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因為吃醋
王妃話一說完,陌素雪頓時一怔,驚道,“王妃,你,你這是何意?”
池悠然一旁嘆息——瞧吧,如此令人咂舌的境遇,果真只有她池悠然能夠遇到。這種事兒,王妃不阻止她就已經覺得離譜了。而今,又整出這么一出事兒,真是越發的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都說母女連心,陌素雪接下來的話,卻讓池悠然心中萬分的感激起來。之間,陌素雪沉默了一會兒,咬了咬唇說道,“敢問王妃,然兒先如今能嫁入王府嗎?”
王妃一愣,皺眉說道,“婚嫁一事,照理說,最早也要等過了及笄之禮才是。”
“那就是了,”陌素雪深吸了一口氣,大著膽子說道,“而今,不管然兒和世子有過什么,為了然兒的清譽,絕不能入府!”
聽罷,王妃臉色一變,驀然站起身子,怒聲道,“池夫人,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城兒毀了你們然兒的清譽了?!”
“不是,”陌素雪身子輕顫,心中明明十分害怕,卻依舊說道,“妾身只是覺得然兒和世子未婚嫁之時,就該保有一些距離,這樣,與王府和將軍府都好,不是嗎?”
王妃又是一愣,開始思量著這件事的大小。
池悠然輕嘆,起身說道,“王妃,這事就讓我和漢城哥哥自行商量,可好?”
“那你可是也覺得是城兒毀了你清譽?”
“你情我愿,何來毀了清譽一說?”說著,她轉眸,反手抓住顧漢城的手,定定的看著他說道,“只是……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既然我們都已經認定了對方,有何故在意這些朝朝暮暮……你說是嗎?漢城哥哥?”
顧漢城心里一頓,紫眸中,終于有了一些的松動。其實,他也只這般早的讓池悠然入府并不好。只是,在他讓于乾和晨風吧池悠然每日的情況匯報于他時,他才知道,花如歸幾乎每夜都會出現在池府。因此,他才會這般急的讓池悠然入府,好讓花如歸再沒有見到池悠然的機會!
只是……
終究還是他著急了些嗎?
驀兒,他心里低喃,念道: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然兒,在你的心中,當真會如磐石一樣,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轉移嗎?可是,幾個月前的你,可是裝傻不認人,還在他離開之前,沒有一絲一毫的挽留之意呵……
庭院之中,王妃和陌素雪不知在何時,早已離去。池悠然看著顧漢城的動搖和不決,心知他是被自己的行為而弄得難以再相信自己。于是,她伸出手,驀然抱住了顧漢城。
“漢城哥哥,這次然兒是說真的,不會再騙你了。這一回,若是然兒有半點謊言,以后便任你處置,可好?”池悠然心里暗下決定,希望自己可以找到凈空大師,求得真正完美的破劫方法。只因,就連她現在,亦是無法離開顧漢城了。
半響,顧漢城眸色一動,緊緊擁住她說道,“然兒,可否答應我件事?”
“恩,你說。”
“不要再與花如歸私密交往了,我不喜,你可是明白?”
池悠然一頓,接而笑了起來。原來,她的漢城哥哥會如此,竟是因為吃醋了?!然而,她的漢城哥哥怎就不明白,這件事就算他不說,她也知道自己該遠離花如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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