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是頭婚
“喲?你還認識我啊?哦對,你認識我老公,那一定認識我咯,他一會就回來了,你在這里等會吧,我先回房間?”聳聳肩,宋果果起身跳下沙發走了。
“這丫頭……這丫頭!”商老太爺睜大了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呢,說話都開始大喘氣了,連忙拉著站在邊上的小黑,“小黑呀,你看看,我是得了幻視了嗎?我竟然看到了果果丫頭!”
“老太爺,我也看到了!”小黑愣了愣,喃喃道,“我也看見果果小姐了!”
“天哪,這是怎么回事,驚羽不是說果果丫頭已經沒了嗎!”商老太爺心里那個激動,差點犯心臟病,好在沒過多久商驚羽就回來了。
看著商驚羽,商老太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咆哮:“你這個混賬,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好說的。”冷冷睨了商老太爺一眼,商驚羽轉身走了。
見他走了,商老太爺不干了,拄著拐杖就跟了過去,快步的跟著商驚羽,商老太爺還在喊:“混小子,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你找了一個跟果果丫頭長得一樣的人回來了?”
“爺爺,你今晚不是要回英國嗎,我的事你就別管了?!鞭D身,商驚羽的語氣依舊冷淡,大有不讓商老太爺多管閑事的意思。
一聽商驚羽的語氣,商老太爺立刻開始炸毛,“我不回去了,以后都不回去了,就在這里看著你們,那是果果丫頭嗎?讓我進去看看!”
已經走到了宋果果的房門前,商老太爺一定要進去看看,卻被商驚羽無情的攔在門外,“她是我的妻子,我會管好她,至于別的事情……懸默,你跟爺爺說清楚?!?/p>
“好的?!睉夷^疼的皺起眉心,輕輕點頭,“老太爺,您先跟我來吧。”
“哼!”商老太爺不滿地冷哼了一聲,“小混賬東西,比你老子還倔!”
說完商老太爺就跟著懸默走了,商驚羽也關上門走進了屋里。
宋果果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抖著腳,盯著天花板,看也不看商驚羽一眼,他來了,她就當不知道。
“為什么自己回來了?”商驚羽皺皺眉,走了過去,盡量無視宋果果不雅的姿勢。
“什么為什么回來了啊,我是為了什么回來的,你不知道嗎?”學著商驚羽的樣子,冷哼了一聲,隨后宋果果又不滿地說:“是你答應給我買衣服的,后來又嫌棄這個嫌棄那個,還給我穿這些破衣服,真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忍受你的?!?/p>
“你怎么忍受我的?”深深皺起眉頭,商驚羽微微詫異,眼前這個宋果果,不僅沒覺得自己嫁人有什么奇怪的,還把他當成了可供消費的凱子,這種自來熟的狀態倒讓商驚羽不習慣起來。
“對啊,你這么古板,還是個二婚……”宋果果有些嫌棄地看了商驚羽一眼,目光重新回到天花板上,在心里加上了一句話:估計當初我嫁給你,就是看上你的錢,和你長得帥了吧,不然你個二婚還帶個孩子,想娶我這樣青春靚麗的,難哦!
“我跟你是頭婚。”特別強調這一點,商驚羽的目光盯著宋果果的側臉,冷然的語氣讓周圍的氣氛變得很凝重。
“那你的孩子哪來的?你說我是后媽,好吧,那我跟你結婚了,你的孩子是跟小三生的嗎?”從床上爬起來,宋果果怒瞪著商驚羽,“那我們以后要是有孩子的話,這個小三生的孩子不會跟我孩子分家產啊!”
“……”
“哦!看你這樣子,一定被我說中了吧,你孩子這么大了,我們還沒有孩子呢,我以后的孩子怎么搶得過你跟小三的孩子啊!”宋果果一副刻薄的樣子,根本沒想到家里的男人才二十多歲,就想著分人家財產的事了。
“你這個丫頭……”商驚羽挑挑眉毛,有些愕然地看著宋果果,“想這些會不會有點太早了?”
眼中明顯露出了無奈的神情,商驚羽不知道,宋果果還有這種讓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一面。
抿了一下嘴,宋果果低聲說:“怎么早了,除非我們兩個生個孩子,我才安心一點,不然將來你的財產都算誰的??!”
市井潑婦的模樣盡顯,現在的宋果果,壓根就沒有把商驚羽放在眼里,心里想的只有他的錢,“除非我們兩個生個孩子!”
“……”再一次無語,商驚羽劍眉緊蹙,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好氣又好笑,“你竟然說要跟我生孩子?”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商驚羽的語氣竟然還是顫抖著的,因為他萬萬沒有想到,宋果果有一天還能回來,還能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還能理直氣壯的要跟他生孩子,分家產,這……
有種讓商驚羽大開眼界的感覺。
“是啊,我們是夫妻不是嗎,有個孩子才能穩固我們兩個的感情啊。”當然也要穩固她的地位啦!早上那個孩子一看就是不喜歡她的,不知道她以前做了什么,讓他不喜歡,但可以確定的是,她對那孩子也沒啥感情。
當然是要自己的孩子比較好咯!
“老公,我們結婚多久了?”宋果果伸長了脖子,“今天我從商場回來的時候,一直在想我們是什么時候結婚的,但是怎么都想不到,還有以前的事情我也記不起來了,就知道自己的名字,我這個心里吧,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拍拍小胸脯,宋果果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加上一句:“我覺得沒有啥安全感,總想抓住點什么!”
“例如?”揚眉望著宋果果一臉苦惱的樣子,商驚羽淡淡地問道。
“錢。”毫不猶豫地說出這句話,宋果果的手也順帶的伸了出去,三個手指頭放在一起搓了搓,重復道,“錢。”
“除了錢呢?!鄙腆@羽的臉色黑了一下,神情冷漠地盯著宋果果,語氣有說不出的忍耐。
“沒有了?!毕肓讼耄喂怨曰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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