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聰明了
兩人在亭中默默無語的坐了一陣,風中還時不時傳來道士們超度的聲音。
“你變……”
錢饃饃抬眼瞪他,霍蕭唇角帶笑,“本公子其實想說,你變聰明了。”
夸她么,她自然是高興。
隨即一想,這不是拐著彎罵她以前笨么?
剛抬起腳,卻發現霍蕭已經提前把自己轉移到了她攻擊范圍之外。
兩人逗了兩句,打破了最初的沉默。仿佛回到了昔時一起爬墻逛四方城的歲月。
“這么做,不后悔么?”霍蕭斂了笑,露出一副肅穆的神情。
“后悔啊。怎么不后悔?”錢饃饃吸了吸鼻子,作泫然欲泣狀,“自此以后再也不能打霍府金庫的主意了。”
當錢饃饃踏進了所謂祠堂的時候,不禁暗自唏噓了一番。
希望這群活潑亂跳的道士別真把自己給咒死了才好。
看見她的一剎那,守在棺木旁的霍玄忽地抬起眼來,那眼里閃過的喜悅落入錢饃饃眼里。
錢饃饃沖他笑。
他忍不住站起身,腳步遲緩的向錢饃饃走來,走了幾步又退了回去。
錢饃饃走至他的身旁,把他肉嘟嘟的小身子擁進懷里,兩只手還盡情的在他臉上揉來揉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在替他擦眼淚。
“乖,別哭,哥哥下次給你買糖。”她湊到他的耳邊,隨即見他臉色一紅,正恨恨瞪著她。
新的府宅很好,雖不見得有多奢華,但還算是個富貴人家的樣子。
沒過幾日,霍府的人便領了兩個丫頭前來拜會,說是,霍國丈見你初來京都,特派霍四小姐生前的侍女過來照顧,因其伺候過小姐,派她們來伺候再適合不過了。
幾月不見,三人相對,禁不住都熱淚盈眶。
幾日之后,因得霍國丈舉薦,沈子歸任八品刑部司獄。皇帝念國丈新近喪女,自是有求必應。
眾臣子無一反對。
然,心中卻一個個在思量,這八品司獄目前雖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芝麻官,但由于有國丈作保,這尚未謀面的沈子歸仕途自是一片大好。
步步高升,只是時間問題。
當然,官小自然有官小的好處。
邶國明文規定,平常都是五品以上才會天天去早朝,而像錢饃饃這種芝麻官,每月朔望月去一次便好。
錢饃饃站在房中,凝著自己的身材,顯得有些煩惱。
自門外進來的六月笑盈盈的進來,見她如此模樣,嘻嘻笑道:“公子不必擔心,奴婢已經都準備好了。”
說罷,揚了揚自己手里的白色料子。
見錢饃饃瞪了她一眼,六月嘟著小嘴,道:“公子不必擔心,公子那兒其實不是很大。”
邊說邊指了指錢饃饃前面的地方。
“所以,所以公子不必太擔心。”
錢饃饃怒,敢說她那兒不大?
憤怒之余,她不由想起初次與一身白衣的蒼束楚見面,他,他似乎也說過,說過她那兒不大!
一時間,她的臉不由有些發紅。
這么大,還說不大?這些日子她吃的葷都白吃了么?
“公子,公子。”六月在她面前擺了擺手,疑惑道:“你臉作什么這么紅?”
自六月可青來了后,兩人不管私下還是在人面前,都稱她為公子。
有些話,不能問,自然也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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