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不動我不動
這些原因都不能成立,哪還會是什么呢?
難道是霍府的財力?可,霍府明顯是聽命于冰山的。
既然霍雅韻都嫁去當貴妃了,想來霍府已經交出了誠意,按理說一切都很圓滿了呀。
難道是慕容傾新帝登基亦或是國庫空虛,覺得一個霍雅韻不夠保險,非得套上霍家兩個女兒才罷休?
錢饃饃咽了一口口水,覺得只有這一個原因了。
錢饃饃只覺得背心一陣發涼,霍大叔,你是多有錢,連皇帝都要這般防著你?
“姐姐……姐姐……”
還在想著自己該如何未雨綢繆,尋個時間約好美人師父一起私奔的錢饃饃被可青涼涼的聲音拉回了神。
“怎么啦?”錢饃饃偏了偏頭,見可青和六月不知什么時候已站起身來,目光閃著恐懼直直的看著前方。
錢饃饃順著兩人的目光看了過去,頓時啪的一聲從地上蹦了起來。
她不過是出來散個心,吸口新鮮空氣竟他媽也能撞見別人打群架。
雖說,最近她確實手癢癢的,想找個人過幾招。
可是,拿刀子的除外,這一律不在她考慮的范圍之內。
須知她錢饃饃一向喜歡點到為止,最多是打場友誼架。
真刀真槍的多不文雅!
不巧,前面一群長得土匪似的人一個個提著寒光凜凜的刀正面色肅穆的圍了一個人。
一看就知道不是來打友誼架的。
還有,媽蛋,這群人什么時候來的?很氣憤的錢饃饃撓了撓自己屁股上的碎雪,趕緊拉了可青六月躲在了一塊大石頭后面。
本來按照錢饃饃一向的概念,她們應該馬不停蹄人不停腳的開逃的。
但,她尋思著這群土匪明擺著以多欺少,一看就知道是干的陰暗行業。
若是她們唐突的逃走,再若是他們三兩下解決了那人或是分一撥人過來,她們不就變成了狼群里的小羔羊么?
單純的六月小聲問:“既是陰暗行業,他們做什么不戴個面具,這樣不是讓人看了他們本來面目去么?”
可青面含了絲凌厲,小聲答:“若是看了他們面目的人都死了,讓人看了也無妨。”
錢饃饃贊賞的看了可青一眼,覺得這孩子將來有大出息。
三人已不再說話,錢饃饃躲在石頭后面,探出了個小腦袋。
見不遠處一圈人還圍著一動不動的。
正中央的那人也一動不動的。
錢饃饃沉默的看了半晌,不知道這些人這是在出什么招,想了半天才頓悟,原來這招叫敵不動我不動。
看著這么多人打一個還這般謹慎,想來中央那人也不簡單。
這樣想著,錢饃饃不由把目光全投在了人群中央的人身上。
粗看沒注意,這一望,錢饃饃才發現中間那人果真非同一般。
按著她的距離望過去,只能看到那個人長身玉立的一個背影,身材看來很不錯,氣質應該也不錯,最主要的是還能看到那人滿頭的銀絲。
錢饃饃雙手握拳,痛心疾首,禽獸啊禽獸,連老人家都欺負。
有明媚的日光緩緩突破云層將一腔光華輕灑下來,錢饃饃凝著那隨風微揚的銀絲在日光下閃爍著耀目冷凝的光輝,那人負手而立,看不清他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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