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虎勇蘭預測的那樣,正是黑暗中的那個毒邪,將指令通過觸角傳遞給那只巨型蜈蚣。
“子生,先試著發動控制功法,擾亂一下它的思想。”虎勇蘭看著眼前的情形,低聲對子生輕語道。
于是子生開始聚氣凝神,將左手食指置于眉心之間,將一道紫光直射在那只巨型蜈蚣的頭部,然后默聲念道:“第四功法‘幻魂’發動。”
子生發出停止的指令,就如同占據了那巨型蜈蚣的身體一般,終于停止了任何動作。
巨型蜈蚣雖然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個毒邪在黑暗中的身體,并且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個毒邪傳遞著的指令,但是現在已經無法判斷指令是什么,也可以說是子生控制著它的思想。
那只巨型的頭部和身體完全的停止了晃動,僵直的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大哥,你倒是快閃躲呀!”黑暗處傳來那毒邪的聲音,似乎驚訝之余還略帶緊張。
龍子飛趁機,卯足勁將手中的龍鱗寶劍砍向那只巨型蜈蚣的觸角,瞬間那觸角如同一根柱子似得倒在了地面上,而另一只觸角也被其它靈圣斬落了下來。
“大哥,你是怎么了?難道你聽不到我的指令了嗎?”黑暗中的毒邪似乎愈加的緊張起來,不由的大聲喊叫著。
這時,子生感覺有些難以壓制巨型蜈蚣的思想了,于是利用僅存的一絲功法控制,使得巨型蜈蚣張著大口,朝著黑暗中的毒邪猛撲過去,巨大的嘴巴竟然將那個毒邪活活的吞食掉了。
“大哥,我是你的弟弟呀,你怎么可以吃掉我呢?”稀里糊涂的毒邪留下了最后的遺言,都沒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子生解除了巨型蜈蚣的控制,那大家伙竟然又鉆到了地底下,而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一道邪氣再次沖入空中,進入到邪靈峰的十二根石柱之中,出現一個蜈蚣的雕刻。
眼前危機接觸了,大家都深深的舒了一口氣,似乎接二連三的突發事件,搞得大家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里面都有些疲憊不堪了。
龍子飛解除自己的龍鱗戰甲,卻依然是那樣的冷漠,獨自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似乎毀掉自己俊俏的容顏,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又或許是自信心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原本對龍子飛這樣的花花公子不屑一顧的云霜,看到落寞的身影,此時卻有些莫名的憂傷起來,一直傻傻的望著他的背影。
隊伍繼續朝著峽谷中黑暗的深處前行著,一股邪風吹來,稍稍放松的內心,又有些莫名的緊張起來,似乎峽谷中的危機依然沒有完全解除。
大約又小心翼翼的前行約半里路,前方再次刮來一陣邪風,一個黑影擋在前方不遠處,于是走在前面的龍子飛最先停了下來。
“喂!你又是哪位毒邪?”龍子飛朝著那個黑影大聲喊道。
又是一股強大的邪風襲來,將那黑影的長袍卷了起來,似乎看清了他的臉頰,樣子并沒有前幾位邪靈那么丑陋不堪,一臉的嚴肅神情,嘴角微微上翹,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寒光。
“是他,原來是他!”甲坤見到那位邪靈的臉頰,突然驚慌起來。
“難道你認識他嗎?”旁邊的虎勇河也驚訝了起來。
“是的,就是他襲擊了我們南方靈域的使團隊伍,有八位族人遭遇他的毒手,我們兄弟好不容易才脫離危險。”甲海開始憤恨起來,道出了實情。
“就憑他一個邪靈就能擊殺你們那么多靈圣嗎?”龍子天聽罷,也不由的發出疑問。
“他那冰冷的眼神和那怪異的笑容,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甲坤顯然也開始發怒起來,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那黑衣邪靈。
“那好,既然是甲坤和甲海二位兄弟的仇敵,就是我虎勇河的仇敵,我定當替二位兄弟報此大仇。”虎勇河作為隊伍的領導者似乎一直都沒有太大的作為,所以想乘此機會表現一下,順帶讓自己的兩位支持者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說罷,虎勇河首當其沖揮起自己的大刀,朝著那個黑影砍去,大刀劃過黑暗的空氣,形成一個巨大的刀狀的靈刃,伴隨著他躍起的高度,惡狠狠的向著那個邪靈砍下。
只見那個黑衣邪靈一動不動,只是向上伸出一只手,便緊緊的抓住了砍下的大刀,眼神依然直視前方,顯得格外的鎮靜。
“這怎么可能?竟然徒手接住了我的大刀?”虎勇河的大刀被死死的夾在那邪靈的一只手上,不由的驚訝了起來。
那黑衣邪靈將手中的大刀朝著旁邊的崖壁一甩,竟然將虎勇河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崖壁上,又跌落在地上。
甲坤和甲海連忙跑過去,將虎勇河扶了起來。
“看來用普通的攻擊還真傷不了他,我還是大意了。”虎勇河站起來,有些無奈的說著。
黑衣邪靈搖搖頭,嘴角上揚,再次露出那個怪異的笑容,似乎根本不把眼前的靈圣看在眼里。
虎勇河開始氣憤起來,朝著那個邪靈大聲喊叫道:“喂!少得意洋洋的,剛才不過是我大意了,我們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而已。”
“大家先都不要輕舉妄動,觀察一下情況再說!”虎勇蘭沖著其它靈圣吩咐道。
只見,虎勇河散發出自己的靈氣,是一只兇猛的白虎,為了節約靈氣,他便開啟了自己的‘戰體’狀態,身上的護甲立刻將整個身體緊緊的包裹起來,頭上的頭盔也變成一個密閉透風的戰盔,手中的大刀變得更加的巨大,手柄變長了許多,顯得威風凌凌,氣勢如虹!
‘戰體’狀態下的虎勇河攻擊和防御都瞬間提升數十倍,于是他再次揮舞著自己的巨大的長刀朝著那個黑衣邪靈砍去,閃著金光的大刀釋放出一股扇形的強大靈壓,不斷的下壓砍著,迫使黑衣邪靈無法快速移動。
卻見那黑衣邪靈似乎也沒有打算閃躲,而是升起兩只手向上托舉著那股巨大的靈壓,他的黑衣頭套被靈氣吹掉,露出了整個面容,長長的黑發被吹的飄逸起來。
顯然虎勇河的一擊,并非像之前的那樣不疼不癢,而是極具威力的。向下的壓力和向上的托舉,死死的膠著著,峽谷中開始刮起一陣靈邪交織的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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