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再睡了
“過來。”慕容傾抬起另一個手,沖她招了招。
你找老子有事,憑什么要老子過來?是你過來好不好?
錢饃饃心中嘀咕,嘴上卻是不敢說。
他拉過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凝著她紅腫的眼,口氣輕柔的道:“似乎哭得很傷心呢。”
不過,這語氣聽著怎么有些怪。
“沒……”錢饃饃囁嚅道:“剛外面吹風,眼睛,眼睛進了些沙子。”
聞語,慕容傾笑,“欺君是死罪。”
“那君欺人呢?”想起他裝病騙她的事,她一個口快就說出來了。
慕容傾輕笑一聲,道:“你這丫頭還真是膽大。”
卻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錢饃饃見他今日被行刺了兩回還能笑出來,果真是個很開朗的皇帝啊!
“以后有什么委屈可以跟朕說,別再讓朕下次到處找人。”慕容傾斂去嘴角的笑意,望著錢饃饃說得異常的認真。
我最大的委屈就是來了這破皇宮,這個可以說么?說了你保證不劈死我?
她點點頭。也是默認。
“朕今日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見錢饃饃頂著個紅腫的眼睛,有些緊張的看著他,他輕笑一聲,道:“若有人想要屬于朕的東西,你說,朕當如何?”
看他雙目炯炯的凝著她,錢饃饃眉頭一皺,也不知那個活得不耐煩的竟然敢垂涎冰山的東西。
再說,這問題不是很簡單么。
嘴上卻道:“天下都是陛下的,若有人敢觸怒天顏,自當重懲。臣女以為,竟敢覬覦陛下的東西不可謂不妄為,陛下只需把人交給刑部問候就行了。”
頓了頓,想著若是能直接解決,冰山自不會多此一問,便又道:“亦或是陛下能守好自己的東西不就好了么?”
聞語,慕容傾沖她笑,對她的答案顯然很滿意。
彼時,他坐著,她站在他的身邊,他握住她的手,心中滋味很是復雜。
片刻,他站起身,囑咐道:“早些歇息,明日不用過來當值了。”
走出了幾步,他忽地側過身來,望著身后的人兒,口氣不明的道:“以后不要隨便讓男子進入你的房。”
錢饃饃笑:“遵旨。”
后來,慕容傾才曉得這男子的行列也包括了他。
這夜,錢饃饃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好像昏昏沉沉中聽到了趙云云在急急的喚她。
最后好像霍雅韻那貨也來了。
總之,她的房間似乎很是熱鬧。
進進出出的,吵得她好心煩。
最讓她窩火的是,為毛線她眼皮這么重,睜都睜不開。
好像有人在給她把脈,有蒼云的聲音,還有元福那死太監的。
想到這么多人在她房里,她不起來招呼就算了,自己還躺在床上。
錢饃饃想動手扯扯被子,她經常喜歡橫著個屁股睡,要是,要是這等不雅行為落到蒼云的眼里,以后不知要笑話她多少回。
咦。怎么眼睜不開就算了,連手都抬不起來。
錢饃饃郁悶了半天,干脆說服自己好好睡一場。
于是,沒多久,她便真的什么也聽不見了。
兩日了,她在自己的世界里昏昏睡睡,有時有稀稀潤潤的東西滑進她的喉里。
味道有些苦,她不由皺了皺眉頭。
她的手被人握住,很溫暖。
冰山的手一直都是冰冷冷的,所以肯定不是冰山的。
會不會是霍蕭呢?想到霍蕭,錢饃饃心中有些悶悶的。
“乖,醒過來,別再睡了。你已經睡了很久。”耳邊傳來的聲音清冷而落寞,錢饃饃聽著很是鼻酸。
這聲音,不是蒼束楚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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