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放過你
“還想哭么?”充滿磁性的男性嗓音好聽極了,尤其是從商驚羽的嘴里說出來。
“想。”繼續點點頭,宋果果發紅的眼圈霎時又蒙上了一層薄霧,小嘴一撇,真的要哭的樣子。
“不準哭!”忍不住皺起眉頭,商驚羽語氣冷漠地斥道。
“怎么我剛回來你就來了?”收起眼淚,宋果果納悶的看著商驚羽,“還是你剛好要來看千燈?”
“兩樣都有。”商驚羽的嗓音緊繃著,沒好氣地冷冷瞪著宋果果,天知道他在第一時間知道她回來之后,就馬上趕了過來。
只是碰巧在門口遇上而已,看著宋果果哭花的小臉,商驚羽用威嚴的態度問道:“你去哪玩了?”
“我……”宋果果咬著嘴唇,眼神也不自覺地閃爍了一下。
她要說真話嗎?但她還沒想好怎么跟商驚羽說這個真話,因為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真的麻煩了,宋果果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她還要思考說出來之后,商驚羽會是什么樣的神情,什么樣的表情?這個冷硬的男人真的能受得了那么大的打擊嗎?
仔細看著望著商驚羽因為她的猶豫而慢慢兇惡起來的眼神,宋果果縮縮脖子,想想還是什么都不要說算了。
就算要說的話,也等以后吧,等千燈好了,等這件事對她的沖擊也減淡了之后,她再考慮找個什么時間告訴商驚羽。
“我們去看千燈吧,我好想他。”宋果果小聲說,回來的時候從宮漣漪那里聽說千燈這幾天的狀況已經基本穩定了,只是危險期還沒有過,她剛回來,還沒有來得及去看孩子。
松開環在商驚羽腰際的手臂,商驚羽很快握住她剛要垂下去的手,“暫且放過你,改天一定要給我解釋清楚,這幾天去哪了。”
“好,一定。”
點點頭,宋果果的眼神無比柔軟,仰頭看著商驚羽的側臉,利落烏黑的鬢角,看著他英俊偉岸的樣子,宋果果一陣心顫。
千燈不是他的孩子,這說明她最多只是千燈的嫂嫂,而不是后媽咯?
不知怎的,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宋果果在為商千燈擔憂的同時,心里也慢慢開闊起來,不管這個男人保出蘇薇有何種原因和目的,宋果果都重新對商驚羽產生了信任。
讓她知道,他的對蘇薇的容忍是有原因的,他的冷漠是有原因的,他的看似不負責任,也是有原因的。
就這樣一直看著商驚羽的側臉,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前走,宋果果連路都沒有看,因為她知道,有商驚羽在,她就不會……
“哎喲!”捂著鼻子,宋果果痛呼,“痛死了!你干嘛老做這種事!老在半路停下來!”
真是夠了!宋果果吃痛的捏著鼻子,剛剛她還在腦子里把商驚羽的好各種幻想了一通,還以為她不看路,他都會將她順利帶到千燈的病房前。
誰知道剛走沒多久,商驚羽的腳步就突然停了,宋果果一個沒注意就撞了上去,跟以前一樣,宋果果撞到了鼻子,痛得想哭,她剛剛哭過,眼淚都沒干呢,這下可好,可以直接接著哭了。
“我受夠你這個粗魯的男人了!”宋果果痛得大叫,商驚羽還沒說什么,宋果果就把所有的過錯先怪罪到了他頭上,“每次都這樣,有沒有搞錯啊!”
“誰讓你走路不看路。”輕輕吐出一句輕蔑的話,商驚羽的嘴角也揚起了一絲嘲諷的笑意,轉身,低頭,查看宋果果的臉,“沒什么大礙,一張肥成肉餅的臉,再受傷又會怎樣。”
說完就輕輕揉著宋果果的鼻子。
宋果果惱火的一把推開商驚羽的手,“你這個男人!孩子還沒醒呢,你丫就開這種不好笑的玩笑!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人性是什么東西,你也沒有吧,孩子還沒醒呢,你就去國外散心了。”商驚羽冷哼一聲,不客氣的反駁宋果果。
“你!”宋果果咂舌,“我出去辦正事!”
“是什么正事,說來聽聽。”挑挑眉,商驚羽好整以暇地低頭低著宋果果怒火沖天的表情,“好像是瘦了點。”
“滾!”宋果果咬咬牙,大聲叫囂,轉身大步走開,“不想跟你說話,我去看千燈。”
“走這么快小心摔倒。”看著宋果果匆匆跑開卻昂著頭不看路的樣子,商驚羽輕皺了下眉頭,站在后面提醒。
“去你大爺的!老娘高興走這么快,就……嗷!”突然,宋果果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后倒去,尖叫聲尖銳地響起……
商驚羽加快腳步,伸手一接——
“咚!”宋果果摔倒了!
但值得慶幸的是,商驚羽保護了她的后腦勺,沒讓她的腦袋受到傷害。
“可憐。”靜靜地看著宋果果死魚一樣躺在地上的樣子,商驚羽的手還像捧著一顆心一樣捧著宋果果的后腦勺,淡然地給出評價。
在宋果果忍無可忍的幽怨眼神中,終于伸手將她拉了起來,“我提醒過你。”
“……”宋果果咬著牙,瞪著眼睛,幸好她穿了秋褲,摔倒了也沒有多痛。
咬咬牙,忍過去了,甩開商驚羽的手,繼續大步朝商千燈的病房走去。
宋果果到的時候,宮漣漪正在里面給商千燈做檢查,看見她來了就走出去,悄悄地問:“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乖乖點頭,宋果果往病房里望了一眼,“千燈怎么樣了?”
“現在還是很危險,但比前幾天穩定多了,再觀察吧,你眼睛哭腫了,待會我給你哪點眼藥水。”淡淡掃了一眼宋果果的臉龐,宮漣漪看起來也很是疲憊。
想來這幾天一定很少休息,不眠不休地照顧千燈吧。
宋果果看了有些心疼,抬手為宮漣漪擦掉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謝謝二哥,二哥辛苦了。”
“現在不怕二哥了?”宮漣漪欣慰地揚唇一笑,“不怕來醫院了?”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不怕了,很奇怪。”撅著嘴,宋果果小聲說。
“不要隨便碰別的男人。”扣住宋果果替宮漣漪擦汗的手腕,商驚羽的臉色臭臭的,語氣中帶著輕微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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