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斥
那個火猛口中的大長老在聽了他的話之后,呵呵笑著安慰他道。
這話古星沉同樣聽在了耳中,心中去很是有點不服氣,暗道你知道我多大嗎,就敢下結論這個火猛一定比我修煉的年數少,我怎么覺得是他逼我修煉的時間要長得多呢。
古星沉之所以這么想,是因為五行之地的這些種族和人類真的有很大不同,以小木為例,他修煉到現在,所用的時間絕對比古星沉長的多,但是要是論起真正的神智,卻比古星沉差不少,所以他還是只能管他叫哥。
這個火猛應該也和小木差不多,實際年齡肯定比自己大,但是神智有沒有成年那就不好說了,古星沉暗想。
其實不光是他,小木聽了那個大長老的話,心中也是很不服氣,他可是知道古星沉的年齡的,他才不相信火猛的年齡會比自己這個古哥小,因為他很清楚,他們這些五行之地的種族生靈,光是修煉出神智來,就得需要幾十乃至上百年的時間,而古星沉現在也還沒有超過二十歲呢,單論年齡,比他們可要小的多了。當然要說到神智,人類和他們不同,這個就不能這么比較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要不是對面是他最為懼怕的火系生靈,小木都有心上前炫耀一番古星沉的年齡了,不過看到大長老幾人身上那燃燒著的熊熊火焰,小木想了想,還是沒有敢上前說話。
而古星沉雖然心中同樣有些不服氣,但是畢竟他兩世為人,有著成熟的神智,自然不會為這件事情去和這些火系生靈抬杠,因此只是在一旁默默聽著,小心戒備著他們有可能發動的攻擊。
只不過他想象中的攻擊始終沒有到來,反倒是那位大長老在安慰完了火猛之后,神色猛然一正,嚴肅地對他說道:“猛子,雖然你不是這個人類的對手并不丟人,但是你這急躁的性格必須得改一改了,我們還沒有做出決定,你怎么能擅自做主出來和他們進行交手呢,你就不想一想,他們這個時候到咱們赤炎山來,除為了咱們發布的那個任務的事情,還有什么別的事呢,你這一沖動,不但有可能壞了咱們種族的大事,還差點把自己的命也搭了進去,實在是太過莽撞了啊。”
“大長老,這可是一個人類啊,你以前不是說過嗎,進入咱們五行之地的人類每一個好東西,見了他們根本不要多問,先殺了再說,以免上了這些詭計多端的人類的當,我正是聽了你這樣的教導,這才忍不住沖了出來。”
那個火猛看來是一個憨直性格的家伙,聽了大長老的訓斥,覺得和他以前的教導明顯不同,忍不住開口反駁道。只是他卻忘了,現在古星沉還在一邊站著呢,他這么直接的把大長老以前對人類的評價說出來,實在是有點不合時宜。
大長老也沒有想到這個家伙會在這種情況之下說出這么一番話來,等他想攔的時候也根本攔不住了,結果一下在被說得尷尬無比,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古星沉,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反倒是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同樣表情豐富的火系生靈怒喝道:“火猛,你惹了這么大的禍,居然還敢跟大長老頂嘴,真的以為我們不敢懲罰你嗎,小心我把你趕緊閉火洞去,讓你緊閉半年。”
其實在大長老尷尬的看向古星沉的時候,火猛就已經意識到他說錯話了,畢竟他只是性格憨直,卻并不是傻子,也知道當著古星沉這個人類的面那么說,實在是太讓大長老下不來臺,所以聽完這個火系生靈訓斥他的話,不敢在反駁,開口說道:“二長老,我知道錯了,大長老教訓的對,以后我一定改正我莽撞的毛病,再不沖動行事了。”
大長老看他認了錯,也就不想再追究了,畢竟他就是這樣的性格,想改也不是立刻就能改得了的,況且也沒有把事情徹底搞砸,那個人類到現在還沒有憤然離去,至少說明不是不在乎火猛說出來的話,就是別有所圖,那么接下來的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
只是火猛剛才的話說的太過直接,讓大長老看著古星沉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其實古星沉在一旁對大長老和火猛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而且通過他的表情和話語也聽出來了,這位大長老似乎并沒有對他出手的意思,盡管從火猛的話中可以聽出來,他對人類絕對沒有好感,但是今天所表現出來的卻是另外一種情形。
古星沉自己猜測,應該是他們這個火系種族所遇到的那個困難直接沒有解決掉,甚至是不但沒有解決掉,而且還有進一步擴大的可能,所以才讓這位大長老不得不改變了對人類的態度,他應該是還指望著自己能夠完成他們發布的那個任務,所以盡管他是不被五行之地生靈喜歡的人類,而且打傷了火猛,但是大長老卻一點對他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有了這樣的猜測,在看到這位火系種族的大長老神情尷尬的在考慮這該怎么和自己開口說話,古星沉干脆不再等待,主動上前一步,抱拳施了一禮,開口說道:“在下人類古星沉,和我的兄弟小木今天到這里來,是想完成你們發布的那個任務,不知道那個任務是否已經被其他修煉者完成了沒有,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得到你們的懸賞寶物火元珠?”
