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
鎮定的丟了個白眼給商驚羽,大晚上的,把她扣在這里,不會只為了說這些話的吧?
當然宋果果說的是假話,就算商驚羽最終也不認商千燈,她也不會那么狠心把孩子丟到孤兒院里,只是在商驚羽問的時候,她便故意那么回答的罷了:“說起這事,我也想問問你,你不是不想要千燈的嗎,怎么突然又要認了?呵!我猜是不是你良心發現,發現自己的錢太多了,根本花不完,所以才覺得反正一個小孩吃不了你多少東西,才把千燈留下來的?”
宋果果的冷嘲熱諷商驚羽并不理會,而是繼續問:“你是在哪遇到孩子的?遇到孩子的時候,還有其他的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到底是哪個誰把孩子扔掉的,我好心幫你找到孩子,你能不能別用這種我欠你一百塊的眼神看我!”
被問的不耐煩了,同時宋果果也對這種不負責任的爹娘感到很無語,正在氣頭上的她,說話也不會好聽到哪去。
“對了!”宋果果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了什么來,轉頭怒瞪著商驚羽,“商驚羽,你別在這里假好心的問東問西了,我一不留神還以為你是多負責的父親,千燈都跟我說了,你不見他跟他媽媽!說你是故意不要他們的!當時我還不信呢,直到你把我跟千燈轟出去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你是這種人!”
“什么意思。”商驚羽看著宋果果,手掌暗暗握成拳頭,指節捏得有些發白。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聽不懂就算了,讓開,我不想跟你這種沒良心的人說話,別以為你把千燈留下來,就能證明你是個好爸爸,有本事你把孩子的媽媽也找到啊!到時候你們一家人團聚,我也算做了件好事。”宋果果翻翻白眼,用力推開商驚羽的身體。
“把話說清楚!”
宋果果轉身就走,商驚羽卻一把握住了宋果果纖細的手腕,追問道:“宋果果,你把話說清楚。”
“說什么?”宋果果不解,但是她很生氣,“我發現你這個人真是……說白了就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你有本事把孩子的媽媽一起接過來啊,昨天在教堂,那個要跟你結婚的女人不是千燈的媽媽吧!你倒好,拋妻棄子后跟別的女人結婚,現在還在這里裝無辜!哼!”
宋果果生氣的大聲說道,開始宋果果還想,自己破壞了人家的婚禮,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愧疚感,可是一想到事情的真相,一想到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卻怎么都找不到孩子的爸爸,宋果果就開始心安理得了。
“她在哪?”不理會宋果果的叫囂,商驚羽只想知道這一件事。
昨天商千燈被帶回來的時候,他就問過這個問題,但是孩子一直不開口,他不說,商驚羽也強迫不了。
可沒料到宋果果也半個字都不透露。
“什么啊!”宋果果躲開商驚羽,不耐煩道,“你別再過來了!別以為長得帥就可以靠人家那么近!”
“我問你,她在哪!”幾次三番要不到答案,商驚羽有些怒了,冰寒的眼眸死死鎖住宋果果的雙眼。
“我……”宋果果的身體震了震,猜到商驚羽說的應該是千燈的媽媽,可是她不知道啊,“我不知道。”
莫名其妙,她遇到的只有商千燈一個人而已,根本就沒有見到小孩的媽媽。
“你自己做的事情,問你自己好了,反正我不知道。”宋果果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了一些壓迫。
商驚羽這個臭男人,說話就說話,干嘛離她那么近啊!害她想罵人都罵不了,害怕罵了之后跑不掉,商驚羽再惱羞成怒的一巴掌打下來!
“宋果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看到宋果果明顯的慌張后,商驚羽反而沒有了剛才的暴躁,他用冷凝的目光鎖緊宋果果,陰冷的聲音像寒冰一樣。
“我真的不知道,我遇見千燈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我帶著他去了很多派出所,但是警察都以為千燈是我的孩子,我沒辦法,才把千燈帶回家的,你以為我想嗎,我下個月才滿19歲!你以為我有多大的膽子敢藏你這個大老板的人?”宋果果被逼得沒辦法了,眼淚都急了出來,說著說著她就開始崩潰了,“你說的她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嗚嗚嗚……”宋果果突然蹲了下來,想起自己這幾天帶孩子的辛苦,她委屈的大哭,“你干嘛這么兇!我做錯了嗎?!你要找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在哪,你那么有錢,你自己去找啊!咳咳咳……”
還咳嗽……
“別哭了。”見到宋果果突然間蹲下就哭,商驚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只是冷硬的說了一句別哭了。
可不知怎么的,商驚羽的話對宋果果來說只有催哭的作用,他越是這樣說,宋果果就哭得越兇。
還帶著哭腔哭訴:“你以為我想攤上這破事嗎?你知道我在破壞你婚禮之前,找了你多少次嗎,整整一個星期,沒人理我,還有人罵我神經病,我招誰惹誰了!你干嘛對我那么兇!”
此時,宋果果的流氓氣質早被愛哭小女生的狀態給遮蓋了,她改蹲為坐,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像個淚人兒。
“嗚嗚嗚……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你好!”宋果果流著淚哭訴。
可愛的娃娃臉上沾滿了淚痕,嬰兒肥的小臉蛋也哭得紅撲撲的,像兩坨高原紅一樣高高掛在臉蛋上。
看著哭泣中的宋果果,商驚羽就這么僵直的站著,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就連商驚羽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該有什么樣的反應,該怎樣面對宋果果,或者該說些什么,他不喜歡女人哭,從小到大也從沒有女人敢在他的面前哭成這樣,還哭得那么難看。
就連她,也斷然不會這樣做。
所以,用手足無措來形容現在的商驚羽,一點都不為過。
“起來。”商驚羽冷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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