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湖
:翠柳湖
陳可馨附身的鬼魂,抱著一個琵琶,身后常喜歡依傍一叢寧靜的山水,英雄城與之類似的場景,數(shù)不勝數(shù),可秦峰情不自禁,就跟黑白無常選擇在這里使用黃金無敵尋鬼符。
看到翠柳湖環(huán)抱,假山林立,樓角掩映的詩情畫意,秦峰忍不住就記起腳下的這一塊破了一道缺口的欄桿。
大概就是救張子怡留下的吧。
“畢婉柔。你跟我站住。”
秦峰正對過去充滿了回憶,突然,耳旁響起了一個男人,十分強硬的命令式語氣。
一回頭,透視眼掃過去,原來是一個青年正追著一個抱著教材的少女。因為旁邊被柳樹遮擋了的緣故,他們看不到秦峰,而秦峰的透視眼,卻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存在,并且還饒有興趣的偷窺起來。
因為那女的,真不一般美。
并且,上課鈴響了,路上往來的學生也少,要是發(fā)生點什么吐鼻血的事情,秦峰也好英雄救美啊。
這時被叫了一聲,女人停了停,然后說道:“你還要我說多少遍。那是我家人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如果你再煩著我。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你家人都同意了,你怎么能反對呢。”
“我過我自己的生活。又不是為我家人活著。他們一廂情愿,跟我有什么關系。你不要再打擾我的平靜,我要去上課了。如果你再纏著我,我一定會打電話報警的。”
“婉柔……”
女人警惕十足的說道,可男人,溫柔似水的走了過來。
一聲甜蜜蜜的婉柔,叫的秦峰都有點肉麻,快看不下去了。
少女卻看透了他是的,急忙抱胸喊道:“我告訴你。你可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喊了。”
“你喊啊。喊了以后,看你怎么在學校待下去。”
“你——啪,你給我滾開。”
“我告訴你。我就是垂涎你的美麗。不然的話,像你這種家世的女人,我一抓就一大把,那需要裝純潔,跟你爸媽強顏歡笑,裝孝順,騙取一份聯(lián)姻發(fā)展協(xié)議。”
披著羊皮的狼!
這一刻秦峰看到了。
少女手中的一本《教育心理學》,直接打在那男人的頭上,可是那男人一點都沒遲緩,十個爪子就像摘桃一樣,就要伸向那叫人垂涎欲滴的神秘地帶。嚴肅而冷漠的少女,恐懼的要逃跑,可已經來不及了。
喊?
不行。喊了就呆不下去了。
她選擇了最愚蠢的掙扎,可當那十個爪子,碰到了她外衣的紐扣時,她已經后悔沒有喊,眼淚落了下來,男人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
砰!
啪啪啪!
沒有聽到衣服被撕碎的聲音,那儀表堂堂的男人,即將要做出禽獸行為的那一瞬,秦峰出手了。
該出手時,就出手。
這樣的話,即叫少女看清了男人的本質,也能最好的教訓男人。秦峰連帶著拳腳,對著地下的男人,就是一陣狂踢。等到秦峰腿酸脖子痛,他才停手。可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少女不見了!
“我靠。太不夠意思了吧。”
好不容易安排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現(xiàn)在好了,狗熊被狂扁了,可是英雄還沒有收到以身相許的絕美待遇。沒辦法,秦峰只好攤了攤手,對著地上鼻青臉腫的豬哥說道:“下次別讓我再碰到你,我打爆你的頭。”
“你……”
“別我了。我打你啊。還要問我是誰。你說我能是誰啊。我告訴你,收起你的豬蹄。”
“啊!”
