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她!
“罵完了嗎?”宮樂樂的聲音終于停止的時候,商驚羽才面無表情地冷聲問。
“罵完啦!”低著頭,揉著鼻子,宮樂樂有些心虛,剛剛她那些話都沒有經過大腦,要是別人這樣罵她的話,她早就開始炸毛了,但是商驚羽好像完全沒有怪她的意思哦。
就是那張臉有點難看了,所以宮樂樂忍不住小聲吐槽,“干嘛這么兇啊,我又沒有把你怎么樣。”
“剛剛的話叫沒有把我怎么樣?”挑挑眉,商驚羽感到好笑,“你覺得該怎樣,才叫有怎么樣?”
被質問了,宮樂樂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好啦,她剛剛是罵的有點過分了,但那不是很痛嗎!
而且她想要的東西都沒有到手,心里當然很不甘心了。
“反正你不給我看照片,你就是大壞蛋!”
“有也不會給你看?!彼砷_手,商驚羽轉身就走,留給宮樂樂一個冷硬的背影,“你跟她根本就有可比性,勸你不要白費功夫了?!?/p>
一時間,宮樂樂的斗志被商驚羽點燃了,她瞪著商驚羽離開的背影,多想沖上去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但是她沒有這么做,畢竟這里是他的地盤,這種事情宮樂樂只能在心里想想。
不過她還是惡狠狠地瞪了他幾眼,沒好氣地罵道:“你不讓我看,我就偏要看,偏要看看你說的那個叫果果的,有什么比我好的地方!呸!”
罵完大步追上去,嘴里還甜蜜蜜地喊:“大叔,你不要這么絕情嘛,我只是想看看,沒有別的意思!”
錯!她不只是想看看,還想評頭論足一番呢!只要她看到照片,她一定要把商驚羽嘴里那個多好多好的女人批評得一無是處!
等著吧!
“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看到宮樂樂的人,商千燈第一個皺起眉,有些不高興了,“我等了你好久,你去哪里了?”
“我去有事啊,怎么了,很想我嗎?”輕輕嘆了一口氣,宮樂樂一轉身在商千燈的身邊坐下,故意套近乎,“千燈啊,你跟姐姐說說,你老媽是個什么樣的人?”
“沒什么好說的?!备械綄m樂樂的不軌意圖,商千燈推開他,悶悶地回答,“如果你是問這個問題,那你就可以走了,以后不要來我家了!”
“喂!小鬼,我不過就問問你老媽而已,說不定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呢!”被推開,宮樂樂非常不爽,“好吧,算算算,你不想告訴我,我還不想聽了呢,小然,朵兒,我們走吧。”
在這里耗著也沒有結果,不如先出去逛逛街買買東西,今天已經夠郁悶的了,父子倆看起來不親熱,怎么一說到孩子媽媽這件事上,連態(tài)度都變成一個調調了!
宮樂樂瞇起眼,嬌斥著:“今天我可走了啊,以后你再想讓我回來,就不可能了!以后我再也不來你家了!哼!”
拉著夏然和花朵,宮樂樂頭也不回地往電梯口走去。
商驚羽冷然地望著宮樂樂離去的背影,沒有說半個字,直到電梯門關上,才默默地轉頭看著商千燈,“你不喜歡她?”
“我討厭她!”咬著下唇,商千燈的神情看起來很委屈,“以后不要再讓她來了!”
說完,商千燈就蹬蹬蹬地跑遠了。
商驚羽靠坐在沙發(fā)上,眼神變得黯淡,在那森冷的目光中,不知道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情愫,過了一會,才淡淡道,“懸默,找人跟著她?!?/p>
“知道了。”一直像影子一樣跟隨在商驚羽身邊的懸默輕輕點頭答道。
出了商驚羽的地方,三人來到人流很多的大街上,宮樂樂才徹底爆發(fā)出來,“我太討厭那個小鬼頭了!問他要老媽的照片而已,怎么跟要他命一樣!”
“其實,樂樂,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說出來好像顯得很沒禮貌啊!”花朵猶豫了片刻,才說。
“說啊。”宮樂樂轉頭瞧了花朵一眼,“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我也只是猜測,聽你說變態(tài)男的態(tài)度,再加上小孩的態(tài)度,我覺得吧,這孩子的媽媽是不是已經不在人世了?”花朵若有所思的跟宮樂樂對看了一眼,“不過我只是猜測哦?!?/p>
“這個可能性大一點吧?!毕娜幻Σ坏狞c頭,“我覺得花朵說的有道理,要不然那孩子怎么會這么抵觸這個問題,樂樂,要不然我們還是別找了,我覺得有點恐怖,你在找的,可能是一個死人。”
死人這兩個字一出現(xiàn),宮樂樂的心就莫名其妙的跳了一下,怔了怔,才用書包推了夏然一把,“去世就去世,你說什么死人哪,我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宮樂樂深吸了一口氣,沉默的低下頭,被花朵一提醒,她好像有所覺悟了。
仔細想想吧,貌似真的是這樣,不然這么一個大活人,誰愿意藏著掖著??!
咕咚咕咚……
是宋果果吐口水的聲音,她現(xiàn)在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帶著兩個人大喇喇的跑到人家去找人家孩子的媽,是太那啥了一點。
如果她是商驚羽的話,一定叫人把她轟走。
“好啦,那以后我們還是別去找那孩子的媽媽了,這件事,就當沒有發(fā)生過吧,翻篇了!翻篇了!”過了一會,宮樂樂才心虛的說。
就這樣,三人的態(tài)度都不言而喻,這個話題,誰也沒有再提過。
又過了一個星期,到星期五的時候,花朵跑來告訴宮樂樂,冰淇淋女孩的報名時間只剩下最后一天了,要宮樂樂快點去報名。
“別提報名的事情了,我哥要是知道,我就死定了,就讓我做一個安靜的美少女吧?!迸吭谡n桌上睡大覺,宮樂樂昨晚跟網友網聊到很晚,早上起得又早,所以困得要死了。
“那怎么可以,這個廣告我們可以可是看了好久的,每次看見都說要去報名,我們還等著你的二十萬獎金哪!”花朵撅著嘴,把廣告海報塞到宮樂樂的懷里。
“哎!”重重嘆氣,依依不舍的從課桌上爬起來,宮樂樂半睜著眼睛,“可是我現(xiàn)在沒有興趣了,就讓這件事隨風而逝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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