古星沉心中明白之所以大長老沒有對他這個人類動手,只不過是希望他能幫他們解決困難,至于對人類的觀感,他相信在完成任務之前,大長老不會改變對他這個人類沒有任何好感的印象的,因此也就沒有再客套的套什么關系,而是直截了當的把他此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這樣既明確地表明了他們此來就是為了完成任務獲得火元珠,沒有和他們這個火系種族拉關系套近乎的想法,也省的他們懷疑自己這個人類會有什么陰謀詭計,同時也能把當前尷尬的局面給簡單化了,既然大家只是一種利益關系,那么說些傷和氣的話也就無所謂了,反正到時候完成了任務,得到了火元珠,大家就各走各路,關系處的好誰也別搭理誰,處不好,以后再想辦法互相對付,那就都是后話了,至少在完成任務之前,大家能保持一個和平相處的局面就足夠了。
他這一番話說出口,還真的達到了他想要的目的,對面的火系種族大長老還在考慮該怎么把火猛剛才說出來的那些對人類不滿的話給圓過去呢,以免弄得古星沉心中不滿,再不安心完成任務了,豈不就耽誤了大事,可問題是火猛的話說的太過了,實在是找不到能夠圓場的合適語言。
而古星沉這么一說,把他們雙方的關系暫時定為在了純利益交換的位置之上,這到讓大長老不至于在為這個問題為難了,所以一聽完了他的話,大長老心中暗贊:這個人類夠聰明的,寥寥幾句話就把眼前的尷尬局面接過去了,他的修為如何暫且不說,就憑這靈活的腦筋,就是完成此次人物的合適人選。
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卻呵呵一笑說道:“你們前來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木宜生那個老家伙早給你們報名了,只不過我覺得你們刺來距離遙遠,沒想到會這么快就能趕到,所以才沒有給守衛火山口的守衛們提前打招呼,以致于發生了剛才的誤會,不過幸好沒有造成什么大的損傷,古公子和小木公子還請多多擔待啊。”
雖然古星沉主動結果了剛才尷尬的事情,但是身為地主,大長老還是不得不出言解釋幾句,不過有了古星沉前面的鋪墊,他也就很順理成章 的用誤會兩個字輕描淡寫的把事情說了過去。不過總歸感覺有些理虧,再加上他的確早就得到了木老也就是他口中的那個老家伙木宜生的報名信息,所以到最后還是給了他不喜歡的這個人類一個公子的稱呼。
“呵呵,大長老言重了,你也說了,不過是一個小誤會而已,又沒有造成什么損傷,就當是我們年輕修煉者交流切磋修為就好了,大長老不用放在心上。”花花轎子人抬人,好聽的話誰不會說,看到大長老說的挺客氣,古星沉自然順勢而為,按照他的思路把剛才爭斗的事情徹底說開了。
而且說完之后,看到大長老還想在客套,他也懶得和他們說這些虛言虛語了,再度直截了當的說道:“大長老,我們這一路走來,由于距離遙遠,耽擱了不少時間,不知道那個任務怎么樣了,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得到你們選上的那顆火元珠?”
“呵呵,年輕人就是性急,也罷,你們耽擱的時間確實有點長,這個任務還確實發生了一點小的變化,不過得到火元珠的可能還是有的,你們跟我來,咱們到里邊細聊。”
看到古星沉著急了解任務的詳情,大長老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內心深處他比古星沉還要迫切呢,只是在火山口外面卻不適合談論那個任務的詳細內容,因此一邊開口邀請古星沉到他們駐地內部詳談,一邊轉身帶頭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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