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老頭兒
“老大。真是發(fā)達了,你快點發(fā)十二部公交給我吧。小玉補償了五百萬陰德,這四百萬給你。”
“這次怎么知道,給我這么多?”
“要不是你,我哪會有這么多關注。老大,你給了我,用陰德買不到的東西。”
“算你有良心。”
第二天一大早,牛頭就給秦峰發(fā)來四百一十萬陰德。
因為劉家村暴動,所以前段時間,出門的人比較少,公交車的收入也很低。
但四百多萬,還是足夠了。
只要一提取,秦峰就能順利升到第五級了。
“秦少。蕭逸的病,就全靠你了。”
剛吃完飯,秦爸說要去城區(qū)的健身房鍛煉身體,精力太旺盛,接到秦峰,張躍華就鄭重的說道。
“還沒去呢,鬼知道我能不能治好。”
“不管怎么樣。郭局長、郭薈,他們兩個的命,可全部都是你救回來的,我相信你。”
“別那么多廢話,不關心你妹,還想著別人的病,真有你的。”
“兄弟和妹妹,同樣在意。”
張躍華拍著方向盤,略顯靦腆的說道。
他猜想,或許跟你說這種話太孩子了。
但我心里的想法,就是這樣。
妹妹一直找不到,要不轉移一下注意力,我也會崩潰的。
“又是人民醫(yī)院?”
怎么跟歐陽玉帶他來這里看病,似曾相似呢。
還有,蕭逸這個名字,是不是太耳熟了點。
“秦少。你來過這兒?”
“來過好多次了。”
“沒想到秦少你也會生病。不過這一次,你是來看病。放心吧,要是治好了蕭逸,我給你五十萬。”
“我可不在乎錢。”
隨口說了句,秦峰就先走了。
不在乎錢,要不在乎錢,你怎么會來呢。
這個世界上,沒錢誰會叫你少爺。
張躍華啼笑皆非的跟了上去,急忙叫道:“秦少。你等等我。”
“是他?”
還在三樓樓道口,見張躍華手一指,秦峰當即臉色一沉。
對了。
蕭逸,全名叫做董蕭逸。
父親叫董建熙。
母親叫呂艷艷。
就是敲詐了歐陽玉50萬,不仁不義,還要假仁假義的笑面虎夫妻,把所有善良,都當做欺騙對象的小人。
“你知道蕭逸?”
“他的全名叫做董蕭逸吧。”
“對啊。”
“這樣的人,我治不了。”
說著,秦峰直接轉頭就走。
有些人該治愈,有些人該死亡。
這是自然的規(guī)律,如果要秦峰用非自然的手段,救活這一些自然生長的人,那么他,必須是對自然有好處的人。
但董蕭逸,真不是這樣的人。
因此,不值得去做。
“秦少……”
張躍華還愣著,趕緊追出去。
這是怎么了?
剛才還好好的,現在竟然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走了。
這變臉,是不是變得太快了。
“張少。您來了。”
張躍華正要追出去呢,呂艷艷剛上廁所回來,豐盈的笑著問候道。
“有點事,先走,阿姨。”
他明顯不待見呂艷艷,急忙就下去追秦峰了。
然而,他怎么可能追到秦峰?
一轉彎,見沒有人,秦峰直接從窗戶外面,飛到了云端處,最后透過云層,到了郊區(qū)秦家。
飛一般的速度,絕無虛言。
“年輕人。見到你,真的太有緣了。”
剛落在自己別墅的后面,一個老頭兒,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老爺爺,您怎么在這兒?”
秦峰拿出一百塊錢,遞過去。
這老頭,看樣子,像是一個老道長,十有八九,像是個算命先生。
估計秦家后面寬敞,在這乘涼吧。
“這些凡俗之物,給我沒用。年輕人,我?guī)湍闼阋回裕憧丛趺礃樱俊?/p>
真是算命的啊。
我不信命。
秦峰本來想直說,一轉口,說道:“不用了。我還有事。”
“哎。救人是不能著急的。”
“不著急?”秦峰一股腦兒,直接罵道,“救人如救火,他們現在生死未卜,你跟我說不著急。”
“你著急又有什么用?不如直接在我這算一卦,就算三女如何。”
“算——”
秦峰正想說算個屁。
可是不對啊。
這老頭怎么知道他想說什么。
心里的話,全讓他猜中了。
“算就算。”
還真那你沒辦法,站著,秦峰問道,“怎么個算法?”
“很簡單。我說,你幾下就好了。”
老人看著秦峰,瞇著眼睛。
這不是瞎子點燈,多此一舉嗎?
你閉著眼睛,還說看我。
現在的算命的,真的是越來越不會打馬虎眼了。
秦峰正想走,老人開口了,“三女死里逃生,是她們的大幸。不過這三人,你只能相信最先見到的那一人。必須殺掉,其余的兩人。”
“好了。”
老人說了說那句話,秦峰沒懂。
真是胡說八道吧。
“死里逃生,難道你的意思是說,三個人都活著嗎?”秦峰追問道。
“呃……”
老人猶豫了一下,兩根手指,在一起摸了摸,示意秦峰要給錢,“活著,又或者死了。”
“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老人又做了一個要錢的手勢。
真是醉了。
剛才高深莫測,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樣子,現在張口閉口都是錢,哪有一點算命先生的淡定。
“你不是說,錢是凡俗之物嗎?”
秦峰忍不住咆哮了一句。
口是心非,也不用到這種程度吧。
“凡俗之物,越多越好!”
老頭一張口,就是神來之語。
還真是無懈可擊,秦峰把皮包剩下五百塊錢,都拿了出來,說道:“老人家,就這么多了。”
“本來要死,僥幸活了。”
“哦。”
“年輕人,你別不相信。看你心善,切記,最先見到的那個人,你可以愛。后面的兩個,必須殺死。”
秦峰轉身要走,老頭兒還不忘記多說一句。
這種事,最多聽聽,秦峰還真沒當一回事兒,“老人家,你快點回去吧。”
“老人家。”
“老人家……”
奇怪了。
秦峰用透視眼,將周圍一百米都找遍了,一個轉身,他竟然沒有山上,也沒有走到前面,憑空消失了。
“我靠,真是高人?”
秦峰叫罵道。
“第一個人可以愛,后面兩個必須殺死……”秦峰想著這兩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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