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號很響亮
說完,霍雅韻一雙美目帶著幾絲得意、幾許期望,見錢饃饃恨恨的盯住她,眼角的笑意卻越發的濃烈。
罰你妹的罰!錢饃饃的心瞬時燒起一把火。
罵完,才想起自己就是別個的妹,心里的火就更大了。
“是啊,老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趙蘭心見自己的兒子被判了‘死刑’,當下大有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意思。
嘖嘖,真是個沒節操的喲!
“爹,今天是我拉四妹去的。”
霍蕭眉頭微皺,臉上難得露出幾絲正經:“這墻這么高,若不是我帶她出去,她想出去也出不去啊。”
錢饃饃感動,這實誠的好孩子喲!
“蕭兒,若不是她死賴著你,你會帶她出去么?”趙蘭心神色一正,不悅的盯著自己的兒子,她就不明白為甚她兒子的胳膊肘盡往外拐。
再看了看旁邊的霍雅韻,神色間對自己的貼心小棉襖很是滿意。
趙大嬸啊趙大嬸,以后別栽到我的手里,不然………嘿嘿!
“好了,都別說了,兩個都去祠堂好生給我跪著。”霍龍云霸氣側漏的轉身,一甩衣袖,飄飄然走了。
霍蕭還想說什么都沒來得及開口。
“大少爺……”家丁很為難的看著一動不動霍蕭,而霍蕭看著錢饃饃。
最后,家丁也看著錢饃饃,“四小姐,別為難小的了。”
剛才還夾雜在人堆里的可青這會終于有說話的機會了,焦急的撲上來,焦急的道:“姐姐,你剛走沒多久,三小姐就帶著老爺和夫人游院子,不知怎的,就游到這里來了。”
錢饃饃拍了拍可青的頭,遲疑了半天,正在可青以為她要交代什么重大事情的時候,錢饃饃方淚意盈盈的道:“記得,飯菜要隨時預備著,口味清一點,鹽也要少放些……”
還準備繼續交代幾句,家丁拿出狼牙山五壯士的勁頭:“四小姐,請。”
錢饃饃頓了頓,學著家丁的樣子,口氣森森的道:“哥哥,請。”
兩人剛進祠堂,身后的便傳來關門的聲音。
這這這,祠堂也要上鎖?霍蕭啊霍蕭!都是你作的孽。
霍大叔是有多絕望才這般對你還連累我。
霍蕭一入祠堂搖著扇,目光掃過各位祖宗的牌位。
隨即輕車熟路的從一個旮旯處拖出幾個墊子躺在上面,一臉的怡然自得。
“霍天雷?霍騰云?”
錢饃饃盯住最上面的兩塊牌位輕輕呢喃出聲,側眼望了望地上隨遇而安的霍蕭,嘖嘖道:“你祖宗的名號真響亮,又打雷又騰云的。”
“那也是你祖宗。”霍蕭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瞥了錢饃饃一眼。
從霍蕭屁、股下扯了幾塊墊子出來坐著,錢饃饃撐著頭,也不知霍大叔要關他們多久。
“小玉,說說你這些日子吧。”霍蕭閉著眼,雙手枕頭,口氣淡淡的道。
“你想知道什么?”錢饃饃有氣無力的道,她能說她已經餓了么?
霍蕭緩緩睜開了眼睛,眼里閃過一絲痛惜,以前那個高傲任性的小玉到底經歷了什么才能變成如今這樣子?
錢饃饃目光炯炯的盯著供臺上的瓜食果餅,心里在糾結要不要伙同霍蕭一起。
“你這么餓?”看著錢饃饃如此德行,霍蕭啞然失笑。
隨即,又釋然,這樣的小玉很好。
錢饃饃嘿嘿直笑,在霍蕭鄙視的目光中把滿滿兩盤子食物盡數拿下。
挨到子夜時分,錢饃饃實在困得不行,可委實又找不到地睡,干脆便往地上一躺,也顧不了什么形象。
白日的天氣雖是炎熱,可到了夜里終究是下了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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