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yīng)你永遠不見千燈
商驚羽那邊就已經(jīng)知道了嗎?
“不見了!”宋果果心痛地轉(zhuǎn)頭,心碎了一地,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勇氣才制止住要闖進去的念頭。
但她怕在這里大吵大鬧的會影響商千燈的病情,所以最后打消了這個想法,拉著宋小糖走出了幾步。
“真的不見了嗎?”宋小糖看了病房的門一眼,又看了一眼宋果果急出的眼淚,氣憤地瞪了保鏢一眼。
“不見了,走吧。”宋果果咬著牙,拖著宋小糖就走。
才走出沒幾步,眼前一雙穿著皮鞋的大腳便擋住了宋果果的去路。
“請讓一下。”宋果果冷冷地說。
“既然這么想見,為什么要簽。”商驚羽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果果的頭頂,語氣說不上是好還是壞,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有冰冷的一片。
“是你。”抬起頭,宋果果憂傷地看了商驚羽一眼,“你如愿了吧,現(xiàn)在高興了吧。”
“怎么說。”緊抿著嘴唇,商驚羽故意忽略宋果果那雙受傷的眼睛,語氣冷淡地問道。
“我不見千燈了。”屏住呼吸,宋果果一字一字地說,“這樣,你滿意了吧!小糖,我們走。”
最后看了商驚羽一眼,宋果果拉著宋小糖就走。
故意撞開商驚羽,大步地跑了。
張淑兒舉著兩杯咖啡從拐彎的地方過來,被宋果果突如其來的一撞,整個人都摔倒了,她還穿著高跟鞋。
宋果果只聽見慘叫一聲,然后面前的女人就跌倒了,咖啡撒了一地,樣子好不狼狽。
“你……”張淑兒抬起頭,幽怨地看著宋果果,“你撞到我了。”
“那有怎樣。”宋果果站住腳步,冷冷地盯著張淑兒委屈的臉,“你裝什么裝啊,剛剛不是還耀武揚威的指使門外的人不讓我見千燈么,現(xiàn)在你跟商驚羽都如愿了,我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們的面前,希望你能在他面前永遠受寵!”
“我沒有那個意思。”張淑兒慌亂地望著宋果果,眉頭皺得緊緊的,伸出手,“你能拉我一下嗎,我的腳好痛,好像扭到了。”
“呵呵,我當(dāng)初摔倒了,也是自己站起來的,你也自己站起來吧!”宋果果的心里真的很憤怒,在她的眼里張淑兒就是一個十足的假貨,她多一眼都不想看,更不要說碰她了。
而且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就算是宋果果撞倒她的,她也沒打算把她扶起來。
“淑兒。”商驚羽過來了,皺眉看著跌倒在地上的張淑兒。
張淑兒見到商驚羽,立刻掙扎著要自己站起來,“學(xué)長……”
“小心。”張淑兒手腳不穩(wěn),根本站不起來,又要往地上跌去,商驚羽眼明手快地伸出長手,溫柔地將張淑兒撈了起來。
張淑兒因為腳站不穩(wěn),整個人靠在了商驚羽身上,小臉慘白一片。
見狀,商驚羽便順勢抱起了張淑兒。
“下次我希望你撞到人的時候,即使不道歉,也把人扶起來。”抱著張淑兒,商驚羽冷然地望著宋果果,眼里一片冷漠。
“不是有你在么,你在就行了,還要我干什么。”宋果果好笑地回身望著商驚羽。
“你……”
“學(xué)長,算了,你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能走。”張淑兒痛得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商驚羽的胸膛。
看到張淑兒小鳥依人的模樣,宋果果又冷笑了一聲,“協(xié)議我簽了,聽說已經(jīng)生效了,既然這樣,我答應(yīng)你永遠不見千燈。”
這是宋果果對商驚羽說的最后一句話,這一次,她的眼里連悲傷都沒有了,因為眼淚已經(jīng)蔓延了整個眼眶,蓋住了她的眼神。
低頭,宋果果也不想再多看一眼商驚羽抱著張淑兒的樣子,拉著宋小糖快速走開了。
“對不起,學(xué)長,我知道你想好好跟她談一談的,都被我搞砸了。”張淑兒滿臉歉意。
“我?guī)闳タ瘁t(yī)生。”沒有任何反應(yīng),商驚羽只是淡淡地說。
“嗯。”點點頭,張淑兒疼得滿頭是汗,只好依附在商驚羽的懷里,任由他抱著自己到任何地方。
“氣死我了!”出了醫(yī)院,宋果果的眼淚大滴大滴地流著。
“算了。”宋小糖小聲嘀咕,“這家醫(yī)院也是有名的大醫(yī)院,剛剛那個病房相當(dāng)于這家醫(yī)院的總統(tǒng)套房了,看來商驚羽對千燈還是蠻好的,現(xiàn)在千燈也醒了,你就別擔(dān)心了。”
“嗯。”宋果果捂著臉,心酸得不行。
這一次,她真的被傷到了,沒有多說什么,跟宋小糖離開了醫(yī)院,回到了家里。
從那天開始,宋果果就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哪里都不去,商驚羽也沒有再來找過她。
至于商千燈,她也一直沒有見到,只能從宮漣漪那里知道一點商千燈的情況。
“要不要去學(xué)校上學(xué)?”這天,宮漣漪又來看宋果果,看見宋果果還像原先一樣窩在床上抱著電腦聊天,“或者去什么地方散散心?”
“不用了,我哪里都不想去。”搖搖頭,將近一個月沒有曬太陽了,宋果果的膚色變得比以前更白,兩只手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打著,“二哥,你就別操心了,我現(xiàn)在就是想好好休息,等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就跟你說。”
“嗯,你真沒事?”心疼地看著宋果果,宮漣漪知道她在忍著什么,但她這次跟以前不一樣,好像徹底把心事放在了心里,什么都不說了,“有什么心事就跟二哥說,不要憋著。”
“哎呀,我的好二哥,我能有什么心事啊,你都問了多少次了,你有閑工夫問問我,還不如問問小糖呢,她最近好像反常哦。”宋果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你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她還在睡覺。”
努努嘴,宋果果用下巴指了指躺在她邊上睡覺的宋小糖,“我懷疑她才有重大心事呢,這陣子心不在焉的,還總是忘東忘西。”
“小糖?”宮漣漪皺皺眉,轉(zhuǎn)頭看向宋小糖。
的確,宋小糖的氣色不比宋果果好到哪去,而且他都在房間里跟宋果果講了好久的話,這丫頭竟然沒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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