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就在明天晚上
“這么著急?”靜靜的看了宋果果一眼,商驚羽的語氣不冷不熱。
“是啊,難得出國一次嘛。”想想她還挺興奮的,她以前從來沒有出過國哎,英語只會說Hello,跟商驚羽一起出去,肯定很酷炫,要是遇到外國女人色迷迷的盯著他,她就可以說那是她老公了,一定有一幫人羨慕她。
哈哈哈!
“笑什么。”古怪的瞪著她,商驚羽發現宋果果又不知道在那里笑什么了。
“沒有笑什么啊,你會說英語吧,是我們兩個一起去嗎?懸默去嗎?小黑去嗎?千燈要不要也一起去?爺爺呢?不當見證人?”
宋果果突然一連串的問題讓商驚羽皺起了眉頭,“你不是一直都不高興?不想跟我登記么,現在怎么這么開心。”
搞不懂宋果果到底是怎么想的,商驚羽很好奇她到底在想什么。
“沒有啊,我很高興啊,以后我就不用愁沒錢花了,有個有錢的老公,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其實我想想嫁給你也不錯啦,像我這么愛錢的人,不嫁個有錢的老公,根本養不起我,我還要養宋小糖呢。”語帶輕松的解釋,宋果果滿面紅光,說得就像自己撿到了一個大便宜。
她的突然轉變讓商驚羽狐疑的盯著她看了好久,最終,輕輕吐出一句話:“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我啊,哈哈。”捂著嘴,宋果果樂不可支,“有真有假,你自己猜吧,對了,我嫁給你之后,不用每天跟你報告我一天說了多少謊話吧?”
瘋瘋癲癲的模樣……挺有意思的!
商驚羽揚唇淡笑了一下:“不用,我很喜歡你這樣子。”
聳肩,商驚羽并沒有在乎。
宋果果瞅了他兩眼,不會看出她故意在惹他討厭了吧?這個男人有這么聰明?
“看什么,快吃,時間不早了。”看了一下手表,商驚羽催促。
“我不餓了。”站起來,背好包包,宋果果感到無趣的搖搖頭,“我一點都不想吃。”
真沒勁,商驚羽竟然一點都不生氣,難道她真的可愛到連說了那么多謊都可以原諒嗎?這么說她還不錯啊。
想到這里,宋果果忍不住說:“商先生,老實說,我其實蠻搶手的。”
“那又怎樣。”商驚羽眼底有著掩飾不住的笑意,“你故意想辦法惹怒我,就是為了讓我知道你很搶手?可是,那又怎樣?”
果然被發現了!
宋果果挫敗的吐吐舌頭,“那別啰嗦了,快點走吧。”
“把牛奶喝掉。”走到宋果果身邊,舉起牛奶杯,商驚羽的語氣很強硬。
咕咚咕咚……
宋果果二話不說就接過杯子喝完,最后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拍:“行了吧,嗝——”
還打了個嗝。
“行了,走吧。”自然的牽起宋果果的手,打算往電梯的地方走去。
商老太爺早就站在餐廳門口等著了,看到兩人出來,幽幽的宣布:“你們結婚的消息我已經放出去了,婚禮就在明天晚上先辦個小型婚禮,等你們在國內領證的時候,我再給你們大辦一場。”
“不是吧,爺爺,你動作這么快?我還沒說要嫁給商驚羽呢!”宋果果伸頭,想解釋什么。
但她被商驚羽猛拉了一把,這個男人竟然對商老太爺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爺爺做主就好。”
“喂喂!商先生,這不像你哎!”宋果果睜大眼睛,不可置信,之前還極力阻止商老頭的男人現在竟然爽快的答應了?!
“呵呵,那就好,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去吧,我叫人把禮堂布置好,等會我去選喜帖,去吧去吧,我去打個電話給北堂老頭,讓他來喝喜酒。”商老太爺高興的笑道,“我這把老骨頭還是等到這天了,我大孫子終于要結婚了!不過我覺得你跟驚羽結婚這件事過了之后,我還能活到小曾孫滿月酒,別讓我失望啊。”
“爺爺,其實我沒有……”
“爺爺,我們先走了。”對商老太爺點點頭,商驚羽拉著宋果果就走。
走得飛快,宋果果差點跟不上,但她還是努力的想解釋:“爺爺,我沒有孩子哦!我跟商驚羽是清白的!我還是少女呢!爺爺!爺爺!你不要誤會啊!”
不知道商老太爺有沒有聽見,宋果果就被拖進了電梯里,甩開商驚羽的手,宋果果指責的說:“你怎么不跟你爺爺說清楚啊,我根本沒有懷你們家的孩子!”
“他不會聽你的。”商驚羽淡淡的說,“聽了也不會相信。”
“怎么會這樣啊!我是清白的!”宋果果手舞足蹈的想解釋清楚,“我才十九歲哎!商大叔!你這么大年紀的人了,別想占我便宜,你比我大十歲。”
“九歲。”商驚羽靜靜的指正。
“就是十歲。”宋果果固執地說。
“九歲。”商驚羽堅持。
“就是十歲好不好,你都這么大年紀了,裝什么嫩啊!”電梯“叮”了一聲,門就打開了,宋果果率先跑出去,對商驚羽吐了吐舌頭。
“九歲,你出現那天是我二十八歲生日。”商驚羽也不惱,語氣淡淡的解釋。
“哦,天哪,那你不就是跟我一個星座?”聽到商驚羽的話后,宋果果咋呼開了,“你竟然跟我一個星座?我才不相信呢!”
“我不信那個,別亂跑,快上車。”眼明手快的捉住手舞足蹈的宋果果,商驚羽眼中多了一抹無奈,“為什么總像個孩子。”
“那你當我爹唄。”宋果果不在乎的笑了,“其實我這個年紀嫁給你兒子做你兒媳婦也可以的,以前千燈還說長大賺錢給我花,要娶我呢!”
得意的說著,宋果果的笑容越來越大,商驚羽的臉色卻越來越深沉。
等宋果果差不多笑完了,安全帶也被商驚羽戴好的時候,身邊的男人才用幽冷的嗓音提醒:“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是你爹,千燈也不會娶你,至于養你,兒子養媽是應該的。”
這么冷得嗓音愣是讓宋果果肩膀凍得抖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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