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
“不知道。”稍稍頓了一下,商驚羽才用幽遠(yuǎn)清淡的嗓音回答。
“不知道?”宋果果詫異地反問,“不知道?這算是哪門子的回答,我就是問你有什么感覺,你跟我說不知道,那我還是會問你,為什么不知道?。 ?/p>
宋果果有些泄氣地瞪著商驚羽高傲的下巴,她發(fā)現(xiàn)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只能看見商驚羽的下巴了,“哎?你別用下巴看著我,你用眼睛看著我!”
“你太矮,用眼睛看你很累,走吧?!崩喂氖郑腆@羽突然笑容可掬地開起玩笑來,“你不是早就餓了么?!?/p>
“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一眼就戳破了商驚羽的計謀,宋果果不依不饒的拖著他的大手,“你別走,說清楚再走??!”
可是不管宋果果怎么喊,怎么叫,怎么用力的拉著他,商驚羽的腳步始終都是輕松自如的,好像宋果果沒有重量一樣。
宋果果第一次有一種恨不得自己是超級大胖子的念頭,這樣她就可以把商驚羽舉在頭頂,然后威脅他說出來,不說的話,就把他扔出去!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沒有尊嚴(yán)的拉著商驚羽,看起來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你這個該死的,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把千燈當(dāng)成你的親人???”宋果果咬牙切齒,就差沒有抱緊商驚羽的大腿問他了。
可是這是在戶外,宋果果還是有那么一些矜持的,她才不會做那種沒有品的事情,“你說?。 ?/p>
“你不想走是不是?”低垂著臉,回頭看著宋果果用盡全身力氣要把他拉住的樣子,商驚羽挑挑眉,長手一拎,把宋果果整個拎起,然后攔腰一抱攬進(jìn)懷里,“或許你想這樣走?!?/p>
“放我下來!”宋果果氣急敗壞地喊。
就這樣失敗了嗎?她的問題還沒有答案,就被商驚羽制的死死的,一點(diǎn)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等你不八卦了,我就放你下來。”面無表情,語氣冷淡的商驚羽抱著宋果果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這次懸默特地沒有把車開到商驚羽面前,是因為他知道商驚羽很享受這種美人在抱的感覺,所以貼心的想讓他多走幾步。
……
另一邊,宋小糖正在家里收拾換洗衣服,準(zhǔn)備再搬到醫(yī)院去跟宋果果住幾天,等陪著她等商千燈醒過來。
可她還沒有收拾好,不速之客就闖進(jìn)了她的家門,來到她屋里了。
揚(yáng)眉冷對著北堂雪,宋小糖停下手中的動作,跟站在門口的男人對望了一眼,繼續(xù)低下頭收拾她的東西。
沒有理會,更沒有詢問,完全就當(dāng)這個男人是空氣,他是怎么來的,又來這里干什么,宋小糖一律都不管,只管干自己的事。
“你沒有話跟我講么?!蓖策呑吡藘刹?,北堂雪皺眉看著宋小糖坐在床上的身影,她剛剛看見他之后,一句話都沒說,而是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呢?這是什么意思?不想看見他還是什么的,就不能說一句話嗎?
宋小糖沉默著,沒搭理北堂雪的話,對她來說,該說的都跟北堂雪說完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她跟北堂雪再也沒有任何可說的話。
所以不理很正常啊。
又往前走了一步,北堂雪站在宋小糖的面前,“我跟你說話,你沒有聽到嗎?”
宋小糖的不理不睬讓北堂雪的神情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開始鐵青,忍了一會,他的大手還是忍不住撫上了宋小糖的肩頭。
這回,宋小糖真的開始有反應(yīng)了。
抬頭望了北堂雪一眼,宋小糖語氣冷淡地說:“北堂先生,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
宋小糖的眼里沒有一絲生氣,更沒有一絲笑意,她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北堂雪,嗓音平靜地像一潭死水。
“什么?”北堂雪眉心一皺,不解地看著宋小糖。
聽到北堂雪的回答之后,宋小糖才聳聳肩說,“我對討厭的就是你的霸道,**,還有你的糾纏不休,一個快要結(jié)婚的男人,跟前女友牽扯不清,這樣的男人一定是渣男?!?/p>
宋小糖給出結(jié)論,然后笑了笑,定定地看向北堂雪,反問著:“北堂先生,你說是嗎?”
“那又如何?!崩渚哪樕蠜]有任何表情,北堂雪孤傲地看了宋小糖一眼,“你意見很大。”
“我意見很大又能怎樣,你還不是想來找我就來找我,我的家,你來去自如,我身邊的人,你都認(rèn)識,你是不是覺得我永遠(yuǎn)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宋小糖的臉色也緊繃著。
但她的心卻整個抽疼了起來,她不想見到北堂雪,真的不想見到,可是這個該死的男人為什么就不離開她的生活。低下頭,看著手里整理了一半的衣服,宋小糖輕輕地說:“非要我徹底遠(yuǎn)離這里,你才肯放過我嗎?”
“你敢!你敢這么做試試!”北堂雪瞇起眼睛,威脅地勾起宋小糖的下巴,“只是讓你接受我,就這么難?”
“是的,很難?!睋]開北堂雪的手,宋小糖不客氣地說,“對一個利用我的人,我不想說太多,北堂先生,我的心,永遠(yuǎn)都是花向陽的。”
宋小糖說的最后這句話,對北堂雪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也是北堂雪絕對不能容忍的。
一把扯起宋小糖嬌小的身軀,北堂雪用冷峻且粗暴的語氣說道,“是,你的心是別人的,但你的身子,永遠(yuǎn)都是我的!”
說完把宋小糖往床上一扔,將她收拾好的衣服全都揮到了地上,長腿一邁,宋小糖就被他壓在身下。
對這種情況,宋小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從前她還在抵抗,拒絕,但是現(xiàn)在,她一點(diǎn)抵抗的心情都沒有,反正不管怎么樣,這個男人都會做他想做的事情,不管怎樣,她的力氣都無法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宋小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兩只眼睛望著天花板,幽幽地說:“那你動作快點(diǎn),我還要收拾東西,晚上陪果果去宮醫(yī)生的醫(yī)院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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