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驚羽,你快來!
真沒想到一直被姐妹倆接濟
花向陽撓撓頭:“我跟兄弟們包了一個地頭給人修摩托車,這幾天賺的錢都在這,你們先花著,等我賺多了再給你們送來。”
“行啊花向陽,出息了!”捧著鈔票,宋果果笑得合不攏嘴,這有錢的感覺真不錯。
“啊!有錢啦!”宋小糖抓起鈔票往空中一撒,紅彤彤的紙片兒就接二連三的掉了下來。
“啊!有錢啦!”宋果果也放聲尖叫。
“……”花向陽鄙視的看著宋果果和宋小糖,不禁問道,“你們兩個這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我不在的這幾天,都發(fā)生了什么?”
宋果果看了花向陽一眼,回答說,“哎,經(jīng)歷了人生大事唄。”
“宋果果打算給人當(dāng)后媽,結(jié)果人家孩子親媽回來了,孩子沒同意,就把她趕出來了。”宋小糖接話,“她現(xiàn)在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黯然神傷呢!”
“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好不好,花向陽你別聽她胡說,根本不是這樣!”宋果果反駁。
“那是怎樣?”花向陽問,“果果要不然你嫁給我好了,不要給人當(dāng)后媽啊,你還這么年輕。”
“你不是有了街頭小太妹嗎,想一腳踏兩船?”宋小糖馬上來了勁。
花向陽瀟灑的說:“雖然我很愛她,但是為了果果,我原因放棄我的真愛!”
“小太妹會拿刀砍來的!”宋果果咂嘴,咕咚咕咚又喝了幾口,“算了,我們這次就慶祝向陽有出息了,祝他早日迎娶小太妹。”
“好啊!”宋小糖喝完了一聽,又來一聽,三個人拿起來干杯,一晚上七嘴八舌的不知道說了多少胡話,屋子里被弄的烏煙瘴氣,三個人都喝成了一灘爛泥,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和沙發(fā)上。
北堂雪拎著禮物進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儀的混亂的場景。
他的臉瞬間就變得比狗屎還要難看,前不久宋小糖還打電話給他說宋果果回來了,讓他千萬不要出現(xiàn),而他也想留點時間給姐妹兩個二人世界,就想上來送個蛋糕就走。
結(jié)果竟然看見一個宋家兩姐妹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三個人喝成了一坨|狗|屎!地上到處都是易拉罐,空氣中漂浮著啤酒的苦味。
“該死的!”北堂雪放下蛋糕,先是拎起花向陽,直接扔到了門外,再拎起宋小糖,扔到沙發(fā)上,然后拎起宋果果,扔到宋小糖的旁邊。
接著打電話給商驚羽,可是電話沒打通,中途被商驚羽掛斷了,北堂雪氣急敗壞的又接著打,終于電話接通的時候,不等對面的人發(fā)聲,北堂雪就冷冷的說:“商驚羽,你快來!你老婆喝醉了,醉得像一坨|狗|屎!限你馬上來把她帶走!不然我就親自幫她換衣服!是宋果果!”
說完,北堂雪就大力的按下了結(jié)束鍵,再看看到處飄灑的鈔票,北堂雪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明明沒有留錢給宋小糖,這些錢都是哪來的?都是門外那個男人帶來的嗎?!
面色冷漠的盯著沙發(fā)上睡死過去的兩人,北堂雪快要氣瘋了,好啊,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生氣生了一會,北堂雪才抱起宋小糖進屋里,扔在床上,然后又拿了一條被子出來給宋果果蓋上,接著便坐在沙發(fā)上商驚羽來把人扛走。
一路下來,北堂雪的臉色都很臭,非常難看,像閻羅王一樣。
商驚羽站在宋果果家門前,看著腳下昏睡的男人,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敲門,猶豫了一下,想起北堂雪的話,商驚羽還是敲了敲門。
“門沒鎖!”屋里傳出一聲冰冷的咆哮。
商驚羽推門而入,看著屋里混亂的場面,忍不住頻頻皺眉。
“給你!快滾!”連人帶被子把宋果果抱起來往商驚羽的懷里一塞,北堂雪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掃了一眼宋果果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衛(wèi)衣一角,還有耷拉在胳膊上的背帶褲帶子,商驚羽這才凝望著北堂雪。
“放心,我只是給她蓋上了被子!熊孩子以后別讓她回來了,我家小糖在家的時候家里不知道多干凈!”
商驚羽冷冷的瞥了北堂雪一眼,抱著宋果果轉(zhuǎn)身欲走。
“站住!”北堂雪叫住他,不由分說的往商驚羽脖子上掛了一個粉紅色的帆布小包,“你家的東西!”
商驚羽用那恍如冰窖的雙眸瞪了北堂雪一眼,才抱著宋果果離開。
宋果果被扔在了車子的后座,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剛才接到北堂雪電話之后,商驚羽就立即趕來,所以今天是他自己開車過來的。
宋果果在車子后座呼呼大睡,時不時打幾聲呼嚕,而商驚羽也邊開車邊時不時的回頭掃一眼。
反正商驚羽臉上的表情也很難看就是了,想到在她家門前喝的爛醉如泥的男人,商驚羽腳下的油門就不自覺的加快了。
“老板……”懸默看見商驚羽的車回來,驚訝的開口。
“爺爺睡了嗎?”商驚羽抱著裹著被子的宋果果從車上下來。
“還沒有,老太爺知道你出去了,在客廳等你。”
看了宋果果一眼,懸默默默的低下了頭,所謂非禮勿視,而且他看見他家老板的臉色好像也很差的樣子,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女孩子用的包。
“這是怎么回事?”商老太爺站了起來,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喝醉了,懸默先扶爺爺回房。”商驚羽腳步?jīng)]停,直接抱著一個被筒子離去。
商老太爺愣了半天才問身邊的懸默:“小默,這是咋啦?”
“我也不知道。”懸默搖搖頭,扶起商老太爺,“老太爺,我扶您回房吧。”
“好,天色也晚了,呵呵,孤男寡女的,呵呵……”郁悶了一晚上的商老太爺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剛剛還不肯回房的他,現(xiàn)在卻笑呵呵的要回去了。
宋果果被商驚羽往床上一扔,她睡得很死,所以滾落的時候即使碰到了肩上的傷口也沒醒,商驚羽面色凝重,他很生氣。
“宋果果!”用力把宋果果拉起來,商驚羽的大手扣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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