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們要做的就是做到大方得體？即不能唯唯諾諾，亦不可張揚跋扈，遇到事還得要能獨擋一面。”

雪娘聲音不大，卻能清晰傳到每個人耳里，“否則事事都需要殿下去做，拿你們何用？”

“將來無論你們在華章宮哪個位置，做什么工作，都要全身心替殿下著想。”

“今日姑姑教你們的東西，你們要記住，未來每日你們學到的東西，都是要用來伺候殿下的。”

“若不合格，就休怪姑姑不給你們留情面。”

戌嫚聽著這些，眼眶有些熱。

雪娘說的每句話都是在替她著想，教的每條規矩都是為她這個太女著想。

就在她內心深受觸動的時候，雪娘的聲音再次傳進她耳里：

“無論你們在任何崗位，最重要的是對太女殿下忠誠，忠誠。忠誠！”

說到此，雪娘眼神冷戾，“若讓姑姑知曉哪個吃里扒外對太女殿下不忠……”

話到此微微一頓，直到確認每個人都在用心聽，心也高高懸起之時，她才繼續道：

“到時，無需殿下出手，本姑姑就能讓你們知道背叛殿下的后果。”

“本姑姑相信，你們絕對不想知道那樣的后果究竟有多可怕。”

最后兩個字，雪娘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來的。

那些受訓的婢女聽得小身子一顫，大氣都不敢出。

戌嫚見此，默默退出這座小院，深吸口氣沒再猶豫，邁步離開。

“殿下，您沒事吧？”

初荷見殿下神情復雜，有些擔心的詢問，“您可不能心軟，我們從小也是這樣培訓出來的。”

戌嫚笑了笑：“沒有。”

她知道，雪娘是母親留下來照顧自己的最可信的人。

也是她如娘一般照顧自己長大，陪著自己吃苦安穩度日，也在自己受到父皇重視后暗暗替自己高興。

可她卻并未在戌嫚面前邀過功。

當父皇封她為公主之時，當父皇成為華章宮常客時，雪娘功成身退，隱藏在幕后默默為她培養新人。

以前翠微殿里僅有十五個宮人婢女的時候，雪娘是兼顧婢女工作的。

也只有她被封公主之后雪娘之才能才有了發揮的地方。

不得不說，她能活到現在，并走到如今地步，身邊沒出什么幺蛾子，很大功勞取決于雪娘這位姐姐。

咳，說起來，兒時的她是喊雪娘姨姨的。

是她從后世回來初期，自以為是穿越，三十余歲的靈魂實在喊不出口，強行改成雪兒姐姐的。

之后哪怕記憶恢復，她也沒再改回去。

對她的稱呼，雪娘完全不介意，只要是自家殿下的稱呼，雪娘都坦然應著。

“那我們現在去哪？”

采珠好奇，“這邊是去趙總管管轄的地方。”

“嗯，去看看宮人的培訓是怎樣的。”

戌嫚如實相告，“以前沒見過，今天去開開眼。”

趙征培訓宮人的手段與雪娘有些差別，戌嫚看著那些年幼的小孩子們在趙征的指揮下，有的趴地上擦地。

有的則搭著梯子擦拭廊柱，還有的在檢查屋頂，看有沒有毀壞的瓦片之類的。

更有人攀到樹上，查看上面是否有何隱藏。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