被秦峰掰斷了一根手指頭,那男的直接昏死過去了。
這種人,實在是太煩了。或許就只有這種直接一點的手段,還能叫他安安靜靜的,不說什么我會記住你,我一定會報復你之類的話。看完了翠柳湖,秦峰放了幾張定鬼符在隱秘位置,之后響起了點什么,便看了看課表,對著一個可能正在上課的教室,走了過去。
“怎么樣,老師來了嗎。”
負責在外面監(jiān)視,看老師什么時候來的憋屈的紀律委員縮頭縮腦的跑了進來,班上的同學,紛紛放下打榮耀的手機,抬著頭,等待那氣喘吁吁的男生,回答問題。
“不是。是秦峰。他回來了。”
“不會吧。快叫他走啊!”
全班的同學,基本上都是同一個回答。
周國慶、陳星宇、龍祥這三個華夏好室友,直接站了起來,貌似離開了座位,走向了教室外。
“老三。你怎么回來了。”
“是啊。三哥。溫柔殺手說了,這個學期要是看到你,不掛你科,她就不姓畢。”
“老三。快點走吧。你現(xiàn)在回到宿舍等我,晚上還能好好地玩幾把游戲。”
一個個室友,可都是冒死阻擋秦峰進入教室的步伐。因為那個從來度沒有遲到過,今天突然一次遲到這么久的溫柔殺手,在這個時間點,已經隨時都有可能,神出鬼沒的降臨。
被她發(fā)現(xiàn)在教室外,遲到一次扣平時成績五分。
遲到兩次,基本上無緣期末考試。
“峰子。你還不快走啊。”
秦峰正一臉懵逼呢。
郭薈的聲音也在他們三個后面想起,關切的說道:“這個老師我知道。她手里一年的一次性通過率就只有百分十六十。補考百分率低于百分之三十。其中有百分之十,不用參加期末考試。她說要對付你,你還是快點走吧。”
幾乎全班的人,都認為秦峰這個學期不會上她的課,期末考試班主任鐵漢峰冷面笑匠,肯定要跟溫柔殺手,來一場巔峰對決,最后決定這一門課程的生死。沒有想到,秦峰直接來送死了。
“我是來陪你上課的。”
秦峰說明了來意,緊跟著問道:“是誰的課啊。這么嚴格。”
大學老師,不就是上完課走人,只要教導處不查,平時隨隨便便,只要不是交白卷的腦殘,一律放過嗎。
“溫柔殺手!”
郭薈還沒有回答呢,周國慶的眼睛都直了。
陳星宇和龍祥,也直接都石化在原地。
教室里響起一陣噼噼啪啪的腳步聲,翻書神,之后,整個教室,外加外面的走廊,都安靜得可怕。可怕到,只剩下了一個砰砰砰的高跟鞋的聲音,那聲音,似乎摩擦在他們的心上。
陳星宇、龍祥、周國慶都流汗了。
郭薈臉色慘白的站著,眼睛,一直都留在秦峰的身上,似乎是因為秦峰,她才有站著的勇氣。
可秦峰,淡定著呢。
“是她啊。”
本來還真有點膽戰(zhàn)心驚,可是見到那溫柔殺手本人,秦峰卻突然笑了。笑得叫周國慶、郭薈她們,都覺得秦峰是不知死活。
白里透紅的精致瓜子臉,高聳而尖尖的碧浪,櫻桃艷紅的小嘴,這些都不算什么,那一頭濃密長黑的直發(fā),仿佛能叫人花上好幾個小時等待,最后用一輩子去呵護。
當然,還不止這些。
纖細的白長腿,粉嫩水滴的田藕胳膊,沒有一樣,能留住人們半秒鐘的目光,可是那香肩下,飽滿欲滴,成熟得就像是兩個碩大香甜的水蜜桃,看到就會叫人留口水的胸,即使是三個小時,人們也不會看膩。
溫柔殺手。
這樣的顏值,配上郭薈的調查,的確是溫柔殺手。
并且全農大,她排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還——”
隔了五十多米,少女就開始大喊了,看到秦峰時,剛吐出一個字,她就從暴怒猛然熄火,用一種極其怪異的聲音說道:“還在外面干什么,還不趕緊進去上課。”
“嗯?”
陳星宇他們都一臉茫然。
為什么老是沒說扣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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