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心有所屬
醉花樓三個字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她在說些什么?
想起醉花樓,錢饃饃不禁往慕容傾腰上瞟了一眼。
當年就因為他腰間那發光的玉佩,他當時還把她扔到了秦天的懷里。想起這個錢饃饃就來氣。
見她停了,慕容傾揚眉:“怎么不說了?”
錢饃饃咬唇,沒想到時過境遷,她現在居然還能和當初那個羞辱她的人和平的生活在一個屋檐下。
慕容傾微微探過身子,拉過她的手握住,目光卻直直的望進她的眼里。
他的聲音低沉而迷離,他問:“當日朕在醉花樓那般待你,可是恨朕?”
錢饃饃一怔,這話她可不敢答。
見她搖頭,慕容傾眉頭一皺,道:“說真話。”
“有……有那么一點點恨。”錢饃饃小聲的道。
特么,這樣還不恨,她又不是老殼長包了。
聞語,慕容傾移開了目光,似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歉然,甚至失落,他道:“朕不知是你。”
不知你就是那個會讓朕逐步淪陷的你。
這句話,他沒說。
這話于錢饃饃而言自是十分莫名其妙。
什么叫不知是她?那他以為她是誰?一個青樓的小丫鬟?
是了,那時候她本就是個青樓小丫鬟。
在他的眼里,自是沒什么尊嚴的。
見慕容傾不說話,錢饃饃也不敢胡亂開口。
她是多么想問他,為什么當日會躲在暗處看她被打板子?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么?
還有她進宮的事,為什么她的名字會出現在選秀的名單中?
這一切她都想問個明白。她不相信以霍雅韻對她的‘姐妹情’會讓她進宮來,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有比霍雅韻更位高權重的人需要她進宮來。
可是她這種貨色進宮來能有什么用?難道這其中又有什么牽扯?
她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身上到底系著多少秘密?
“現在還恨么?”他溫柔的語氣讓她反應不過來,下意識點了點頭,見他神色微變才想起剛才他的問話。
于是又忙著搖頭。
慕容傾把她拉進一些便改為雙手環住她的腰。
錢饃饃身子一僵,天!冰山受什么刺激了?她恨不恨他重要么?肯定不重要啊!
“若知是你,朕當日絕不會這么對你。”
慕容傾放開她,身子向后靠去,闔上眼,道:“朕知你吃了不少苦。跟著朕,朕以后會好生待你的。”
錢饃饃一驚,跟著他?這什么意思?他要納她為妃么?
啊!不要啊!她不要一輩子困在皇宮里,和美人師父天隔一方。她也不要嫁給他!
她咚的一聲跪在他腳下。
“你這是做什么?”慕容傾睜開眼,瞥了她一眼。
“陛下,臣女已經……”錢饃饃囁嚅道。
“已經怎么了?”慕容傾正了正身子,好奇的盯著她。
“臣女已經心有所屬。請陛下開恩。”錢饃饃一咬牙,說完后就閉上了眼。她怕她不說,她就沒有機會。
聞語,慕容傾眼里厲光一閃,嘴角的笑意盡數褪去。
他還真沒想到,她敢這么直白的說出來。
還沒有哪一個女人敢如此拒絕他。
她是第一個!
心有所屬?很好!很好!
哐當一聲巨響!兩人前面的桌案應聲而倒,震得錢饃饃耳朵一陣轟鳴。
沉默。一殿的沉默。
“陛下,陛下請息怒。”能像鬼魅般隨時出現的元福跪在地上,苦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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