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商驚羽的女人
那雙修長大手蓋住她抱住身體的小手,溫暖著宋果果的手,也溫暖著她受驚的心。
許久許久,兩人都保持著這個姿勢,兩個人都安靜的依靠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直到宋果果忍不住又一次干嘔,才打破了這份寧和美好。
“嘔……”舌頭下面不停的往外冒酸水,宋果果干嘔得厲害。
“胃不舒服?晚上吃了什么?”扳過宋果果的身體,商驚羽勾起她的下巴。
“什么都沒吃。”難受的靠在商驚羽的懷里,宋果果真的很難受,但她仍然努力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商……”
看見商驚羽的眸色立即變深,宋果果馬上改口,不習(xí)慣的叫道:“驚,驚羽,我想回家。”
“從今天開始,這里就是你的家。”雖然宋果果的稱呼依然不能令他滿意,但是比商先生這三個字好不知道多少倍了。
“這里不是我的家,我沒說要嫁給你,我不會嫁給你,我才不要做一個替身!”替身,多可怕的字眼,以前還不覺得有什么,可是現(xiàn)在想想,宋果果就覺得一身冷汗,這不就是表示她一輩子都要活在別人的陰影里面嗎?
不,她不要,她不能活的這么沒有自尊。
商驚羽冷冷的盯著她抗拒的眼神,語氣如眼神一樣冷酷:“你沒有別的選擇。”
“我有,我當然有別的選擇,誰非你嫁不出去啊?!”宋果果翻白眼,急忙解釋,“我選擇很多,麻煩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她不可能嫁給商驚羽,更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他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注定的不可能。
深吸一口氣,宋果果推開商驚羽的身體,脫口而出:“商先生,我想回家了。”
“商先生?呵呵。”冷到不能再冷的眼神,商驚羽始終都盯著宋果果的眼睛,伸出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痕,看著她眼里躲閃的神色,一字一頓道,“跟我結(jié)婚,是你唯一的一條路。”
“為什么?”她雖然還是很窮,還是沒錢,但是她有房子了,她不愁沒地方住了,不愁吃不飽穿不暖了,誰還能用什么威脅到她?
“不為什么。”瞇起眼,商驚羽冷漠的眸子瞇成了一條小縫,“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商驚羽的女人。”
“我……”宋果果直覺想跑,可她才剛剛一動,就被商驚羽捉住了,手腕,掙脫不開,“你要干什么?”
“這句話你問了一晚上,不累嗎?我要干什么,你看不出來?”冷笑,商驚羽的神情中竟然帶著不屑。
此刻他正用那種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宋果果的身體,宋果果的心刺痛著,看不下去的別開目光,怎么辦,她真的受不了那種眼神,他以為他是在看什么?
她的眼淚又不爭氣的下來了。
別過臉,眼睛看著墻壁上的畫,宋果果哽咽的說:“為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讓你這樣對我?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在你眼里一文不值?那你為什么要娶我?難道我連問你個男人娶我的理由都不行?那么這樣的后是誰娶我,我是不是都不用管了呢?隨便一個男人用你這種手段來娶我,我都得答應(yīng)?”
這恐怕是宋果果說過的最理智的一句話了,至少在商驚羽面前是這樣,所以當她說出來的時候,商驚羽愣了一下。
將宋果果的臉強行轉(zhuǎn)向自己,陰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宋果果蒼白的小臉,商驚羽的心竟那樣痛,為什么?剛剛他還在心里想,不要讓這個小丫頭受傷了,不要她哭了,為什么現(xiàn)在自己卻又惹她哭?
“別哭了。”不善安慰人的男人,是說不出什么好話來的,即使是安慰的話,也說的像是在下命令。
“我就哭!”大聲反駁,宋果果不可控制的大喊,“我以為我將來要嫁的男人是一個溫柔,善良,至少對我百依百順,對我呵護備至的溫柔男子,我不求他有錢,不求他多有能力,至少對我好,我當時要不是以為花向陽跟隔壁街的小太妹有一腿,我早嫁給花向陽了!你以為,還輪得到你嗎?其實在我的眼里,你連花向陽都不如,至少他是真的對我百依百順,他什么都依著我,有什么好東西都給我,可是你呢?你只會強迫我,只會命令我,一個不滿意,你就……你就懲罰我!”
“你有錢就了不起嗎,我根本不把你那點臭錢放在眼里,你人品不好,我說不要嫁給你,就不要嫁給你,嫁給你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宋果果叫叫嚷嚷的。
她的話雖然都說的含糊不清,可是商驚羽全都聽到了,而且還聽得很真切。
她說前一段話的時候,商驚羽或許還有一點反思,可是到了后來,他心里剩下的只有憤怒。
“你說什么?”粗魯?shù)膶⑺喂嗥饋恚瑑芍淮笫秩嘀募绨颍薏坏媚笏槟遣挥晃盏男⌒〖珙^。
“好痛!”宋果果皺眉,上次肩上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愈合了,但是被這樣用力的一捏,還是很痛。
“嫁給我你還不如死了算了?”該死的,明明知道是小丫頭的氣話,她才不是那種輕易就去死的女孩子,可是他聽了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為什么他的心會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抽疼?他竟然會害怕那種感覺,害怕宋果果會消失在他的眼前。
不知道為什么,商驚羽不知道是什么理由,總之他的腦子里有一個聲音,一定要把宋果果留下來,留在她的身邊。
他不知道是多久,但他決定遵循那個聲音。
“放手。”宋果果淡淡地說,她已經(jīng)不求這個男人還能對她像剛才這樣溫柔了,反正她不會嫁給他。
“不放。”咬著牙,商驚羽望著宋果果的眼神從深邃轉(zhuǎn)變成墨黑。
“那你想做什么?難道你想上了我?”宋果果冷笑,她大概已經(jīng)知道商驚羽想做什么了。
“你!”皺眉,商驚羽有些反感宋果果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她還是個小女孩,是誰教她這么說的,“是誰教你這么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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