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人嗎?
“告訴我,你說過的哪句話是真的?”商驚羽知道宋果果伶牙俐齒,牙尖嘴利,可這么好的口才都用來說謊話了,“你小小年紀(jì)……”
“我小小年紀(jì)還不是被你騙了當(dāng)老婆!”沖動的打斷商驚羽的話,宋果果不滿的叫囂,“我不喜歡別人說我的壞話,你誹謗我!”
宋果果有些生氣,她不喜歡商驚羽用那種不信任的語氣跟她說話,就算她天天說謊好了,那也有說真話的時候啊!
干嘛總是揪著她的錯誤不放呢?
“不要無理取鬧。”商驚羽眸光一寒,眼神凌厲的掃著宋果果。
“我就無理取鬧!”宋果果咬著牙,“你都說我小小年紀(jì)了,小小年紀(jì)不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嗎?那你說我不這樣,該怎樣呢?”
宋果果后退兩步,那樣子就像是在故意激怒商驚羽,“我要自己擦藥,不可以嗎,你又不是我真的老公……”
其實宋果果的本意不是這樣的,而是她發(fā)現(xiàn)每次商驚羽靠近她的時候,她都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讓她總想逃離,所以才有了剛才她無理取鬧的一幕。
宋果果知道,她這次真的是在無理取鬧,因為她要爭取自己擦藥的權(quán)利,又不能讓商驚羽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宋果果。”商驚羽冷眼靜看宋果果鬧脾氣的樣子,“你年紀(jì)小小,不是無理取鬧的理由,過來。”
說到底,商驚羽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要給宋果果擦藥,不給她反駁的余地。
可宋果果今天跟商驚羽杠上了,她死活都不同意商驚羽的做法:“不行,要是我男朋友知道,他一定會甩了我的。”
“那就讓他甩了你。”商驚羽漠然的接話道,這句話也讓宋果果大跌眼鏡,她愣住了,看著商驚羽問道:“商驚羽,你剛剛說什么?”
“你要讓我男朋友甩了我?”宋果果詫異的叫出聲,別說她沒有男朋友,就算有的話,也是她先甩了別人,而不是別人甩了她!
“要不要送他一點分手費。”瞇起眼睛,商驚羽的耐心已經(jīng)快被磨得差不多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一定要親手給宋果果擦藥,如果這丫頭誠信一點,讓她自己動手也不是不可以,讓陳嫂幫忙也非常好,但是商驚羽就是鬼使神差的要親手給她擦藥。
尤其在宋果果這么激烈的反駁之后。
“什么意思?我被我男朋友甩了,你還要給他分手費啊?”宋果果大翻白眼,她知道商驚羽有錢,但是有錢人的錢都是這么花的嗎?這點讓宋果果覺得很新鮮。
“你這么說的話,以后我要是寂寞空虛冷了,在外面養(yǎng)小狼狗,你都會主動送錢給他花了?”宋果果詫異的笑了,不可思議的盯著商驚羽的臉。
“你說什么。”商驚羽滿臉厲色,嘴角噙著森森的寒意。
“我就是……我就是這么一說啊,誰讓你剛剛說給人家分手費了。”看見商驚羽的表情,宋果果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一遍,只能咬字不清的嘟囔著。
“說清楚一點。”商驚羽吊高了嗓門,一字一頓的說道。
宋果果做著吞咽的動作,愣是沒敢開口。
一種詭異到極點的氣氛迅速在兩人中間蔓延開來,宋果果輕輕的吸氣,低著頭,她看不見商驚羽的表情,以為低著頭不說話就能解決一切了,可很快的,商驚羽就伸出長臂捉住了宋果果沒受傷的手臂。
不由分說的將她拖進門,扔在了床上。
宋果果在床上翻了個身,不小心壓到了傷口,痛得直皺眉,但是她不敢出聲,只能繼續(xù)沉默。
“坐好。”商驚羽將宋果果來到身邊來,伸手扯下她肩上的衣服。
“你弄得我好痛……”宋果果雙眼含淚,剛剛傷口扯得很痛。
“知道痛就好,是你自己愿意痛。”商驚羽的聲音生冷如冰,沒有絲毫的憐憫,他知道不給宋果果一點教訓(xùn),她是不知道難受的。
剛剛那么粗魯?shù)牧嗨M來,也是故意這么做的。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不懂憐香惜玉啊,就算我不是香也不是玉,也算一塊有味道的漂亮石頭吧,你都是這么對待女人的嗎?”宋果果不滿的抱怨,被折騰了一陣子之后,終于乖乖的坐著不敢動了,因為痛啊!
宋果果痛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你是女人嗎?”商驚羽好笑的問道,實際上那幾個字是從牙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掙扎起來力大如牛,不聽話的時候就像一只永遠(yuǎn)抓不到的猴子,你是女人?”
“嗚嗚嗚……我不是女人難道你是女人嗎?!”商驚羽這么不給面子的話直接鉆進宋果果的耳朵里,氣得宋果果當(dāng)場大哭起來,她心里那個委屈,“我告訴你,花向陽不知道跟我求婚過多少次了,我都拒絕了,還有我們那邊的幾條街,哪個男孩子不喜歡我?我都不稀罕理他們,你竟然說我不是女人?我不是女人難道他們都是同性戀嗎?你跟一個男人在吵架嗎?嗚嗚嗚嗚!!”
宋果果傷心的流著貓尿,商驚羽實在太可惡了,怎么會有這么不憐香惜玉的男人,難道她就沒有一點點女人味嗎?!
“別哭了!”商驚羽煩躁的輕吼。
宋果果哭起來的動作很大,而且雷聲大雨點小,哭得驚天動地,卻沒有多少眼淚掉下來,還妨礙他給她上藥。
“嗚嗚嗚!”偏偏要跟商驚羽作對似的,他讓她別哭了,她就偏偏哭得很凄慘,眼淚鼻涕一齊下,不一會就哭得稀里嘩啦。
“好了,別哭了。”商驚羽嘴角狠狠的抽動了幾下,語氣頗為無奈的說道,他服了。
徹底服了,宋果果這典型就是死皮賴臉不要命,她總有法子讓他頭疼。
“哼!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我以后就讓千燈叫我爸爸!”宋果果氣憤的宣布,聲音鏗鏘有力,語氣勢在必得!
“……”商驚羽皺皺眉頭,嘴角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抽搐了半天,商驚羽用冰寒的語氣說道,“明天禮儀老師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