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覺得那個人很眼熟呢?
“你露得比我多啊。”宋小糖無辜地抬起頭,小聲嘀咕。
“那個……”張淑兒睜大眼睛,小手指了指剛進(jìn)來的宋果果,支支吾吾沒敢說話。
而商驚羽的眼睛早就在她出聲之前黏在了宋果果身上,只是那眼神不太友好。
“學(xué)長大人,那不是嫂子么。”瞅了一眼商驚羽剛剛還像紳士一般微笑著跟她聊天,但轉(zhuǎn)眼就變得面無表情的臉,張淑兒小心翼翼地說道。
“嗯。”商驚羽冷冷地應(yīng)道,目光仍然盯著宋果果的身影,她今天晚上心情貌似不錯啊。
還穿得這么火辣,商驚羽從不知道,她那其貌不揚(yáng)的身材,也可以穿出女人味了。
他還以為她只能穿小太妹和小學(xué)生的衣服呢。
“學(xué)長,我們叫的東西來了。”就在這個時候,店里的服務(wù)生剛好過來上菜,張淑兒連忙推了推商驚羽,“她身邊的人好像是她姐姐和叔叔,學(xué)長不用擔(dān)心她會被別的男人拐走啦!”
張淑兒俏皮地說,好像已經(jīng)看透了商驚羽的心思。
淡淡地看了張淑兒一眼,商驚羽才接過她送來的筷子。
“喂!”宋小糖突然驚叫了一聲。
走在她身邊的宋果果冷不防地嚇了一跳,“干嘛啊,嚇?biāo)牢伊恕!?/p>
“我怎么覺得那個人很眼熟呢?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我們認(rèn)識的人?”宋小糖瞇起眼,看向商驚羽的方向,那個人真的好像商驚羽啊!
只是宋小糖怕自己看錯了,他身邊還有那個叫張淑兒的,不會這么巧吧!
“我靠!”宋果果先是疑惑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宋小糖剛剛看到的人真的是商驚羽后才驚嚇地轉(zhuǎn)過頭來。
她剛剛還跟他對視了一眼,絕對是商驚羽!她不會認(rèn)錯的,這個男人化成灰她都認(rèn)識!
同時,寒云爵也發(fā)現(xiàn)了商驚羽的身影,對她們說:“沒關(guān)系,當(dāng)不存在。”
真是巧,寒云爵只是聽說國外一家很好吃的餐廳在中國開了分店,所以才想帶兩個小侄女過來嘗嘗新鮮,沒想到在這里竟然遇見了商驚羽。
冤家路窄啊,如果不是這家店的位置很難訂到,寒云爵真想帶著她們離開,免得連飯都吃不下去。
“表叔,我去一下洗手間。”宋果果低下頭,眼睛里難掩怒火。
媽的,真不想看見這對狗男女,宋果果就像馬上離開,但聽小糖說這里是好不容易才訂到的位子,宋果果為了成全寒云爵的心意,只好忍了。
但是她要先去廁所吐一會,不然等會估計連飯都吃不下!
看見張淑兒那張故作俏皮的臉蛋,宋果果就覺得很惡心,一眼都不想看見。
“我陪你過去。”宋小糖提議。
宋果果點點頭,兩人一同離開了。
而商驚羽在宋果果和宋小糖兩人離開之后,立刻起身跟上去。
張淑兒還想喊住商驚羽,但沒有來得及。
猶豫了一下,只好也拿起包包跟過去。
“天哪,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我都被惡心到了!”宋果果拍拍胸脯,“尤其是她穿得這么低胸,離的老遠(yuǎn),老娘都能看見她那倆奶|子!”
“噗……哈哈哈!那個張淑兒要是聽見你這么說她,不知道是得意還是抓狂。”宋小糖捂住嘴,不厚道地笑了。
“宋果果。”
就在兩人竊喜著,邊聊邊往循著服務(wù)員所指的方向走的時候,一道陰冷的聲音在宋果果的腦門后面響了起來。
宋果果怔了一下,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身后的人是誰,所以回頭不回頭,都無所謂。
倒是宋小糖忍不住了,轉(zhuǎn)頭沒好氣地瞪了商驚羽一眼:“跟你說啊,我們果果的離婚協(xié)議書已經(jīng)簽了,你不要再來糾纏了,已經(jīng)簽了!”
“簽了?”商驚羽眸色一深,臉色未變地看了宋小糖一眼,然后看著宋果果的后腦勺,“是嗎宋果果,你已經(jīng)簽了。”
聽得出來商驚羽的聲音比剛才要冷上許多了,宋果果的小心肝也顫了一下,緩緩回過頭,對商驚羽笑了笑,說:“是啊,我已經(jīng)簽了,只是今天沒帶,改天找個時間找人拿給你。”
“哦。”點了一下頭,商驚羽蹙起眉頭,疑惑地盯著宋果果的眼睛,“我比較好奇的是,是什么原因讓你放棄了商千燈,你之前不是似乎都不肯簽的么,難道你不要商千燈了?”
挑高了眉毛,商驚羽心里的憤怒被好奇掩蓋了,讓他此刻只想搞清楚,她到底為什么簽了。
“是啊,我不要他了。”宋果果無所謂地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如果我不要他,可以讓他在你那里過得好一點,那我簽了也無所謂。”
往商驚羽的身后看了一眼,宋果果的無所謂終究還是忍不住變成了諷刺,“你們兩個感情真好得跟連體嬰一樣,到哪都能看見你們兩個在一起。”
“所以簽了協(xié)議之后,你心情很好?”商驚羽的眼神陰冷了一下,打量著宋果果今天的穿著,兩條大腿都露在外面,比露肚臍讓他難以接受得多了。
注意到商驚羽的目光在打量自己,宋果果撇撇嘴,“當(dāng)然,今天晚上我們就是來慶祝的,我現(xiàn)在恢復(fù)單身了,小糖說我這身衣服很招桃花呢,難不成連你都被招到了?”
“哎喲。”宋小糖抖了抖肩膀,受不了宋果果酸掉牙的語氣,“果果我們走吧,離都離了,還聊什么聊。”
“走吧。”宋果果回答。
“等一等。”商驚羽大步跨上前扣住宋果果的手腕,“不準(zhǔn)你穿這么暴露的衣服在外面招搖。”
“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管不到我吧!”宋果果皺眉,手腕被掐得很痛,“放手!”
“離婚?呵呵,你是簽了協(xié)議沒錯,但在那協(xié)議經(jīng)過公證之前,還是無效的,所以,在那之前你還是我商驚羽的女人,我很不喜歡自己的女人這樣穿。”
“這是什么道理!”連宋小糖都咂舌了,“商先生,我家果果已經(jīng)跟你離了,你給出協(xié)議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生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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