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挺歡騰
雖說出了點亂子,但在花明艷風情萬種巧笑倩兮的力挽狂瀾下,人們總算又回到了正軌。該怎么開價的一點不含糊。
霍龍云戾氣十足的走過來,看了看‘暈’過去的錢饃饃,抬起的手方放了回去。
隨即,不好意思的沖蒼束楚道了一句:“有勞。”
抬眼瞪了瞪自己的大兒子,霍蕭被霍老頭一瞪,訕訕的咳了一聲,咳完發現自己的親爹還瞪著自己,見自己的親爹看了他一眼,再看了錢饃饃一眼,當即明白過來。
霍蕭走過來,感激涕零的對蒼束楚道:“有勞蒼公子了。”
見自己的親爹眉頭又鎖了一分,當即改口:“少城主辛苦了。”
說罷,雙手張開從蒼束楚手中接過錢饃饃。
在可青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了錢饃饃的中等房。
霍龍云打量了中等房一眼,神色又怒了幾分。想他霍龍云叱咤商場,家中積蓄何止萬千,而今倒好,自己的親女兒竟淪落到這種地方,讓他一張老臉往哪擱?往哪擱?
可青把錢饃饃面上的紗解了下來,用濕帕子替她拭擦。
霍龍云站在床邊默默的看著自己女兒的容顏,竟發現這個自己一直不太上心的女兒如今和她娘越來越相像了。
想著想著,心中竟涌起一股內疚和柔意。
見著霍老頭朝自己走了過來,本來坐著和蒼束楚一起淡定喝茶的霍蕭忙不迭的起身讓座。
被霍老頭冷冷的盯住,霍蕭當即挺胸收腹低頭面色肅穆,一副謹遵教誨的德行。
蒼束楚專注的喝著茶,一臉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你個逆子,你早知道你妹妹在這的,是不是?”果然不出所料,霍龍云漲紅了一張臉,指著霍蕭,暴喝一聲,大有有子如此,不如去死的意思。
“爹,我……”霍蕭很為難。
“逆子,你是覺得不夠丟人,是么?”
霍龍云很憤怒,“她是你親妹妹,你怎能看著她在火坑里還能如此無動于衷呢?”
霍龍云越說越生氣,當即拿著茶水站起來就要往自家兒子身上招呼。
“別別別。”
霍蕭躲一旁,他其實覺得他妹子在這火坑里跳得也挺歡騰的,性子也比以前好多了,嘴里卻大呼冤枉:“爹,我也才知道。”
指了指霍龍云手里的茶水,央求道:“能先把那個放下不?”
頓了頓,瞧了瞧旁邊好友眼里明明一片笑意,面上卻還是一派沉靜的模樣,霍蕭軟聲對霍老頭道:“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回去再罰……罰輕一點?”
霍龍云似乎才想起這會不是在家里,當即怒瞪了霍蕭一眼,許是想到家丑不可外揚方恨恨作罷。
要不是今天派來跟蹤他兒子的下人說,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又來這種風月地,他還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竟也在這種地方。
他也不知這是作了什么孽,竟生得這一對不消停的孽畜。
錢饃饃躺在床、上,聽得霍蕭慘叫連連,心中甚是欣慰。
唯一遺憾的是,她不能跳起來跟大叔打氣。
“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你了。”
不知情的可青愧疚的語氣讓錢饃饃覺得再不給點暗示,任由可青這般念叨下去,該愧疚的就是她了。
“姐……姐,你……”見錢饃饃沖自己眨眨眼,隨即又閉上了。
可青愣在當場,這,這都是裝的?
“霍老爺也別生氣,令……令嬡沒事就好。”蒼束楚放下茶杯,目光斜斜的往床、上錢饃饃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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