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咳，那個，你們用過早膳了么？”

話落看向在后面有些畏縮的珍嫚：“珍嫚，到父皇身邊來。”

“父……父皇。”

珍嫚顯然是第一次聽到父皇如此溫柔與自己說話，一時間還有點不敢置信。

“這里除了你還有誰叫珍嫚？”

面對這孩子畏縮的神態，政哥有些不喜。

身為他嬴政的子女，豈能做出這般姿態？

戌嫚在十月初一之前不也沒受到朕的關注嘛，她就不這么畏縮。

“八姐，你快坐父皇身邊呀，我和小妹想坐父皇身邊父皇還不讓呢。”

嬴戌嫚能感受到這小姑娘內心的感受，連忙出聲緩解她內心的緊張情緒，“快快快，坐下吃飯，我都要餓死了。”

“對呀八姐姐，你快坐下吧，不然我和九姐姐就搶你位置嘍。”

陰嫚也俏皮的逗自家八姐，“九姐姐，我和你坐一邊啊。”

“不要，我要一個人坐一邊。”

為了方便與祖龍同桌進食，嬴戌嫚特意讓華章宮兩位管理器物打造的宮人按照最高規格打了一張八仙桌。

此刻父女四人便分兩邊坐下。

陰嫚雖被戌嫚拒絕了，但她還是喜歡跟她擠一邊坐下。

嬴政看著姐妹幾個這親切友好的畫面，唇角不自覺泛起笑意。

“好了好了，別浪費時間。”

嬴政坐在屬于自己的一邊，看向鼓起勇氣坐到身邊的九閨女，溫聲問，“珍兒可有何想吃的？”

“謝父皇，九妹那邊做的吃食，珍兒都喜歡吃。”

珍嫚激動得小臉通紅，但在兩位妹妹的幫助下，她穩住了心神從容回應父皇。

“那就多吃些，身子骨太瘦弱不好。”

嬴政頷首，端起面前的碗，看到乳白色的東西：“咦，這是牛乳？”

“父皇，這是羊乳。”

嬴珍嫚低聲替父皇解惑，“九妹說，羊乳能分解稀釋體內金屬中毒……”

說到此她就停下，后面那些話，無論如何她都不敢說的。

“何謂金屬中毒？”

嬴政看看老八閨女，知道從她這問不出什么來，只得詢問戌嫚。

“就是父皇曾經那些丹藥里含的物質，里面全是重金屬。”

嬴戌嫚也沒隱瞞，直接解釋，隨即又夾了一筷子蔬菜，“還有這些蔬菜水果，也是可慢慢清除父皇體內毒素。”

“嗯，戌兒有心了。”

聽著她的解釋，嬴政心頭微暖，吃起這些全新食物來也多了幾分愉悅。

“稟陛下，公子扶蘇求見。”

父女幾人還沒吃完早餐，門外就傳來侍衛郎的傳話聲。

嬴政進食的動作微頓，隨即揚聲道：“讓他在外面等著。”

話落繼續進食。

戌嫚見此，心道：看來這位皇長兄惹祖龍生氣了啊。

我來猜猜，因為什么事呢？莫非還是因為那些方士的事？

不應該，關于方士，祖龍已經有了決斷，想必也無法讓他老人家生氣。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