沒用。
尹晨晨,也想近距離見識一下,煉制生機丹。
事實證明,水葫蘆,就是一般的水草,本身并無出奇之處,而且,成災(zāi)的水葫蘆,同樣不受所在小天地的歡迎,關(guān)峰放開手腳,輕松的煉制了大半瓶的生機丹。
當然,說輕松,是與六合湖相比,煉制生機丹本身,并不輕松,而且,關(guān)峰的狀態(tài),也沒完全恢復(fù),不過,畢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仙二級了,比之于當初洞庭湖邊紫陽林,這次生機丹的總量,差不多。
“關(guān)峰,等你好了!我來開車,我們慢慢把鄂省和瀟湘的水葫蘆都練成生機丹,為民除害,一舉兩得,……。”
尹晨晨沒有得到儲物手鏈,從關(guān)峰這兒敲了五顆生機丹,也算,略有補償,心情不錯,于是興致勃勃的建議道。
生機丹,據(jù)說有美容效果,尹晨晨,當然是,立刻吃了一顆,可惜,美容的效果,不明顯,就是,皮膚,好了一點。不過,對中老年人,這可是,絕對好東西啊。就算鴻蒙派用不完,可以拿去賣錢,嗯,送親朋好友嗎。
“這個,恐怕不行。晨晨,這次是對比試驗,六合湖是馬老太太剛用掉最后一顆,韓超喝了酒無意間提起,都是無心之緣,特意去煉,未必合適。”
關(guān)峰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即使在鴻蒙仙界,掠奪生機,也是很犯忌諱的。鄂斯界,他更說不清。
“哦,那就算了。”
對這些玄虛的東西,真真假假,尹晨晨明白,自己沒有發(fā)言權(quán),不過,看左瓊樺累的狗一樣,也只是勉強煉出了一顆米粒大小的生機丹,據(jù)關(guān)峰說還是,殘次品,這玩意,應(yīng)該是,有點說法吧。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尹晨晨相信,關(guān)峰不會在這種事情上亂說,更不會有意欺瞞自己。他雖然是律師,口才尚可,但不妄言的口碑,還是不錯的。
煉制這批生機丹,關(guān)峰耗盡了仙靈之氣和神識,接下來,六合湖是沒必要去了,送走尹晨晨和左瓊樺,關(guān)峰回到螺山鎮(zhèn),準備安安靜靜的修煉幾天。
可惜,他想靜修,可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有人不答應(yīng),這一次出麻煩的,是費詩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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