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gsx第239章:扶桑倭寇:你就說是不是讓蕭寒失算了?第239章:扶桑倭寇:你就說是不是讓蕭寒失算了?: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只要那扶桑倭寇沒有主動進攻咱大明,咱也不會主動出手的?!?
藍玉開口說道。
“如此便…”
毛驤一個“好”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聽外面喊殺聲突起,有火光沖霄,緊接著炮聲隆隆。
“好…特么的,這幫倭寇有毛病吧?”
毛驤瞬間嘴角一陣抽搐。
完蛋了,這一次肯定得打起來了。
這扶桑人不是有病嗎?
明明打不過藍玉,還非要來挑釁,你說你們?nèi)钦l不好,惹他干什么?
“欺人太甚!”
“本將都還沒有去征伐他們,他們倒來騷擾咱大明,真是豈有此理。”
“毛老弟,你可看到了,這是扶桑人先動手的,可不是咱藍玉抗命不尊?!?
藍玉拍案而起,向著外面而去。
“此間,我會如實向太子殿下和英國公殿下稟報,既然扶桑人自己找死,那就請老哥放開手腳吧?!?
毛驤微微拱手。
他也是無語了,雖然目的不純,但是他們這一群人,可都是在極力想暫時保住這些在高麗的扶桑人的小命。
這群人倒好,自己撞上來送人頭,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卻說李武靖帶著部隊殺入大明軍營,剛開始破壞,便遭到了守營大明士兵的攻擊,一開始還好。
雖然大明這邊人高馬大裝備精良,但畢竟是以少打多,也只能憑借著大營的防御工事以及營內(nèi)陷井進行周旋。
不過隨著一隊隊列隊整裝的大明將士支援了過來,戰(zhàn)場局勢很快出現(xiàn)了一邊倒,扶桑軍隊除了一開始挺進大明軍營一段距離,到了后面幾乎是節(jié)節(jié)敗退。
一茬茬扶桑士兵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李武靖縱然奮力沖殺,也依舊難擋大明將士的精銳。
甚至,他本人想要正面對抗大明將士都不是一件容易事,更不要說其他普通扶桑士兵了。
此時,甚至幾乎是已經(jīng)被從大明軍營中打出去。
“賊將休走!”
藍玉騎著高頭大馬,終于是趕到戰(zhàn)場。
遠遠的,藍玉一眼看到騎在矮馬上也沒比大明將士高出多少的李武靖,當(dāng)即挽弓搭箭。
箭頭泛著寒光,拉弓如滿月,箭出似流星!
“?。 ?
藍玉的箭太快,力量也太大,李武靖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直接被一箭從馬上射了下來,釘在了地上。
“倭寇狂妄,藐視大明天威,兄弟們,雖我盡誅倭寇!”
藍玉一聲大喝。
“盡誅倭寇!”
“盡誅倭寇!”
大明將士的怒吼聲回蕩,在藍玉的率領(lǐng)下,攆著潰散的扶桑部隊的屁股,向著扶桑軍大營殺了過去。
扶桑軍營。
足利義教根本沒有休息,期待著李武靖能給他傳來好消息。
然而,李武靖沒等到,卻等到了潰散的扶桑士卒,以及遠方不斷接近的喊殺聲。
“少將軍,請留下一部斷后,而后全軍撤退?!?
一休純宗掙脫了大帳前士兵的阻攔,對著足利義教道。
“八嘎!”
“伱是來嘲笑我的嗎?”
“很好,你做到了,不過,我絕對不會丟下兄弟們逃命!”
“兄弟們,天皇在上,為天皇陛下盡忠的時候到了,殺,擋住明軍,讓明人知道,我扶桑的部隊戰(zhàn)士,都是天皇陛下的勇士,無所畏懼!”
足利義教一把抓起自己的大刀怒喝一聲。
“匹夫!”
“匹夫啊!”
一休純宗看著足利義教離開的身影,不由得不忿道。
當(dāng)足利義教沖到大營前方時,大明將士已經(jīng)殺了進來,勢如破竹,銳不可當(dāng)!
“八嘎牙路!”
“明將休的猖狂,吃我一劍!”
足利義教手握長劍,一眼看到嘎嘎亂殺的藍玉,想也不多想,直接向著那邊殺了過去。
猛然察覺到身后有勁風(fēng)襲來,藍玉下意識的,一槍向后橫掃,打在了足利義教砍出的刀上。
足利義教面對著藍玉的攻擊,根本沒有什么抵抗能力,兩人完全不在一個級別,整個人受到重擊,向著后方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帶飛而出。
“什么玩意擋了我一下?”
藍玉眼中露出一絲疑惑,隨即放下,繼續(xù)嘎嘎亂殺。
金陵城。
英國公府。
“扶桑主動與咱大明挑起了戰(zhàn)斗?”
“他們有病嗎?”
“這莫不是藍玉的托詞?”
聽到這個消息,饒是蕭寒都不免感到驚訝。
“應(yīng)該不是?!?
“這是毛驤通過錦衣衛(wèi)傳遞回來的消息?!?
“他們的感情應(yīng)該還沒好到這個程度,毛驤大概率不會為了藍玉冒這種誅九族的風(fēng)險?!?
朱標開口說道。
“這就有意思了?!?
“小鬼子們到底怎么想的?”
“明知道是雞蛋碰石頭,還硬要上?”
蕭寒眼中若有所思。
“風(fēng)雪,我們的鐵甲艦現(xiàn)在有多少了。”
朱標對著蕭寒問道。
“七艘了,鋼鐵產(chǎn)量越來越快,礦都要有些撐不住了,咱現(xiàn)在鐵甲艦一次造的也不止一艘?!?
蕭寒開口說道。
“如此,再用不了幾個月,咱大明水師應(yīng)該就有完整的十艘鐵甲艦了。”
“現(xiàn)在與扶桑爆發(fā)正面戰(zhàn)爭,其實也不算太早,畢竟,藍玉他們拿下高麗還需要一段時間。”
朱標開口說道。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我們的謀劃完全被這種突發(fā)情況打亂了。”
“若是任其發(fā)展,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啊。”
朱標有些憂慮道。
“計劃趕不上變化,人算不如天算呢。”
“既然事情沒有按照我們的計劃發(fā)展,我們也要做好調(diào)整計劃的準備。”
“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立即安排新的計劃各項時間,而不是在這里抱怨原有計劃的流逝”
蕭寒對著朱標開口說道。
“有道理,卻是我著相了,自罰一杯?!?
朱標說著,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而后又給自己斟滿一壺。
“你這是自罰嗎?”
“自罰你倒是喝酒啊?!?
“你這是罰我呢?!?
“這可是我從蜀中山區(qū)運過來的雪地山茶,一年產(chǎn)量也就那么點。”
看著朱標喝完一臉滿足和舒爽的樣子,蕭寒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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